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十八天傀位,到最後還是要殺人(2/2)
因為,他已經看了出來,這兩枚符文締造的火焰太適合煉器了。
「自然是以這兩枚符文交易前輩的煉器術和千機術。」
李希燭說道,他很眼饞對方的煉器術和製造機關傀儡的千機術。
「哦!你竟然願意以這種神奇的符文做交易,真是大方!」
千機散人聞言,頓時驚異的說道。
「那麼前輩是同意了?」
李希燭咧嘴一笑,道。
「自然是同意,既然你都把這種無上的寶貝送上門來了,我豈有不收下的道理,不過……」
千機散人也咧嘴笑了起來,道。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在一瞬間出手了。
嗡!!
只見,他腰間的黑木匣子一震,大量的透明色氣機線從其中激射而出,蔓延向四面八方。
氣機線不同於真炁線,這些線似乎沒有實體,乃是由氣機凝結而成,以虛幻的狀態存在,所以可以穿透真實世界的一切物質。
只見下一秒,四周火海之外的森林中,有十八道黑影騰空而來。
他們在一瞬間跨越了數百丈的距離,飛躍過了森林中的火海和岩漿,來到了千機散人的頭頂位置。
然後,十八個身穿黑衣蒙面的傀儡從天而降。
咻!咻!咻!咻……
緊接著,千機散人腰間的黑木匣子中頓時又射出十八根真炁線,直接連接上這十八道傀儡的身上。
然後,水相的真炁直接注入十八道傀儡的體內,使得他們的機能復甦,渾身上下都湧現出了一層湛藍色的光芒,宛如水波一般溫柔。
嘩啦啦!!
但是,當這十八道傀儡落下來的時候,直接踩在了岩漿上,周身的湛藍色水波光芒瞬間爆發了極致的低溫寒氣,將岩漿凍結成實質。
一時間,大量的湛藍色光芒連成一片,散發海量的寒氣將一大片岩漿凍結,形成了一片凍土區域。
只見,大量的水蒸氣從十八道傀儡的周遭瀰漫了出來,龐大到幾乎將方圓百丈內的天地都淹沒了。
濃霧中,李希燭臉上原本的笑容逐漸消失了,眼睛也微微一眯。
「不過小道友,你也實在是太天真了,真以為我會將關乎身家性命的煉器術和千機術教給你?!」
「小道友,本座多謝你的饋贈,今日殺你,實在是你顯露出來的東西價值太大,本座忍不住啊!」
「放心吧,你死以後,我會搜你的魂,繼承你全部的神秘符文,同時本座也不會浪費你的身體,一個外道境的身體,價值可太大了,我會儘可能的將你的能力保留下來!」
「說起來,你將會是本座斬殺的第一個外道境強者!意義非凡啊!」
「今天,就算是我耗費了二十年時間才湊齊的十八天魁位全部折損在這裡,可若是能殺你,也值了!」
此刻,濃烈的水蒸氣海中響起了千機散人不再遮掩情緒的笑聲。
而在這笑聲中,李希燭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
嗡!
一時間,李希燭不禁開啟了血瞳寶術來洞悉濃霧中的對方動向。
然而下一秒,他驟然就愣了一下,臉色則開始有些驚訝了起來。
此刻,李希燭才意識到,自己被千機散人的低調和老實迷惑了。
這個人的千機術傀儡,竟然全部都是由人類的屍體來製造而成。
而且,他看到了對方腰間黑木匣子中的真炁線的原材料,竟然全部是先天境強者體內的那些由先天一炁和天之靈氣凝鑄出來的氣脈。
千機散人的黑木匣子中,不只有多少根真炁線。
而每一根真炁線,都是由一根先天武者的氣脈製作而成,需要斬殺不知多少位先天境的武者,才能湊齊如此數不清的數量的真炁線。
由此可見,千機散人絕對是一個殺性極大的狠人。
他為了製作黑木匣子的材料,可以毫不猶豫的斬殺大量的先天強者,用其體內氣脈製作真炁線。
同時,他為了製作千機傀儡的材料,也能冷血一般的屠殺海量的後天武者,製作出大量的炮灰。
「想不到,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千機術!」
李希燭喃喃道。
他看到了這些傀儡的身上,除了皮肉和骨頭之外,還澆築了大量的金屬,又添加了很多木質結構。
對方的千機術幾乎把屍體給玩弄到了極致!
而且,李希燭看到了其中一具傀儡屍體的脖子上有一排鋼釘,將傀儡屍體頭顱和身體固定在一起。
再看這個傀儡屍體隱藏在黑布下的臉時,李希燭驚愕發現對方居然是五年前死在他劍下的王金錘。
這個千機散人,居然把王金錘的屍體搞到手了。
難怪之前這一道傀儡能夠使用佟十的大天摔碑手。
原來是對方通過王金錘的屍體,以移花手激發了屍體內的武學痕跡,復原了大天摔碑手。
「前輩,你做了一個最錯誤的選擇……」
李希燭搖了搖頭,道。
若非必要,他不會輕易將手中的三尺鐵劍刺向人族。
除非這個人真的該被他殺的理由。
就像他殺王金錘的時候,是因為王金錘要殺他,所以他殺了他。
還有他殺神箭天人時,是因為這個人擋住了大明徵北的路,使得草原三大部落的氣焰越發囂張,甚至成為了草原諸多部落燒殺搶掠大明邊境子民的底氣,所以李希燭北上殺天人,將其斬殺在狼居胥山。
有時候,他殺人的理由不多,只有一個就能讓李希燭毫不猶豫的動手。
例如,有人要殺他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就像現在一樣。
同時,千機散人這個人如果不死的話,恐怕未來會死更多的人。
因為對方不會停下收集屍體的行為,反而這種行為會愈演愈烈。
在這兩種可殺的理由下,李希燭心中頓時萌生一抹純粹的殺意。
一時間,李希燭不禁暗暗的感嘆了一聲。
他明明是想來做交易的,可到最後還是要殺人,真是……
鏘!!
下一瞬,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拔出了手中劍,同時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