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這一天天的(1/2)
從安托萬侯爵府出來,時間已然過了23點。
被冷風一吹,略微亢奮的情緒,平復了不少。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他就此離開了安托萬城。
這次付出不少,收穫更大,即便還有些漏網之魚,也無傷大雅。
安托萬侯爵的布置,可以說是一步閒棋。
這麼做,未嘗沒有見安托萬侯爵頭上太綠,身為男人,物傷其類,替對方覺得憤慨的情緒在裡邊。
男女人不是東西起來,都可以人神共憤,但因為男權社會,女人不是東西的情況相對罕見,所以更顯觸目驚心,讓人難接受。
走正常流程死的泰蘭娜經歷了審魂關卡,其神靈主子並沒能保佑住她,這一巴掌,估計能讓月神教的高層,臉疼一段時間了。
月神反而感覺有限,畢竟人家不是在裝睡,即便還能發個癔症,醒來還能記住的可能性也不大。
當然,這些都是些不著調的事,自從下定主意跟月神教磕,就不去討論怕不怕這幫人的問題了。
月神教對現階段的他,雖然不能算是塊合適的踏腳石,但人是活的,咱可以敲碎了一塊一塊踩踏著向上嘛。
這不就將最跳,最能指揮著狗腿子們搞事的那一塊兒給踩踏了麼?為此收穫到的情報信息,是最有價值的一筆回饋。
然後才是泰蘭娜的秘密寶庫什麼的。
不過這些都可以回頭慢慢計較。
現在的問題是,距離新年也就三十餘小時了,是回家過年,還是扮演聖誕老人,繼續給月神教補禮品?
最終,周寧還是選擇了回家過年。
他總有種旅居異鄉的感覺,過一年少一年,覺得應該少留些遺憾,別哪天又突兀的要走,結果發現旅居生活方面不值一提。
從這個角度考慮,浩劫世界的生活就有些遺憾了,荒沙世界也就罷了,他對大美美沒啥感覺,就是饞人家身子。
浩劫世界的安娜,無論是性格,還是對她的幫助,又或那張高檔臉,都讓他挺滿意的。沒能在生活方面有所建樹,老實說,挺遺憾的。
他甚至覺得,在這個世界,順應克里夫·諾頓的人設,沒怎麼挑,就跟凱特·諾頓結婚,都有一定的補償心理。
當然,至少截止到現在,婚後生活他不後悔。比他重生前的那段幸福的多。或許這跟他前世沒本事沒錢,人也不太成熟有關吧。
他這人自認還是比較厚道的,出問題找毛病,現從自己開始。當然,改不改那是另一回事。大多數沒有改的動力,覺得得到的結果,不值當的費力的付出。
他就是這樣,喜歡算帳,非常划得來,才會做。
可惜智商情商眼界都不怎麼樣,真正值當做的事,眼下看不出來,錯過了才拍大腿。
這些問題穿越後,不太突顯了,因為有金手指,能作,並且越來越作。所以他特別感謝給他金手指的,不管是某個意志還是什麼,有一天人家突然跳出來要他支付體驗金手指的代價時,他會認,哪怕是要命都問題。
這麼一想,注重些生活就顯得有意義了。作死不著急,有的是機會折騰,可這小日子,說是好日子還長著,可其實是認真的過一天才算一天,到現在他都沒認真的過幾天,這就感覺活虧了。
回程的路上,懶癌發作,實在是不想去想工作上的事兒了。
決定給自己的思想放個假。
然後就跟習慣了用智慧型手機填充碎片時間,結果某日手機沒電般,閒的沒個著落。
於是就開始瞎幾把想,想到了聖女泰蘭娜和月神。琢磨著這月神也真不講究。換自己是月神,聖女必須是靈肉都獻給神的,非常的私有化,不容凡物褻瀆。
這位倒好,簡直有送老婆賣肉自己興致盎然的邊欣賞邊拍小電影的變態風采。這邪神的思路果然與眾不同,難怪路數野。
再想想那些月神教的老不死,也很變態。
泰蘭娜所謂的公幹,就是公然被干,跟{斯巴達三百勇士}中那些在先知祭司的儀式中跳舞然後被玩弄的聖女昌差不多。
好歹也是國王的妹妹,一國的公主,時不時被鬼壓,心理自然扭曲,反向發泄……
所以說,邪教之所以被稱之為邪教,跟這些骯髒污穢的玩意,往往是分不開的。這種烏七八糟的環境下,能指望出什麼好貨?
