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善後(2/2)
周寧心說:「我來替你答,我這是地球新中國民四代氣質。」
柳夢瑤跟李芬沒緣法,那就少見。
李芬確實有著一些窮苦特徵濃郁的小毛病,但卻是個善良的人,更何況兒不嫌母醜,養育之恩,周寧還是很承情的。
相應的,對那些因『富在深山有遠親』而出現的娘家人,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但也沒有不認,但一上來就把醜化先說在前頭了:
「我們之間沒感情。畢竟在這之前,走路上打對臉兒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幫你們,完全就是替我媽還恩情。
在這個金錢近乎能衡量一切、換算一切的時代,天大的恩情也能還完。更何況恩情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算法。
當初你們很強勢,斷絕關係,趕出家門。
現在強勢的是我,就要按照我的說道來。
錢我不會多給,我會給一份營生,和一點關照,以及一個大事出手幫襯的許諾。
我要得到的回饋是:
平時別來往、各過各的。逢年過節走個問候禮。
莫拿哭窮那一套膈應人,奉上正能量,說點好聽點。
這就能長久。
若不然,我給的不但要收回來,還要找你們麻煩。
你們得相信,打小過苦日子的我,知道怎麼做、能讓人哭都哭不出來。」……
這些話當然是背著李芬說的。
周寧知道,李芬並不是特別糊塗、短見,也不是不記仇,而是太想得到認同。
另外就是家庭不完整的種種遺憾導致的情感需求。
這種需求甚至因為想要而長期不得,已然扭曲成一種臆想出來的美好。從而影響了理智。
他小時後沒少見李芬抹眼淚,尤其是逢年過節。
李芬當他小,提防心不強,實際上他都看在眼力,記在心中。
說實話,他前世並不怎麼孝順。
即便是真正成熟起來了,也是有心沒行動,一年回不了幾趟家,用某長輩的話說:「這兒子就跟給別人養的。」
今生還行,一方面是彌補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另一方面李芬當年那是真的不易。
周寧覺得,哪怕是鐵石心腸,看了都得唏噓感嘆。
也正因為這樣,他更堅決的做他認為對的事——在親情間劃下『莫挨太近』的鴻溝。
同樣的原因,他格外的看不起周煜,也就是今生的便宜爹。
他知道李芬一直都做著一個卑微的小三夢。
且不說這其中的『攀高枝』心理什麼的,且看表現,這麼多年潔身自好,也沒有嫁人處男友什麼的。
寡婦門前是非多。
男的覺得能欺易草,女的覺得能罵該罵。
在前世,這些本質的表面,往往還遮著一張膚淺廉價的同情遮羞布。
而在今生,一個不小心、上了還反咬一口說你勾引他的比比皆是,簡直能跟前世阿三那邊的社會現象媲美。
周寧小時後,那真是為捍衛母親的尊嚴和人身安全操碎了心。
而對這些,周煜沒有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理解和體諒。
主觀認知就不好,等被認祖歸宗時,第一印象更差。
他心說:「就你這樣的,還有比臉裝寧折不彎的性情中人?還問我膈應不膈應?」
他甚至能因周煜跟李芬說出:「要麼他、要麼我,你選一個吧。」這樣的話,以至於李芬以淚洗面。
轉過頭他就給周政打電話:「管好您兒子,隔了近二十年跑來撩騷,他這是打算膈應誰呢?」
周政也聽了也火大:「給你個完整的家,還有錯了?」
「他是個什麼成色您不清楚?您是覺得我這個工具人表現太給力,安排個添堵扯後腿的?」
周政沉默了半晌後,顧左右而言他:「以後注意你的言辭和說話口吻!」
周寧則不客氣的回:「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們之間是有一些基本默契的。」
事實證明,一物降一物,周政是周煜的克星,那之後再未等過門,甚至在其他場合也都未見過面,躲著走。
周寧心說:「這才對麼,你個自詡文青,時不時作妖的老流氓,沒有特權早就都被人剁了餵狗的樂色。」……
總之,這三個月、不開心的事較少,他堅決的做他認為對的事——在親情間劃下『莫挨太近』的鴻溝,且防微杜漸成功。
但這些瑣事也讓他意識到,實力,不能只由暴力一種途徑體現。
或者說,只是能打,很容易成為遇到事就得玩血濺五步的匹夫。
於是在『超我』升到第五級後,1600點技能開發點的應用,周寧的設計,可以說畫風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