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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自取其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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禰衡大怒。「你這是什麼話?我哪一句說錯了?」

「你哪一句說對了?」年輕人反唇相譏。

「我……」禰衡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應答,等他反應還來,年輕人已經走遠了。他指著年輕人的背影,戰意盎然,用力拍打著車壁,連聲說道:「追上去,追上去,我要和他理論!」

車老大輕咳了一聲。「禰君,你看到他腰間的刀了嗎?」

禰衡一愣。「看到了,那又如何?」

「按照這關中的規矩,禰君想和他理論,先要贏了他手中的刀,否則就是自找沒趣。」

「這……這是什麼規矩?」

「這就是關中的規矩。」車老大同情地看了禰衡一眼。

他本不想說,但他深深地為禰衡擔心。對關中的情況一無所知,就跑到關中來指手劃腳,遲早被人割了舌頭去。

「這……還有王法嗎?」

「這就是關中的王法。」車老大有些不耐煩了。這禰衡看起來是像個聰明人,怎麼犯起倔來這麼笨呢?「朝廷手裡要是沒刀,袁紹能稱臣嗎?」

禰衡大怒,剛要說話,卻被孔融拽了回去。

「那少年相貌不凡,腰間刀、胯下馬都不俗,想必不是普通人家子弟吧?足下往來關中,見多識廣,可認識他是誰?」

車老大認真的想了想。「聽他口音,不像是本地人,猜不出來。不過他旁邊那個人倒是有些眼熟,像是金家的子弟。」

「金家?」

「京兆金家,他父親金元休大大有名,可惜被袁術那個路中悍鬼害了。」

孔融「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禰衡好奇地問道:「你認識?」

孔融點點頭。「聽說過,京兆三休之一。初平年間,曾被委任為兗州刺史,被曹操所逐,未能到任。」

「京兆三休?」禰衡搖搖頭。「沒聽過。」

孔融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眉宇間卻有一絲不安。

進了城,孔融直接來到太尉府,求見楊彪。

一會兒功夫,楊彪便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見孔融就伸出了手,笑容滿面。「文舉,你怎麼現在才來?」

孔融微微一笑,與楊彪見禮,又將禰衡介紹給楊彪。楊彪不認識禰衡,也沒太在意,只是頜首致意,便引著孔融進了門。

「文舉,你從東方來,可知司空張季禮的事?」

「聽說了。」孔融有些尷尬。「我這麼急著入朝,就是為這事來的。聽說擬諡有些問題?」

「嗯,別的還好說,他死在袁本初營中,難免令人生疑。」

「生疑?生……什麼疑?」

「他是不是被袁本初所害,又或者……被袁本初氣死。」楊彪將孔融引到堂上,分賓主落座,命人上酒食。「回來報喪的侍從說,張季禮死之前,你去見過他?」

孔融沉默了片刻。「我的確去見過他,而且……還出言不遜。」

楊彪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他收到消息,知道張喜死之前,孔融曾去見過他,他就懷疑張喜的死和孔融有關。如今見孔融這副表情,他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沒了。

「文舉,既來之,則安之,先在我這太尉府做事吧。」

孔融皺了皺眉。「多謝文先關照,但我此次西行,並非為求官,而是想為張季禮的身後哀榮盡一分力。」

「怎麼盡力?是你說錯了,還是他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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