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與其說是巡邏不如說是閒逛（2/2）

這是一隻實力絕對到達了c級的雪女。

良守和澪點了一些食物，雪女笑眯眯地記下點單：「好的，我會儘快上菜，不會影響到兩位的工作。」

看著鄰桌坐著略微有些畏懼地看向自己兩人的e級鐵鼠一家，良守沖對方笑了笑。

這種人類和妖怪共存的和諧場景就算是對陰陽師來說也並不常見，畢竟除了妖怪街內，大多數情況下雙方見面都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就算是他也很難想像幾個月前自己還在墓園裡和火車以死相拼，而現在卻可以坐在同樣實力的雪女店裡等著對方給自己做晚飯。

「其實妖怪街里的很多居民永遠都不會離開街區。」澪說道。

「這很正常吧，畢竟不能變化成人類的妖怪是無法被許可進入人類社會的。」良守覺得澪的語氣很奇怪，這種事情應該不值得奇怪吧？

「不。」澪壓低聲音，「很多實力弱小，但是能夠變化成人類的妖怪也不會選擇離開妖怪街。」

「為什麼？」良守不理解，對於大多數妖怪來說，進入人類社會肯定比在妖怪街內賺的錢多。

「因為其實在現在，妖怪間的襲擊數量妖怪和人類之間發生的戰鬥要多得多。」澪的語氣有些低落，「因為陰陽寮的關係，那些還保留了嗜血邪惡欲望的妖怪也很清楚，一旦襲擊了人類，它們幾乎不可能逃脫，可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欲望，他們依然要想辦法進行襲擊，在這種情況下，那些進入人類社會的妖怪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良守沉默了。

確實如此，當兩名妖怪之間爆發了戰鬥，只要沒有人類牽涉其中，陰陽寮一般會選擇不進行過度干涉，畢竟很多時候，人類的道德並不適用於妖怪的世界，陰陽寮並不能蠻橫強硬地要求妖怪的社會也遵守人類的規則。

「原本這種情況還不算太常見，畢竟妖怪們也還是有些分寸，而且做的太過分了，陰陽寮也還是會插手進行管理，可是自從人皮出現後，一切就都改變了。」澪說道，「你應該知道人皮出現後，妖怪對人類的襲擊已經比以前多了不少，但是，相比起被殺死的妖怪，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披上人皮後，陰陽寮無法像過去一樣進行有效的追捕，如果被害者是人類，尚且還可以通過正常的刑偵調查手段追捕嫌疑人，可如果受害者是妖怪，就連這種手段在大多數時候都會失效，畢竟即使是生活在人類社會裡的妖怪，為了掩飾自己的秘密，大多都會有些不正常的隱蔽活動，這種隱蔽活動會成為調查里最大的障礙。」

澪嘆了口氣：「所以，很多尚且有些理智，但是卻又極度嗜血的妖怪就把這些弱小的同類當作了最好的獵物，因此，現在越來越多原本離開了妖怪街在外界成功立足的妖怪，反而返回了妖怪街尋求庇護。」

「唉……」良守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這種事情他也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

「好了，我們該走了。」吃過晚飯，雪女的手藝確實很棒，兩人暫時將剛才那些不太愉快的對話拋開，和那名c級的雪女老闆輕鬆地交談了幾句後，便結帳重新返回了街道開始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