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章 去虛月島(2/2)
算不得什麼美人,但有著特殊的天賦,自有獨具的風采。
像很多有著苦難童年的少年一樣,希露德很懂得珍惜來之不易的這份際遇,也急著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周寧則對她說:「你雖然是我的首席騎士,但實際上是我為繼承人準備的守護者。我希望你能以我的願望為目標,能夠成為這份使命的合格肩負者。」
所以,希露德其實就像大十多歲的姐姐跟二胎弟弟的關係,很是著緊赫伯特,赫伯特也比較黏希露德,唯二能制止其哭鬧的,就是凱特和希露德,連周寧都不行。
時至如今,周寧手頭上已經不缺可用的不死衛士了。
那些被奧特蘭各頂層權貴用來換生命能量的官吏,拋開個人人品不提,許多都不差能力,甚至是行業的佼佼者。
甚至正是靠著能力上的領先,才各種耍花活,嘗試將包括君主在內的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惜,在超凡面前,所有凡人的聰明,幾乎都只能算小聰明。
這些人在成為特殊不死後,意識就被一定程度的扭曲了,無法再生出違背的心思,代價是不再有靈性。
也能學習和掌握新的知識技術,但別指望它們自己能突破性的搞出來的點啥。
挑選天賦好的軀殼,配合適宜的靈魂,組建了不死衛隊,以及政務參謀團,這是杜普林的核心力量,就駐紮在風暴山。
有這樣的團隊看家,周寧基本上還是比較放心的。
還有,這大半年,他去各行省跟當地大貴族『聯誼』,也將奧特蘭各大城市的大墓區都洗了一遍。
他自己收穫頗豐的同時,也讓這些大墓區都變得安然了許多。
靠著大量的斬獲,以死神之力灌輸,十衛有了巨大的成長。
唯一可惜的就是,適合不死的超凡材料,秘匠協會也拿不出多少,因此十衛在武器裝備上,還顯得有些落後,有點逼格的,也就執刑者手中的那柄死鐮。
不過這次,機會來了,目的地虛月島,就是生人勿進、冤魂聚集的黑窩子,並且盛產一種幽金的奇特金屬,跟不死是絕配。
替身繼續頂著周寧的名頭操持蒸汽發電和杜普林不夜計劃,周寧自己則喬裝改扮,搭乘火車先前往吉倫德省的多爾勒,然後再換車前往阿爾巴納港,出海前往虛月島。
火車包廂(高級軟臥)中,周寧剛看完瑞格發來的最新報告,列車乘務員便恭敬的敲門,告之多爾勒將在一刻鐘後抵達。
周寧表示知道了,隨後便起身去獨立的洗漱間整理了下儀表,隨即將手提箱,大衣,帽子,手杖都準備到手跟前,坐等火車到站。
得益於去年新年前幹掉了月神教正月派的聖女泰蘭娜,正月派的大量情報通過審魂獲得,這大半年,狼隊依照相關信息,拔除正月派在奧特蘭王國的名暗布置,成效斐然。
到了11月末,奧特蘭王國境內,已經基本沒什麼像樣的月神教勢力了。要麼被毀了,要麼溜了,還有一些,也是故意留著釣魚的。
狼隊返回都靈,再一次進行武裝特化。
也就是根據各自的定位,在裝備、技能等方面進行強化。
像賽特拉阿希福德,就挑了個強力的異魔,硬是合體了。
如今已經能在人魔之間自由切換。代價是無法再召喚任何異魔。
這是周寧鼎力相助的結果,否則就算合體,也必然是以更強的異魔為主,不像現在,異魔的意識已經泯滅,魔魂的一部分已然被賽特拉融合。
隨著時間推移,賽特拉會進一步融合魔魂,雖然靈魂變異了,但變強也是事實。
瑞格同樣在周寧的幫助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主要特點是變『肉』了,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軀殼強化,而是『法T』,MP頂HP,外掛魔力包提升MP上限。
所以看著還是瘦瘦巴巴,其實已經很耐打。
再有就是嘲諷技能,就是周寧曾說過的,只要我唱大,誰都不能無視我。遠古咒法術。
這法術到現在都很知名,也算不上失傳,只不過跟不上時代,不合時宜了,於是被淘汰了。
因為這這種咒法術,吟唱時間太長,限制也頗多,比如被打斷反噬極大,且得從頭來過,沒有斷續之說,甚至吟唱的時候不能動地方,等等。
在周寧『俺尋思…』的幫助下,特意挑選出來的名為雷罰咒的咒語,被改成了階段性。
整個咒語需要吟唱12鍾,現在改為六個小節,每小節2分鐘。
這2分鐘之內,各種限制仍舊像過去一樣,甚至更苛責。但完成小節,就可以自如活動了,找個機會再開啟其他小節。
