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可能被暗算的(2/2)
適才的睡夢中,如果童子早一點將他叫醒,他感覺這個夢境也就是古怪一點,但是就是晚了那麼一會兒的功夫,讓定光歡喜佛感覺坐著都不自在了。
「你別笑,好好的給我推算一下。」
定光歡喜佛正色說道。
「好,好。」
懼留孫肅容起身,手指不斷的變換手勢,天機天數都在懼留孫的手中流淌,而在這不斷變化的天數之中,懼留孫伸手幾次想要把握住一些什麼,但是那些曖昧含糊的東西總是一轉而過,讓懼留孫的手撈了一空。
「算出來什麼沒有?」
定光歡喜佛問道。
「沒有。」
懼留孫搖搖頭,說道:「我什麼都沒推算出來。」
「哦……」
定光歡喜佛聞言嘆息。
「其實我有一個去處,一定能夠讓你將身上的事情問個清楚。」
懼留孫說道。
「你該不會說是須彌山吧。」
定光歡喜佛說道,而後又嘆息說道:「我雖然在封神大戰的時候,做出來了不少事情,讓聖人們刮目相看,但是到了西牛賀洲之後,就不怎麼受聖人待見了,因此就算是我去了須彌山,聖人也不會見我。」
定光歡喜佛對自己的名聲處境,以及到須彌山會受到的待遇還是很自信的。
「當然不是須彌山。」
懼留孫說道:「我說的是白蓮童子。」
白蓮童子?
定光歡喜佛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懼留孫是在開玩笑。
「哈哈哈哈……」
懼留孫自顧的笑了一陣兒,看著定光歡喜佛說道:「你別以為我是在信口胡說,其實白蓮童子還真的能夠看清楚你身上的境況。」
「我當然知道!」
定光歡喜佛說道:「像是蘇城留下來的佛門教派,他們的修行跟我們的不一樣,他們主要尋求的是解脫,而在成佛境界之後,更是一切成空,因為自身為空,因此能夠倒映周遭一切,對於世間的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清楚。」
「因此沒有人能夠算計他,那時我們西方教大張旗鼓的去圍剿佛門,也都是被蘇城留下來的暗手給化解了。」
「如果是他的話,是能夠看出我做夢的原因的……」
但是定光歡喜佛根本不可能取尋找白蓮童子。
「對啊。」
懼留孫想到蘇城的事情,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一切都是樓那富津的錯,若非是樓那富津方式用的不對,現在的西方教內,恐怕會真正的多出來一個教主。」
原本西方教的規劃,是慈航仙姑受佛陀之命,前往南瞻部洲輪迴轉世,而後再度被引導回來,在南瞻部洲留下傳說,然後讓南瞻部洲的西方教地位更為穩固。
但是因為樓那富津的原因,現在的蘇城和妙善不僅沒有進入西方教,更是成為了西方教的對頭,讓他們下面的人跟著都不好過。
「誰說不是呢?」
定光歡喜佛在這話題上也是一嘆,說道:「樓那富津做出來了這種事情,我佛難道就沒有責怪他嗎?」
「還沒有。」
懼留孫在定光歡喜佛在跟前,也是暢所欲言,說道:「樓那富津同蘇城打了一個賭,等到未來的時候,樓那富津會同蘇城分個高下,如果樓那富津贏了,那麼一切都好說,如果樓那富津輸了……他基本也就回不來了。」
定光歡喜佛點頭,他知道,樓那富津同蘇城之間仇恨已久,兩者早晚是要大戰一場的。
「現在的樓那富津,都在聖人的廟前接受教導。」
懼留孫說道。
這話說來,讓長耳定光仙也不由心中羨慕,遙想當年,他是通天教主的隨侍七仙,每天都在通天教主的身邊,通天教主說經講道的時候,他每次都在現場,但是自從他叛逃了截教之後,現在想要聽聖人講道,只能是在夢中了。
而懼留孫同他還不一樣。
懼留孫在未來是要廣大西方教的,因此到了西方教之後,西方教的教主就對懼留孫很看好,每一次聖人講佛的時候,懼留孫都是在身邊的。
「不提他們了。」
定光歡喜佛擺擺手,看向懼留孫,問道:「你就覺得我這個夢,是凶是吉?」
懼留孫看著東光歡喜佛的面孔,瞧著也沒有煞氣,說道:「我感覺,興許是因為你心思浮躁,因此才會出現這樣詭異的夢境,在我的眼中,你並沒有什麼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
定光歡喜佛點頭,說道:「我剛好要準備出一次門,只要這夢境不是什麼徵兆,那就一切安好。」
「你去哪裡?」
懼留孫訝異問道。
「南瞻部洲。」
定光歡喜佛說道:「在南瞻部洲的西北邊,有截教的人在那裡盤亘,我在許多年前,悄悄的在那裡留下了一些信徒,但是蘇城和妙善行徑那裡的時候,將我的道統給斷了,現在我要將這一門道統給重新續上。」
定光歡喜佛所說,就是七芒鎮的事情。
「我聽說截教最近正在辦叛徒名單,你這不是往上面撞的嗎?」
懼留孫說道:「我看你還是緊閉山門的好。」
「不行。」
定光歡喜佛說道:「如果緊閉山門,一味的防守,反而是讓我心生忐忑,反倒是就在截教的旁邊,悄悄的傳下我這一脈,讓我在截教周邊有一個眼線,這樣知己知彼,才能永享無極。」
當初在七芒鎮的定光歡喜佛傳承,就是他的眼線,並且一度混入到了截教之中。
只不過那個人胡作非為,被蘇城給斬了,而後多年,七芒鎮那邊出了許多事情,歡喜佛也一直都不曾將眼線安排上。
現在情況危急,歡喜佛對於眼線也迫切起來了。
「那你珍重。」
懼留孫只能如此說道。
「你放心。」
定光歡喜佛說道:「我天性最為敏銳,根本不可能被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