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可不想惹那傢伙（2/2）

看到窗外萬里無雲的晴朗藍天，他轉過身：「但是吧，其實不是我查出來了什麼，而是線索自己送上了門。」

「自己送上了門？」賀茂久雄皺起了眉頭，這中意料之外的情況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消息。

「是啊，我剛把那個年輕人，嗯，田邊良守的檔案帶回去看，結果晚上就出事了。」藤原忠平笑著說道，「或者說，我就被警告了。」

「被警告了？」賀茂久雄盯著他的眼睛，「被誰警告了？」

「其實吧，我想你確實猜對了很多東西，但是我必須咬死你，你搞錯了一件事。」藤原忠平伸手向口袋裡掏煙，動作剛做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哦，在戒菸期的人面前抽菸確實有點不道德。」

他呵呵笑著把煙塞回去：「關於幕後的人，我想你大概率是對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話，老傢伙確實在這件事情里插了一手，雖然我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能力從黃泉里撈人，但是這件事情一定有他的參與無疑。但是你弄錯了一件事，那就是老傢伙大概根本就沒想過要暗地裡進行，或者說，他並指示某種程度上地偷偷摸摸，如果自己人發現了，他會毫不留情地告訴你們別插手。」

「你遇到了什麼？」賀茂久雄眉頭緊皺，「或者說，警告是什麼？」

「三足三眼，看透天地人。」藤原忠平沒有直說，「然後我複印出來的檔案就被燒完了。」

「……」賀茂久雄沉默了。

「所以你看，老傢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藏什麼，只不過是你我不在他的計劃之內而已，或者說，他知道你還是那個正直無私的戰士，所以這些陰暗裡進行的事情，自然有他更適合的手下去執行。」藤原忠平說道，「至於你，好好地在明面上打擊妖魔，做好你的執行部門主管。」

「你確定嗎？」賀茂久雄似乎有點不甘心地問道。

「很確定，我不覺得我瞎到那隻鳥跳到我桌上我都看不清楚它的樣子。」藤原忠平沒有任何被警告後的擔憂，反而一臉輕鬆地繼續說道，「說起來，我記得那玩意在傳統里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現世與常世的通道使者吧？你說會不會是……」

「好了！」賀茂久雄打斷了他，「如果她真的突破參悟了生死對人類來說是一件好事。」

「是啊，從大局上來説確實如此，但是從私交上來說呢？」藤原忠平無視賀茂久雄的臉色繼續說道，「那可是你們一代人的陰影，恐怖的大魔王。」

「沒有你說的那麼離譜……」賀茂久雄反駁道，「只不過是，打不過而已……」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這件事情我不會再管了。」藤原忠平起身離開，「我想你也能夠理解我，畢竟那一位插手了，而且從很大程度上來說，那一位也一樣是個瘋子，而且比我瘋得還離譜，雖然我有火雷天神的庇護倒也不怕，可是也不想去和那傢伙對上，再說了，大家不都是一條戰線的人嗎？我可沒興趣參與這種小孩子鬧情緒般的內鬥。」

「我明白了。」賀茂久雄沒有挽留他，「但是人皮和界碑的事情，我需要儘快看到你的研究結果。」

「嗯。」藤原忠平拉開門走了出去，只留下賀茂久雄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里，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