如此一來,完成整個咒語的可能性極大的提高了。
總而言之,周寧當初對狼隊成為的定位設想,正在一步一個腳印的實現著。
現在來了新任務,瑞格三人就負責打前站,先去探聽消息。
不久前的那份情報,就是三人在那裡探知的最新消息。
火車到站,距離晌午還有些時間,周寧出了火車站,連馬車都沒有上,步行了幾分鐘,便住進了車站旁的一家檔次還可以的酒店。
讓前台代訂最近一班的前往阿爾巴納港的包廂票,周寧在酒店房間小憩了片刻,便前往餐廳用餐。
吉倫德緊鄰杜普林,多爾勒是其首府,奧特蘭王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都靈當年還是個鎮子時,多爾勒就已經是繁華的大城。
只不過,多爾勒是農業大省,在如今這個時代,農業大省不能說窮,但距離富庶,就有些差距了。
周寧對多爾勒的細節感觀不錯,就像從維多利亞的泰晤士河畔,拐入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論風情,論文化,還是多爾勒更勝一籌。
直到現在,他走在都靈街頭,周寧度有種隨時可能上演開膛手傑克殺人事件的既視感,且不管景致如何,光是那終年不散的霧霾和刺鼻的氣味,就太敗興了。
多爾勒的飲食文化,也有老牌名城的風範,新奇談不上,味道很正宗,周寧難得的比往常多吃了半份。
時值隆冬,多爾勒的氣溫就明顯更怡人有些,關鍵是沒有多少風,城市中常青樹木又多,沒有多少蕭瑟感,整體感覺就不錯。
下午散布的時候,特意從多爾勒買了些風味冷餐,臨近傍晚,上了前往阿爾巴納港的列車。
倒車的主要原因,是杜普林使用了載貨能力更強的寬軌。
奧特蘭的主要動脈鐵路線,有都是寬軌。
但去阿爾巴納港,就只有窄軌鐵路。
窄軌載量較低,對鐵軌線路的質量要求也較低,而且前往阿爾巴納港沿站,基本都是欠發達城鎮,窄軌鐵路已經能滿足需要了。
這次乘車就不及之前舒適了,不但車程較長,而且沒有單人包廂。但周寧還是放棄了乘坐飛艇,忠於所扮演的角色,忍受這三天四夜的旅程,重溫凡人生活。
讓周寧有些小意外的是,命運這次給他分配到的車伴,是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
他並沒有艷遇的期望,撇開有家有口的情況,就算他真有玩玩的心思,也可以通過專業途徑解決,而不是玩這類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把戲。這點自控力,他是有的。
而這位女乘客,在他看來就顯得有些小矯情。
見到車伴是男的,就立刻向乘務組要求調換。然後乘務組表示沒有合適的可換,這女人還耍了陣子脾氣,非要去確認,最後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周寧心說:「社會的大體情況你不知麼?既然拋頭露面當江湖兒女,那就學著點不拘小節的風範,不肯多花錢,還想拿貴族小姐的架子,莫非還為了滿足你的需要,將人家夫妻檔,或狗男女檔拆了,滿足你那更女士同包廂的訴求?」
不得不說,在奧特蘭王國,沒有那麼多外尊內卑的女士優先的虛假客套,權貴圈不流行這個,普通人就更不講究。
泛論,女人的社會地位,至少比他所知道的維多利亞時代的大英又或歐洲諸國要強。
具體表現就是有更多的工作崗位可供女人選擇,薪水也並不比從事類似工作的男人低多少。這也是外壓過大逼出來的,女人必須承擔更多,因為男丁皆兵,除了有生活專業,還得掌握作戰技能。
而且周寧一眼就能看出,這女人不是什麼黃花閨女。
他倒不是看不起非完璧的未婚女性,而是說,既然都是標準的成年人,那就拿出點成年人該有的大方唄?莫非還指望路人寵著你、慣著你?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一個插曲,本就沒有勾搭心思的周寧,愈發的化身無口無表情的木頭,他腦袋裡的知識那麼多,當初被困在時空罅隙不知年都能自娛自樂挺過來,打發這麼點時間,那還是個事?
於是,從傍晚到休息前,周寧都沒在正眼看這女人一眼,第二天白晝同樣如此,要麼看窗外的景致,要麼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要麼就是吃喝拉撒睡,總之就是完全拿對女人當空氣。
然後,這天晚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