第二十九章 千騎席捲,虎將太史慈!(1/2)
「這些人不好對付。」蹋頓心裡很猶豫,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手有多少人。
邢逐攻城無果,此時有點狼狽。
「將軍,再讓我攻一次。」邢逐道,「我一定把海陽攻下來。」
蹋頓搖頭,他不是懷疑能否攻下城,而是擔心傷亡。眼下他說是執掌三萬人的大軍,但能夠調動的其實只有本部的一萬人,另外兩萬人來自二十多個部落,不會完全聽命於他。
「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大軍輪番攻城。」蹋頓道,他可不會做犧牲自己讓別人撿便宜的事情。
海陽城內,太史慈讓人將城頭的箭整理,挑選出一部分還可以用的。
「我們這一次是輕騎而來,所攜帶的箭矢不多。如果烏桓人加大攻城的力度,我們的箭很快就消耗完了。」閻柔有點擔憂。
「你說烏桓人明日會怎麼做?」太史慈問道。
「他們肯定會全力攻城!」閻柔非常肯定,「烏桓人的機動性強,但後勤補給是弱點,除非他們現在調整攻擊的方向,不然絕對不敢把我們留在他們後方。」
太史慈想了想:「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氣,今日烏桓人只是小敗,明日就會恢復過來。我打算夜間偷襲,好好挫挫他們的銳氣。」
「這……」閻柔知道夜襲的風險,心裡並不同意,但太史慈已經打定了主意。
「主公說的好,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烏桓人剛來,心裡輕視我們,也不防備我們的夜襲,所以我必須抓住機會。」太史慈穿好戰甲,拿起了定做的長戟,「這一次我只帶一千兄弟出城,你負責守好城門。」
「將軍保重,祝將軍旗開得勝!」閻柔只好說道。
入夜,烏桓那些部落首領還在跟蹋頓飲酒。儘管白天攻城不順利,但他們誰也沒有重視。對於他們來說,遼西就是自家的獵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深夜,太史慈已經帶人出了城。他們人銜草馬銜環,悄無聲息的往烏桓大營而去。
距離烏桓大營只有三里了,太史慈長戟一揮。
「隨我殺!所有人跟緊我,不可戀戰,有機會就放火。」
夜色中,馬蹄聲驚醒烏桓人,蹋頓的反應最快,他還沒有入睡。
「是漢軍襲營!」蹋頓立刻就判斷出來,他讓人去找邢逐,邢逐此時還沒有醒酒。
蹋頓心裡大為懊悔,自己太輕敵了。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他只能盡力組織人抵抗。
蹋頓這邊還好一些,很快就集結了幾百人。其他部落那邊完全就是一盤散沙,那些部落首領和將領都喝醉了,沒有人組織,下面的烏桓騎兵就好像沒了頭的蒼蠅一般。
太史慈他們衝進了大營,所有人奮力揮舞著兵器,見人就殺,後面的人則到處放火,很快大營里就火光四起。
太史慈手中的長戟已經收割了二三十人,這一次他殺的酣暢淋漓,不由長嘯一聲。
「往這邊來!」太史慈看了一下,往最大的那個營帳而去,那裡正是蹋頓所在。
蹋頓不愧是一代雄主,在這樣的慌亂當中還能組織起手下。面對飛雲騎沖陣,蹋頓親自帶頭放箭,沖在最前方的太史慈連忙拿起盾牌。也有不少人反應慢了,被箭射中。
火光當中,太史慈看到了蹋頓,他將盾牌掛在馬上,張弓搭箭。就在這箭射出的瞬間,蹋頓感覺背上一涼,連忙低下頭。只聽呼的一聲,一支箭從他頭頂飛過。
「可惜。」
太史慈並沒有放棄,他躍馬衝過來,卻被已經醒過酒的邢逐攔住。在閃動的火光當中,兩人交錯而過,兵器互擊時濺起了火花。
太史慈穩穩的停下,邢逐卻被震得雙手發麻。
「吾乃東萊太史慈也,胡將報出姓名!」太史慈朗聲道。
「你爺爺我是大將邢逐。」邢逐大叫道。
太史慈大怒,調過頭往邢逐而去,邢逐本身就有一股蠻勁,醉酒之後完全不知道害怕。兩人在火焰當中交手,邢逐不怕死的打法給太史慈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很快太史慈就適應了。
「死!」太史慈的戟鋒划過邢逐的脖子,邢逐倒下。
「糟了!」太史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對方拖住,已經有更多的烏桓人圍了過來,此時他再去殺蹋頓已經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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