「他們吸納污垢,我們徹底淨化,各有所得,沒毛病。」周寧又一輪的心理建設,對於殺戮愈發的看的開了。
從北地回歸,周寧還是選擇先去見了狩邪會會長威爾森·奧爾科特一面。
俗話說,好漢出在嘴上。周寧將他的這種行為視作CEO像董事長匯報工作。
他覺得這不能算是早請示、晚匯報,而是幹了票大的,起碼也及時讓自家老大心中有數。更何況這裡未嘗沒有冒領功勞的可能。
他現在還是有些臉面的,威爾森只讓他喝了一刻鐘時間的茶,就接見了他。
他也繼續鞏固『有事說事,沒事走人』的人設風格,直接將泰蘭娜的月神徽章拿了出來。
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麼犀利的攻防法器,但宗教意義重大,聖女丟了這玩意,跟皇帝將玉璽丟了差不多。
將泰蘭娜以及安托萬侯爵的事說了一下,他最後強調,這事目前之後我們倆知道。隨後便回家了。
已經是新年的早晨,這時候回家,還能幫著凱特完成高一些新年宴會的應酬工作。
威爾森也沒留他,只是說這事看看後續影響再說,意思是說肯定是要好好談一下的。
北地雖然相對貧窮,遠離不是王國的政治經濟重點地區,薩克斯頓這一小國,也不及奧爾特茲公國那般位置敏感,但卻涉及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魔災。
所以,若是薩克斯頓不穩而導致北地的防線出現疏漏,那問題就有些大了。
威爾森這麼說,周寧便順勢提出要求,請威爾森幫忙收集一份不那麼水的關於魔災的詳細材料。他好做到心中有數,畢竟也是執掌一個方面的中高層了,鬧出國際笑話就不好了。
回家的這一小段路上,他還思忖這事。
對魔災,他並非一無所知,畢竟地位和知情權劃等號,魔災那麼大的概念,他怎麼會一無所知?
只不過,他知曉的魔災情報,不成體系,甚至有不少資料都沒欲望看。
他要的是理性的工作報告,不是榕樹下風格的散文詩歌,偏偏這個世界受超凡影響,不差激情創作,而能秉持理性風格的反倒較為少見。
總之,在他看來,魔災就是地球華夏古代北方遊牧民族南下的洛氏魔幻版。但凡來了就是三光。
其入侵除了趁虛而入,主動消減自身人口這兩條緣由,內在的更核心的原因,就不甚明了了。
凱特見他趕在宴會前到家,自然是非常開心。
然後這一天,就是以宴會為主的熱熱鬧鬧的慶祝活動。
風暴鎮不覺間居民已經超過五千,雖然還達不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程度,但確實比大多數新興城市更高,居民們不僅對未來充滿希望,享受到的基本保障,也確實超過他地不少。
周寧沒有一步到位,他認為在治政上太秀,對別人,對他自己都不太好,畢竟他左右有同僚,上面有國王,搞的太好,有另類惡性競爭之嫌,而且成本也高。
這天晚上,趁著凱特心情愉悅,身體狀態也適宜,周寧安排了顆種子,令凱特珠胎暗結。
這事的確是由他掌控的,不是億萬爭流,而是單騎無敵。
沒有競爭對手,但有《照玄本神經》賜福,強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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