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尋聲救苦(2/2)
謝丹聞言,十分慚愧,說道:「是。」
他母親的脾性,謝丹是知道的,並且自從魏女進門之後,謝母確實對魏女十分苛刻,但是在謝丹面前,謝母又會對魏女另一幅面孔,這個中緣由,謝丹其實都知道,並且魏女的處境,謝丹心中也瞭然,只是夾在母親妻子之間,謝丹不知如何抉擇,因此一直裝聾作啞。
現在聽到蘇城將這一切說出,感覺心中像是被潑了熱油,五內皆焚,臉上都火辣辣的。
「你裝聾作啞,你當真以為魏女不知情嗎?」
蘇城又問道。
謝丹臉上的慚愧之色更濃,抿抿嘴唇,站在原地。
「魏女對你母親的折磨,感到十分痛苦,又對你的不聞不問,十分失望,因此已經準備在家中懸樑。」
蘇城看著謝丹,說道:「你現在若是還不回去,魏女就要魂歸地府了。」
蘇城言語認真。
謝丹看著蘇城,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蘇城磕了三個頭,起身就往家中方向跑去,原本和魏女見面,以及成婚之後的諸般情景,歷歷都在他的眼前,經由蘇城點撥,謝丹現在真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在奔跑。
這邊謝丹走了,剩下的差役們便不知如何是好,並且聽蘇城剛剛的言語,這些差役們一個個都覺蘇城十分神奇,更是不敢對蘇城不恭敬,老老實實就站在旁邊。
「仙師,仙師。」
高家老頭看到蘇城顯露本事,抓住蘇城的手痛哭說道:「其實我們城中並沒有妖孽,都是郡守身邊的呂天師想要我家的房子,因此對郡守撒謊,要用我家的房子修建祭壇,從而召喚神靈,歸根結底,就是想要將我家給驅趕出去……」
高家老頭拉著蘇城,說起了前因後果。
蘇城輕輕點頭,伸手拍拍高家老頭,說道:「不必多言,一切我都知道,你們就跟著我一併往郡守府中走一走吧。」
高家老頭抹抹臉上的眼淚,看向了身邊的差役。
「呵呵。」
蘇城看向旁邊差役,笑道:「你們的郡守喜歡仙道,只要是仙道中人來到了廣陵城,你們的郡守都會好好招待,那麼你們覺得,我是不是仙道中人呢?」
旁邊差役看著蘇城,只能賠笑。
廣陵城的郡守叫做徐江昌,愛慕仙道,因此在這裡大寫名帖,邀請各種仙道中人來此,好吃好喝的供養他們,同時也給他們金銀財寶,換來的就是這些仙道中人對著他指點迷津,從而讓他能夠超脫凡俗。
像是驅趕高家的呂天師,就是徐江昌的門客之一。
「我們馬上就去向郡守通報。」
一個差役很是機靈,現在立時就往郡守府跑去。
「走吧。」
蘇城拍拍高老頭,說道:「我們一併過去吧,等到我們走到門前的時候,徐江昌也就迎出來了。」
高老頭哪裡有不從的道理?立時就跟在蘇城的身邊,同高家上下二十多口人,一併向著郡守府走去。
「還有你。」
蘇城信手指了一個差役,說道:「你叫做呂用是吧,現在就往城東的道觀裡面去一趟,將道觀東門偏房箱子裡面的東西帶到郡守那裡。」
那個叫呂用的差役聞言,雖然不明情況,但是也慌忙向著城東道觀而去。
旁邊的路人見此,一個個都跟著湊熱鬧,也就真如蘇城所說,在蘇城步行走到了這邊的時候,郡守府裡面的徐江昌正好帶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就在這郡守府的門口,兩方人打了照面。
「仙師,有禮了。」
徐江昌有五十來歲,鬍鬚花白,雙眼也沒多少精神,看到蘇城之後,就來了精神,對著蘇城拱手行禮,問道:「不知仙師在哪一座名山上修行?」
「哦?」
蘇城看向徐江昌,問道:「鬧市山林,哪裡不能修行?我為什麼一定要在名山上修行?道在名山上嗎?」
這般反問,言辭銳利,徐江昌聞言,一時間答不出來。
「道雖然不在名山之上,但是仙人在名山之上。」
徐江昌身邊跟著一個黑衣道士,腰間掛著三清鈴,手中拿著拂塵,頭上戴著偃月冠,臉上有兩縷鬍鬚,面貌也是四十來歲,乾瘦精神,似模似樣,現在答蘇城的話,說道:「若是沒有仙人傳授,又怎麼能夠得道呢?」
徐江昌聞言,又看向了蘇城。
「哦,你一定認識許多仙神吧。」
蘇城瞧著呂天師,問道:「你可知道他們的名姓?」
「無上天尊!」
呂天師聞言,連忙口呼一聲號,說道:「仙人的名諱至尊至貴,要說出來,就要先洗乾淨嘴,然後念誦經文,靜了口業之後,方才不會冒犯仙人,我怎麼敢輕易的泄露這般天機?」
呂天師看向蘇城,說道:「倒是先生你,實在是外行的緊呢!」
作為一個道士,你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
徐江昌聞言,看向蘇城,眼神裡面有些疑惑。
相比於突然冒出來的蘇城,這個一直在他身邊的呂天師當然是更讓他信任。
「是嗎?」
蘇城看向呂天師,笑了笑,說道:「神人的名諱就是讓人供奉的,相比於人,他們雖然尊貴,卻也是讓人呼喊的,若是不供奉,又怎麼能傳播神名呢?說到瀆神,你謊稱城內有妖魔,要在這裡開一個法壇,從而驅除妖邪,如此驅趕高家上下,讓人背井離鄉,如此借神名而謀己利,算不算是瀆神呢?」
徐江昌聞言,看向了呂天師。
「一派胡言。」
呂天師不屑一顧,說道:「城中黑煙瀰漫,就是有妖邪在其中禍亂,並且城東鬧狐狸之事,已經是眾所周知,你這樣說話,實在無憑無據。」
於是那台勵志殊勤,自謂一生作於女子,處於幽房,無由得道。因齋持戒思念,願得轉身為男。丹心遐徹,遂致感通,上真下降,元始天尊,時於琅碧之溪、扶瑤之丘,坐長林枯桑之下,眾真侍坐。是日,那台見五色紫光,曲照齋堂。於是心悟,疑是不常。仍出登牆四望,忽見東方桑林之下,華光赫奕,非可勝名,去那台所住數百里,中隔礙陽穀滄海之口,心懷踴躍,無由得往。因叉手遙禮,稱:名那台,先緣不厚,致作女身。發心愿樂,志期神仙,高道法妙,不可得攀。日夕思念,冀得滅度,轉形為男。歷年無感,常恐生死,不得遂通,彌齡之運,有於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