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摧毀尼比魯大軍,覆滅阿奴王統治下的尼比魯文明!(續二)(1/2)
放學後。
蘇晟在學生宿管中心領取被褥和生活用品,全部放入宿舍後,準備去接大姐蘇木婉回家。
漭盪學院的宿舍樓不小,對學生個人住宿隱私問題較為重視,分配的一人獨單臥室,配有獨衛和陽台,寬敞、明亮的房間,讓人心情舒適。
可惜不能帶家屬入住,不然,他都想立即帶大姐小妹拎包入住,不用再擔心外城的混亂。
「蘇晟,我住你隔壁。」
苟富貴倚靠在門框上,一手托碩大冰鎮紅瓜啃食,一手提油膩的紅燒豬蹄。
「我近期可能不會住校。」
「我也基本不會住校,就這破房間,都沒有我的衛生間大,我的小黑臥室都比這大上一些。」
苟富貴嫌棄似的撇嘴。
蘇晟無話可說。
小黑是誰,蘇晟不會自討沒趣的詢問。
「今晚我請客,賞個臉?」
「不好意思,我得去接我姐,她一人回家我不放心,你知道,外城比較混亂。」
「理解,那改天如何。」
「好。」
離開學院,前往布莊旁的紡織作坊。
和門衛老秦打聲招呼,老秦熱心腸給他遞來一個馬扎。
等待大姐下工的時候,蘇晟掏出一本文史書研讀,更深入了解此方世界。
「九州世界在新興700年以後,劃分成二十四個的行政州,漭盪府屬於徐州轄屬的一個地區府……」
「官府、軍團和門派,代表人類最高權柄中樞……」
一輛馬車緩緩從街頭駛來,驀地,停泊蘇晟身前,遮擋住夕陽霞光。
蘇晟蹙眉抬頭,和撇開珠簾的錦上珠目光相交。
「錦上同學你好。」
舒展劍眉,蘇晟笑著打個招呼。
錦上珠眉峰微挑,目不斜視,聲音清冷,猶如銀鈴,貝齒輕啟:「我記得你,叫蘇晟對吧?」
「嗯。」
「那麼,蘇同學你在這做什麼?」
錦上珠掃一眼蘇晟手捧的書本,又望向紡織作坊,大概有些許猜測。
「等我姐下工。」
蘇晟倒沒隱瞞,直言回應。
果然。
他應該出身貧寒。
錦上珠頷首,清脆嗓音依舊,不咸不淡的說:「要不去布莊內喝杯茶?」
「不用,謝謝,作坊快到下工的時間點,待會我姐見不到我會著急的。」
「嗯。」
錦上珠放下珠簾,讓車夫繼續驅車。
門衛老秦湊上來,豎著拇指肚,嘖嘖羨慕道:「可以啊蘇小哥,真成我家小姐同學了!?」
「恰巧分到一個班。」
「蘇小哥加油啊。」
老秦給蘇晟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蘇晟搖頭淡笑,且不說錦上珠是未來侯爵夫人,僅論他本人,就不大喜歡性子淡薄的女孩,當然,就算喜歡也沒用,身份上差距太大,最後只會演變成狗血劇。
尤其,漂亮的女人。
從古至今,一如既往地稱作紅顏禍水,無他,怪其太美,美本無罪,奈何人心叵測。
況且,24的靈魂,去喜歡14的小姑娘。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很快,大姐蘇木婉下工。
「姐,咱們去買點肉和水果。」
說著,蘇晟塞給大姐一萬寶鈔。
惹得蘇木婉一臉郁色,蘇木婉沉著臉,不等她發問,蘇晟搪塞解釋:「我即將成為修煉者,這筆錢是學院和武者協會給的獎勵。」
如此,蘇木婉陰雨忽轉晴天,驕傲的挽起小弟胳膊,不知不覺,十四歲的小弟,個頭竟然比她高上些許。
「小弟真有出息,咱們去買肉、買水果,你和小丫都是長身體的時候,應該補一補營養,順便買兩匹粗布,給你和小丫添身衣服。」
蘇晟上下打量消瘦的大姐,蘇木婉比他更需要補充營養。
正常來說,十七的女孩,身段該長開,凹凸有致才對,但大姐蘇木婉和麻杆沒啥區別,儘管容貌俊俏脫俗、天生麗質,但身材過平坦,亦是不爭的事實。
「姐,咱沒必要節省,以後咱們的日子只會更好,該買就買,聽我的,不買粗布,買絲織綢緞,就買錦繡布莊的上等布料,咱們一人做一身新衣服。」
「可是……」
「沒什麼可是,聽小弟的。」
蘇晟第一次在大姐面前,稱見做主。
蘇木婉明眸閃動,輕點蝤蠐,「小弟長大了,以後家裡都聽你的。」
……
綾、羅、綢、緞和蠶織真絲各買一匹,綾羅綢緞能裁衣作裳,而蠶織真絲可作內襯,尤其對女孩來說,極為親膚透氣。
布莊三樓的陽台雅廳,錦上珠對身後侍女吩咐,「去知會紡織女工部,讓那蘇姓女子調去布莊前廳導購販布,做些輕鬆活計,工錢翻倍。」
