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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以天地萬物囚一人,樊籠大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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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

「呵呵,你跑的了嗎!」

天空中,察覺到敵人意圖逃跑的戲子冷笑一聲。

只見,他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水晶球。

那是一個透明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有一道道神秘的紋路。

「以大地為基,以草木為柵,以山石為欄,以雲霧為蓋,以鐵索為籠,以十方天地成一獄,囚一人!」

戲子開口一邊說著,一邊激發了水晶球中的那一道道神秘紋路。

嗡!!

剎那間,神秘紋路離開了水晶球,融入到了天地萬物之間。

戲子拋出了一條條鎖鏈,那些鎖鏈便融入了神秘紋路,便化身一條條靈活的鎖鏈,宛如靈蛇一般自動射向森林中,鎖住了敵人。

嘩啦啦!!

鎖鏈在森林中穿行、飛舞,輕易而舉的就鎖住了一個黑衣人的四肢、四節,以及琵琶骨和任督脈。

這一鎖,不僅鎖死了黑衣人的身體,更鎖死他體內的真炁脈絡。

真炁脈絡被鎖,黑衣人頓時成了軟腳蝦。

只見,這些鎖鏈的一端鎖著黑衣人,另一端則貫穿了周圍的參天大樹、花花草草和山石土地,最後全部都插進了天空之中,聚攏了大量的雲霧,淹沒了這一片大森林。

「樊籠大陣?!」

黑衣人驚呼一聲,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被嚇的,同樣也是他體內的真炁被鎖,氣血運行不暢導致的結果,狀態飛快跌落巔峰。

而此刻,在黑衣人的眼中,周圍的一切都成為了囚禁他的牢籠。

山川大地、草木竹石,全部都是牢籠、柵欄,甚至就連森林中的雲霧都是蓋頂的囚石死死壓著他。

十方天地為一獄,世間萬物皆囚籠!

這就是千年前的夫子開創的人間第一大陣,樊籠大陣!

這大陣立意極高深!

取『久在樊籠里,便如池魚籠鳥一般不自由』為意,可鎮壓外道境。

而此刻,鎮壓他的不是人力,而是天地萬物的沉重和壓力。

除非他是天人,自然能夠撼動天地,就自然可以破籠而出。

但是,他不是天人!

而且在此陣中終日不見太陽、太陰,又如何日練、月練?!

世間一切強者,除天人之外,任何人被壓入樊籠大陣中,都永遠也無法出來,更不可能突破。

「以炁為糧,滋養異獸,馭百萬獸可征天下,你的外道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在外邊危害天下,抱歉了,道友,你就在此孤獨至死吧……」

此刻,戲子走了進來,開口對黑衣人認真的說道。

黑衣人:「???」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

危險?我特麼有你危險嗎?!

你都把我鎮壓了,你還對我說我很危險?!

我馭獸百萬,你也不差啊,千機境能造多少傀儡你心裡沒數?!

一個身上掛著七件防護靈器,隨手就是各種大殺器的傢伙,居然有臉對我這個玩小獸的人說危險……

此刻,黑衣人有一口髒話想要噴出來。

但是,他想了想後果,忍住了……

「道友,你在山林中清修,為何來犯津門?」

隨後,戲子對黑衣人問道。

戲子不認識黑衣人,所以便認定了黑衣人是隱於野的清修之人。

實際上,黑衣人還真就是這樣的人。

他是馭獸師,只能生活在山野之中,要與各種野獸、動物為伴。

「呵,你以為我是隨便出賣主公的人嗎,你太小看我了!」

黑衣人聞言冷笑一聲,道。

「哦……」

戲子聞言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欸!等等!你這就走了?!咋不多問問?!」

黑衣人頓時大驚,道。

好傢夥,對方要是離開了,那自己豈不是要永困於此!!

戲子聞言,頓時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抹看穿了一切的神色。

他轉過身看著黑衣人,微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愚忠之人!」

「有什麼情報,都說出來吧,我可以根據情報價值考慮給你減刑。」

黑衣人:「……」

減刑這話可太秀了吧,你又不是官,你這是私刑!你犯法了你!

但是他轉念一想,算了,這話說出來容易倒霉。

於是,黑衣人沉默了一下,然後不得不從心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呵呵,老哥看人真准……」

……

一會兒後,黑衣人將一切都講清楚了。

戲子摸了摸下巴,說道:

「所以說,你乾的是收錢辦事的買賣?」

通過黑衣人,戲子了解到南邊的一支起義軍的首領想要借道津門入京都,直接效仿昔日的燕王,也就是如今的永樂帝朱棣,來一個改天換地,讓自己當這天下的主人。

於是,他以天下三州之地的資源供奉黑衣人為誘,驅使對方給他打通津門大道,讓他能帶兵入京。

天下三州之地的資源,那是一筆何等龐大的資源。

黑衣人都有把握憑藉這筆資源去闖一闖天人境了。

隨後,戲子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啊,那沒法減刑了,你就在此地了卻餘生吧。」

說罷,戲子轉身一步踏出,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大陣中。

他赫然是離開了這囚籠,只要走對了位置,自然就能一步離開。

頓時,黑衣人傻眼了,他瘋狂的掙扎,震的囚禁他的鎖鏈都嘩啦啦的作響,琵琶骨上的鎖鏈更是繃的筆直,但是無論如何他也無法掙脫這融入了天地萬物之中的鎖鏈。

「戲子,你說話不算話,無恥!!」

黑衣人怒吼不止,心中已經是一片絕望。

怒吼了一陣後,黑衣人逐漸平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如何逃出去。

唰!!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芒在黑衣人的不遠處浮現。

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的李希燭從白光中閃現了出來。

他一襲白衣勝雪,點點猩紅梅花烙印在白袍之上,如那畫中走出來的如玉公子,卻滿身都是煞氣。

君子懷殺器,猶如孔夫子挎腰刀,頗有一種勝萬人一頭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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