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人之三性（1/2）
對於門神的話術和對他內心的揣測，江城並不覺得意外。
雖然意識體未被吞沒，但意識空間內的星光本身也承載著江城一部分的記憶，
即使無法形成畫面，也可以感知其對待某件事情的態度。
而且，作為一個吞噬過各種生命，包括很多人類的黑暗王者，門神對於人性的揣測非常高絕也是極為正常的。
因此面對他對於卡蜜拉的引誘，江城無能為力。
甚至，若是她處於卡蜜拉的位置，知道最後超古代終將滅亡，而且又覺得光與黑暗無本質差別，他定會做出利於自己的選擇。
本質上，他也是一個略帶自私的人。
就像現在，其實若能徹底放下自己心中的黑暗，江城便可擊潰封住自己心門的黑暗之門。
因為那門中最核心的力量，其實就是江城內心的黑暗之力所化的枷鎖。
但他卻並不願意，只因這是江城的私慾。
果然，選擇很快便已做出，黑暗空間內的時間裡大概只是過了三天，卡蜜拉那邊便傳來了消息。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內，透過那扇源頭之處的門，不少黑暗教會內的教眾也進入了此地。
他們的意識在黑暗之力的侵蝕下以人類之軀，仿佛魚躍龍門一樣產生了一種蛻變。
而這種蛻變的結果，就是一頭頭實力驚人的怪獸。
相關的黑暗巨人也是如此，似乎從這裡獲得到了更為強大的力量，實力增強很快。
「想好了？」黑暗之門處，『江城』看著卡蜜拉三人平靜問道。
此刻這裡的怪獸已經分散離去，通過門抵達了黑暗交匯現實中的基地，等待著地球警備團的第二場大規模戰役。
「有一個問題。」卡蜜拉開口道。
「說。」
「你說光與黑暗的力量本質相同，那黑暗與黑暗之間的力量應該也不會有任何的差別。
因此，我們之間應該不存在奴役的關係吧？」
「沒錯。」『江城』點點頭道，「其實不過是看你們的選擇罷了，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光和黑暗，選擇了光便要承載光所需要做的事情，想要進步提升也自然要符合自己的心性的選擇。
選擇了黑暗，自然也是如此。
本質上，這個世界的心靈力量還是極為重要的。
而且，你們最後所掌握的本質上也是你們自我的黑暗力量。
只是在循著內心的引導做出選擇後，其他的力量便會朝著黑暗的力量轉化。
當然，因為實力的原因，等級的差異性還是存在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還是要聽我的命令，因為我比你們強。」
『江城』這話說的極為坦然，倒讓卡蜜拉他們心中去了不少的疑惑。
但還未等三人答覆，『江城』卻再度開口了：「而且這股力量的使用其實也完全是看你們自己。
若說之前我對於這個世界的未來並不看好，但隨著黑暗力量的變強，若是時間來得及，後續潛藏在地球上的那股黑暗或許也並非我的對手。」
「那東西不在門後嗎？」卡蜜拉有些驚訝道。
「不，就在地球上，門後的力量雖然也是黑暗的力量，但太弱了，否則也不可能被我吸收。
不過，對付你們還是很簡單的。
而且門後那東西的特性很厲害，可以無限吸收黑暗力量，簡單而言，越戰越強。」
「果然，幽憐那女人！」卡蜜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江城』的話印證了她心中的想法。
倒是一旁的希特勒和達拉姆略微有些疑惑卡蜜拉的情緒，不太理解她的惱怒。
……
到了此刻，無論是從壽命和力量，甚至是未來的角度上來講，卡蜜拉都不該繼續猶豫下去了。
況且，對於江城，她的內心還是極為信任的。
「黑暗就黑暗吧，到時候我倒要那個女人看看，誰更強，誰更配和大古站在一起！」
隨著心靈深處所作出的選擇發生了改變，卡蜜拉的情緒也被各種負面的內容影響著，思維變得更加偏激。
更不必說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裡，門神所掌控的黑暗力量其實也在隱隱侵蝕著三人的心智，只是他們並未發覺而已。
人的一生其實便是由無數個選擇構成，每一個人的每一個時間都在選擇著。
而隨著選擇的改變，人的心態和未來也隨之發生變化。
這點在這個心靈力量稱王的世界尤為顯著。
卡蜜拉等人雖然救人無數，但更多的將這項任務視為一個工作。
這其中因為戰爭死去的人不少，甚至他們還誤傷過。
江城過來時遇到的第一戰，他們面對怪獸所裹挾的人質，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選擇了最優解。
即，犧牲少數人，拯救大部分人，盡最大可能的降低損失。
但這其實也側面反應了人類在他們眼中的不值一提。
而隨著心向黑暗的選擇做出，更多陰暗的情緒出現，淡化著他們的人性。
只是片刻之間，他們體表的紋路便發生了變化。
卡蜜拉到還好，不過隨著她眼中原本璀璨奪目的藍光變得昏暗發黃，她整體的身姿也變得灰暗了起來，充滿了邪魅之感。
達拉姆和希特勒雖然有些猶豫，但卻依舊選擇了跟隨大姐頭的步伐。
黑色的紋路逐漸覆蓋全身，雖然沒有完全黑化，但也是不折不扣的黑暗巨人了。
與此同時，身處意識空間的江城看到這一幕，意識體略微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在經歷了第三次蛻變後，江城隱隱透過卡蜜拉三人巨人的身體看到了其意識層面的本質變化。
這種變化說不清道不明，也就是突破了之後的他才有資格感知到。
從江城的感知得出的結論來看，人體的意識形態其實由三部分組成，那就是神性，人性，和獸性。
一般而言，一個人的靈魂之中三性交錯融合，不分彼此，且以人性為主導。
但在面對不同的情況時，如同電視劇中總是出現在腦袋兩邊的黑白天使一幫，人性便會受到神性和獸性的影響而做出選擇。
而這個時候，人性是弱勢的，這是人性無法掌控自身的表現。
呈現在這個世界，其實就是精神意志力太弱。
同樣的，在這個世界，光和暗自然也某種意義上被化作了神性和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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