「好的小姐。」
而後,錦上珠手捧一本書研讀。
……
大兜小包,姐弟倆收穫滿滿。
若非蘇晟身著漭盪學院校服威懾一路,不然此時,肉疏水果和上等布匹已被路側沿街乞討和逃難的流民搶去。
勾欄巷口,碰到唱古戲的梨園班老唱將孫老頭,孫老頭背著一把破舊二胡,腰弓背駝,盯著蘇晟一身嶄新校服和拎著的大兜小包,一臉驚嘆贊道:「好小子,有出息,給咱們勾欄巷長臉。」
「孫大爺謬讚,來,您來嘗嘗鮮。」
給孫老頭遞去兩個嬰兒拳大的柑橘。
孫老頭眼睛一亮,水果,絕對的奢侈品,他唱一個月的戲,才能買下這兩顆酸溜溜沁香的柑橘。
「沾你小子光,我老孫頭嘗個甜頭。」
說著,孫老頭扒開橘子皮,小心掰開一瓣放在嘴裡細細品嘗,緊接著,眼睛一亮,又忍不住往嘴裡塞了兩瓣。
其餘的橘子瓣和橘子皮都放到貼身布兜里,想來是留給他的小孫女。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前世一句詩,如今倒成真實經歷。
蘇晟忍不住搖頭。
正要錯身,孫老頭突然拉住蘇晟胳膊,一臉凝重地說:「蘇小子,接下來一段時間外城可不太平,若可以,你儘快帶上你姐和小丫去內城。」
蘇晟不解,忙問:「發生了什麼?」
「聽說城西有瘟疫肆虐的苗頭,感染者,都將變得瘋狂,沒有半點人性,見人就攻擊,聽城西的戲客說,這兩天城西有大批官府的大人前去調查、平息,但似乎並沒有效果,總之,你小心點,我今晚唱最後一齣戲,明天就帶領我孫女小米離開府城,去城郊鄉下,窮是窮了點,但好歹能苟延殘喘,哎,多事之秋。」
孫老頭背著手,憂心忡忡離去。
城西……銅仁街在城東,與城西相距較遠,但老孫頭的勸告有理,不得不妨,謹慎使得萬年船。
「小晟,咱們……」
「等我成為修煉者,拿到內城居住權,咱們立即搬入內城。」
從李豁子三人家裡搜到八萬寶鈔,除繳納學費五萬和給大姐一萬,剩下兩萬,勉強能在內城買下一室居,屆時他可以住校,又能留給小妹和大姐安全且私密空間。
就在蘇晟剛打開火車廂改裝的小屋時,身後一聲冷哼傳來。
「你是蘇晟?」
蘇晟肅然轉身,眉頭輕挑:「閣下是?」
距離他十米左右,是個玄色錦衣中年,一頭短髮,留著一抹鬍鬚,徒添一份熟男魅力,但眼角卻掛著揮之不去的陰翳,直勾勾的眼神攝人心魄,一看便知,絕非善茬。
蘇木婉緊緊抓住蘇晟胳膊,蘇丫丫小腦袋怯生生從蘇晟身後偷偷瞟那錦衣中年一眼,又嚇得腦袋一縮,回到小屋內。
「姐,你先回屋。」
蘇晟拍拍大姐顫抖的手背。
「好。」
蘇木婉熟知輕重,她在,只會讓小弟分神費心。
「我,惡狗幫幫主,陳雄斌。」
「陳幫主找我何事?」
「我有三個不爭氣的屬下,前兩天晚上,人在沉睡中被抹了脖子。」
蘇晟不動聲色,若無其事道:「難道陳幫主懷疑是我不成?」
「李豁子四天前,在巷口強搶你姐,你以命搏殺,最終,你以被捅四刀為代價,咬掉李豁子一隻耳,而後,李豁子懷恨在心,又覬覦你姐美色,於是三番兩次截堵你,伺機報復,以報失耳之恨,而你……。」
說到這,陳雄斌如鷹隼般鋒利的眸子緊盯蘇晟的神情變化,然而,他臉色一沉,只見蘇晟一臉從容淡然,若是假色佯裝,可見此子心機深沉,城府不淺,倘若如此,此子斷不可留。
而若是他多想,說實話,陳雄斌並不願得罪漭盪學院的學生,尤其是一尊未來的御獸者。
只有御獸者,方知御獸者的神秘、強大。
「而你,恰巧通過漭盪學院測試,成為學院新生,從社會底層突然拿到上層社會入場券,你自然而然開始膨脹,加上你想保護你姐和你妹,便動了殺念,趁李豁子三人酩酊大醉時,痛下殺手,以絕後患。」
蘇晟依然矗立原地,雙臂交叉,一臉漠然,仿佛在聽一人說書講故事。
陳雄斌忽然爆喝一聲:「蘇晟,看我!」
蘇晟瞳孔驟然縮小,在他的視野里,陳雄斌身體爆增三尺。
令人心悸的嗜血殺機重重繞身,蘇晟甚至覺得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吼!」
咆哮深盪靈魂,以至於精神出現些許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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