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無情殺戮,賢才來投(2/2)
這年輕人是丘力居的從子,名叫蹋頓。
丘力居有兒子,就是樓班,但樓班性格懦弱,也沒有手腕。丘力居知道他死後樓班根本無法駕馭烏桓的各個部落,並著重培養蹋頓。蹋頓沒有讓他失望,已經展現出一代雄主的潛力。
丘力居冷冷一笑:「我和張純打交道多年,對他太了解了,這人的野心和膽量比你想像的大得多。」
「難道他還敢反叛不成?」蹋頓不相信。
「管他反不反叛,只要這交易對我們有利,那就可以做。」丘力居道。
兩人正在商議,一個烏桓人匆匆進來。
「大王,格象將軍失蹤了。」
丘力居想了想:「我派格象去遼西傳令,算算時間他也應該回來了。」
「三天前我們放出神鷹,今早神鷹飛回,沒有找到格象將軍。」來人說道。
「難道遼西出事了?」丘力居道。
「大王,我去遼西一趟吧。」蹋頓主動說道。
「好,你去查一查。」
張懷道看著天空上翱翔的雄鷹,心裡有些遺憾,他的箭術不怎麼行,不然也嘗試一下射鵰。
「大人,已經清理完畢了。」方威說道。
張懷道收回目光:「出來一個多月了,也該回去了。」
方威冷冷的點頭,和一個月前相比,方威現在可怕多了,不是他的相貌發生變化,而是氣質。
那種冰冷的氣質,漠視生命的氣質。
不僅是方威,其他士兵都或多或少發生了變化,即使他們靜靜地站著,渾身的殺氣也足以讓人膽寒。
這一個多月來,張懷道他們屠殺了十幾個烏桓人的部落,他們還曾路遇一支騎兵,對方人數不過百,雙方狹路相逢,發生了一場激戰。
那一戰,張懷道他們損失頗重,兩百縣兵死了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一重傷。也正是這一戰,讓張懷道手下的士兵發生了蛻變。
「那人的身份還沒有查到嗎?」張懷道問的是他所殺的烏桓人首領,那人的武力給張懷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烏桓人當中,有這樣身手的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方威搖頭。
「算了,不管他是誰,都已經死了。」張懷道也不糾結。
張懷道殺的就是丘力居口中的格象,此人乃是丘力居的護衛統領,也是烏桓人中的勇者,他力量極大,曾經生撕猛獸。
一百多人驅趕著上千頭的牛羊和兩百多匹戰馬,緩緩往東南而去,半個月之後,他們來到了襄平城外。
「管先生,大人回來了。」劉濤得到消息,立刻告訴管寧,管寧馬上組織人迎接。看到那成群結隊的牛羊,一向淡定的管寧也笑開了花。
「真是太及時了。」管寧忍不住說道,「眼下正是春耕,有了這些耕牛,我們開墾的荒地就能夠及時播種,今年肯定能夠大豐收。」
張懷道交代了幾句,就回到了家裡。他的府邸已經修好,是一個占地十幾畝的大宅子,修宅子的勞力來自於難民。這些難民感念張懷道的恩德,一聽給他修宅子,能來的都來了。
「爺爺,爹,娘……」張懷道先拜見了長輩,他離開這段時間,張老漢他們非常的擔心,如今看到他平安回來,三人才放下心來。
「今日是雙喜臨門。」張老漢樂呵呵的說道。
張懷道很奇怪:「爺爺,還有什麼喜事?」
張懷道的父親張超笑著說道:「你娘又有身孕了,我們張家要添丁了。」
張懷道一看母親,身材確實豐腴了一些。
「這可真是太好了,稍後我吩咐醫官,一定要將娘照顧好。」
休息了兩天,張懷道又去了縣衙,管寧向他介紹了自己的一位朋友。
「大人,這是我的好友邴原。」管寧說道。
「原來是根矩先生,懷道久仰大名。」張懷道連忙施禮。
「大人客氣了,我從幼安那裡聽說了大人的一番高論,深以為然,我雖然是一個窮書生,但也想為天下做一些事情,不知道大人是否願意收留?」邴原謙遜的說道。
「根矩先生肯來是百姓之福,懷道豈有拒絕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