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技驚四座(1/2)
「你們這裡誰是棒梗的家長?」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完結的時候,廠里保衛處的幾個紅袖章走了進來。
紅星軋鋼廠原型首鋼,是一個大廠,幾萬號人,除了生產車間的工人,還有後勤、保衛、外聯、研發、行政等許多部門,像是一個小型王國。
其中保衛處負責守衛、揖盜和調解糾紛等。
他們的出現一般都意味著那裡出了大事,不是打架鬥毆就是有偷盜或者傷風敗俗的事情。
看到他們,就像後世的普通人看到公安來自家調查一般,心情都不會太好。
三位大爺面面相覷,都湧出不妙的感覺。
還是地位最高的一大爺迎上前去:
「陳主任,您這是?」
「老易啊,原來你在這個大院,那事情就好辦了。」
陳松看到易中海就鬆了一口氣,道:「是這樣的,楊廠長辦公室今天失竊了一瓶紅酒,是廠里用來招待貴客的高檔貨,可不便宜。
這不楊廠長大發雷霆,把我們都叫去罵了一頓,限令我們今天查出誰是小偷。
經過調查,當時廠里有三個職工都看到了一個叫做棒梗的小孩子進了廠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懷裡鼓鼓囊囊的,看形狀就是紅酒。」
「是棒梗!」
一大爺失聲。
「怎麼了?」陳松愣了,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掃了一眼,這才發現好像全院的人都聚在這裡了。
「你們這是在開全院大會?」
「陳隊長,我舉報,紅酒一定是棒梗偷的。」
就在這時,許大茂跳了出來,棒梗偷了楊廠長的紅酒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
諂媚的小跑到陳松面前,陪笑道:
「陳隊長,您可能不知道棒梗這小子是個慣偷,中午他在廠里廚房偷了醬油,又偷了我家一隻老母雞,還嫁禍給何雨柱。」
「許大茂!」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用噴火的眼神看向許大茂,恨不得吃了他。
其他人也是搖搖頭,對許大茂頗為鄙夷,再怎麼說棒梗也是一個大院的,大家看著長大的孩子,你一個當叔叔的至於這麼冷血麼,把人家往火坑推。
許大茂卻是洋洋得意,能用一個外人的血染紅自己的帽子,他求之不得呢。
要想當官,哪有什麼道義可言。
他相信,要是在這件事上給楊廠長留下深刻印象,升官發財是遲早的事,比求李副廠長有用多了。
「老何,有這事?」
陳松將一切都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何雨柱他是認識的,還是廠里的大廚,就是紅酒丟失的事情也是他帶著徒弟馬華報的案,相比於許大茂,他還是更相信何雨柱。
「誒,是有這麼件不光彩的事,陳主任您見笑了。」
何雨柱苦笑兩聲,顯得非常無奈。
一副本不願說,又不得不說的左右為難的樣子。
陳主任秒懂。
「本來我還不是太相信,一個小孩子有那麼大的膽子進廠長辦公室偷東西,現在聽你們那麼一說,又是偷醬油又是偷雞的,多半是這小子沒跑。」
陳松說完突然臉一冷,
朝著棒梗突然大喝,「說,你把楊廠長的酒偷哪兒了?」
陳松那可是上過戰場的退伍軍人,又長年從事保衛,頻繁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自有一股子凜冽殺氣。
這一爆喝,剎那間就將棒梗破防。
苦著就把事情交代了,說完還要順手把髒水潑給何雨柱,
但是一看到何雨柱那一張平靜還帶點微笑的臉龐,
不知怎的,一股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隊長,他家裡找到的。」
兩個隊員從秦淮茹家裡搜出一個玻璃瓶,裡面只有半瓶紅酒了。
陳松臉一黑,失望透頂。
他知道楊廠長限令他快點破案,除了想要查出小偷,
更重要的是期盼能不能把紅酒完好的找回來。
紅酒珍貴啊。
他也是奔著這一目標去的,要是能把紅酒完整的找回來,
肯定能得到楊廠長『能堪大任』的評價,對於未來的升職加薪是有極大幫助的。
可惜,一切的謀劃都被半瓶的酒破壞了。
「人證物證都在,給我帶走!」
陳鬆氣急,連話都不想多說,揮手就要把棒梗帶走。
這一去,無疑是送進少管所。
賈張氏急了,躥出去攔住他,
「陳主任,陳主任,你不能把棒梗兒帶走,
他還小,不懂事啊,您大人大量,批評幾句就算了。」
「批評幾句就算了!」
陳松差點被氣笑了。
楊廠長辦公室的紅酒那是去年廠里獲得了上級的優秀單位評獎給的,正宗的斯拉夫紅酒,空運來的。
不說其中的象徵含義,就是單純的紅酒價值也差不多80元一瓶。
偷了這麼貴重的紅酒,在這個老太婆口中居然只是批評幾句!
「老太太,你知道這紅酒多少錢一瓶麼?」
「八十!八十一瓶。」
「更何況,這不是錢的問題,這紅酒是後天用來招待外賓的,
沒有了這酒,要是惹得外賓生氣,別說我,就是楊廠長也擔待不起。」
陳松說完,全場都安靜下來。
場面上靜的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見。
外賓!
還是斯拉夫來的。
這都不是一件單純的偷盜事件,會死人的。
「哇……」
賈張氏這下懵逼了,急的大哭起來,
「淮如,淮如,你快想想辦法呀,咱老賈家就這麼一個種,要是毀了我以後哪有臉去見老頭子……」
秦淮茹也是慌了,抬頭求助的看向一大爺,「一大爺……」
三位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束手無策。
他們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不就是一隻雞麼,怎麼到最後跟外賓扯上了關係。
他們也是內心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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