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祝你幸福,也祝我幸福(1/2)
其實陳新知道,說再多,都沒有到手的實惠來得爽,所以喝完第一杯酒以後,他手掌一拍,財務組長就和兩個財務組的工作人員抱著一個裝滿錢的紙箱進來。
「我知道,大家可能在猜吳組長他們抱的箱子裡是什麼東西,也別猜了,裡面都是給大家的壓歲錢。雖然不多,但都是心意。」
現在又有壓歲錢拿,在場的工作人員比剛才還要高興,一個個都感謝著陳新,竟還有喊萬歲的。
陳新笑了笑:「現在,我就把壓歲錢都發到大家手裡,發完壓歲錢我們就吃年夜飯。」
於一片感謝中,陳新和財務組吳組長挨個發壓歲錢,不論職位身份,紅包里全都是1000塊。
「新哥,我的壓歲錢呢?」蘇雪見陳新給所有人都發了,就是不給自己發,心裡早就在嘀咕了。
陳新從羽絨服口袋裡把事先準備好的紅包拿出來塞到蘇雪手裡:「大過年的,別總板著張死人臉,拿好了。」
從紅包的厚度來看,這個紅包明顯比發給其他人的紅包要大得多,蘇雪掂了掂,馬上賣乖道:「謝謝新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記得我的。」
知道?
那剛才還拉著個臉?
陳新很不想理自己這個助理。
趙小刀跟陳驍坐一起,前者收到壓歲錢看了眼數就收起來了,喝了口飲料,問陳驍道:「我們這部劇拍完,你準備去哪?」
或許陳驍天生就喜歡臉圓圓的妹子,從進組到現在,經常看到他和趙小刀在一塊,似乎有往那方面發展的趨勢。
陳驍回答道:「接了部戲,我們這部劇拍完,那部戲差不多也要開機了,你呢?」
「我…回家等通知吧!」
趙小刀出道至今,絕大多數演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龍套角色,去年好不容易混上女一號和光頭徐合作了《李衛當官3》,但播出後並沒有任何起色。
她很喜歡當演員,可卻看不到任何希望,有時候她就想,乾脆找個有錢老公嫁了算了。
可有錢老公豈是那麼好找的?
「於媽昨天說,等我們這部電視劇拍完就開《宮》第二部,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可以呀!謝謝了。」
「嘿嘿,舉手之勞。」
趙小刀扭頭望向陳驍:「等會吃完飯,你打算怎麼跨年?」
「和大家一起看春晚。」陳驍就像死直男似的,沒有聽出趙小刀潛意識裡的話。
「要不,我們一起跨年吧!」趙小刀猶豫許久,最終才說出心裡想的這句話。
「好啊!」陳驍楞下,嘻嘻笑著答應下來。
陳新給大家發完壓歲錢,然後和於正以及各部門組長喝了杯酒,隨即和大冪冪一起離開了劇組。
回大冪冪家過年。
大冪冪和陳新要結婚的事,早在確定下來沒兩天,楊春玲就已經告知親朋好友,所以,今年這個春節,楊家在北京的親戚都跑來大冪冪家過年了。
提前看下大冪冪選的老公。
七點左右,陳新和大冪冪終於回到她家,還沒進門就看到屋裡烏央烏央一大群人。
「小陳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大伯,這是大伯母,這是他們家的大兒子…」
「大伯好,大伯母好,表弟好…」
這一圈下來,陳新足足多了十六個親戚,大冪冪始終在他身邊,楊春玲給他介紹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說他們是做什麼的。
好傢夥,他們家清華畢業的是真特娘的多,還有準備考清華的。
上一次跟這麼多親戚過年,還是上輩子的事,忽然想起上輩子的父母,自己當初為了一口氣,竟然十年都不回家,真是不孝。
不知為何,此時的陳新有種強烈想回原來老家的想法,而且越來越強烈。
「表弟敬你酒,想什麼呢?」大冪冪見陳新出神,碰了下他。
「沒想什麼。」面對表弟的陳新扯著嘴角笑了笑,端起酒杯:「來,表弟,我們喝。」
大冪冪疑惑的看了看陳新,不由想到,難道他是看到我們家這麼多親戚,想起去世的父母了?
「等電視劇殺青,我陪你回家看看爸媽吧!」
「再說吧!喝酒喝酒。」
………………
陳新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一早上。
剛掀開被子,端著碗什麼東西的大冪冪就走進來道:「這是我媽特意給你煮的醒酒湯,你說你不能喝就別喝了,死要面子活受罪,難受了吧?」
「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陳新是真記不起來了,唯一記得的就是誰跟他喝都是一口悶。
「起碼五六瓶吧!」昨晚大冪冪一直在陳新身邊,她很清楚他喝了多少酒,那一斤裝的五糧液硬是被他喝了五六瓶才終於趴下。
「哦。」陳新喝了口醒酒湯,這湯是真的苦。
「我媽說良藥苦口,你必須喝完它。」
陳新當然知道良藥苦口,但是就不能加塊糖稍微緩解一下嗎?
大冪冪忽然從抽屜里拿出一疊紅包道:「這些紅包,都是大伯他們給我們的,我替你收起來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陳新穿著衣服回答道。
大冪冪坐到床邊:「昨晚我媽給我說,他們和你姐打算在紐西蘭給我們辦婚禮,並在那邊領證,你覺得怎麼樣?」
「紐西蘭?」紐西蘭的法律是不允許離婚的,也就是說,陳新和大冪冪結婚以後不可以離婚。
「在紐西蘭辦婚禮我沒意見,但是我們是中國公民,為什麼要跑到紐西蘭去領證?」
「只是個形式而已,我們也會在國內領證啊!」
「那為什麼不只在國內領證,跑去紐西蘭領證做什麼?難道你還想以後移民紐西蘭嗎?」
「我都說了只是形式,你要不願意,我們就在國內領證就好了。」
其實,在紐西蘭領證是楊春玲提出來的,誰家父母都不希望兒女走到離婚的地步。
雖然沒什麼法律效應,也約束不了兒女,卻能讓他們保持警醒。
陳新揉著有些昏的頭準備去洗手間上廁所,剛走出臥室就看到楊曉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楊叔早。」
「嗯,早,小陳啊!以後就別叫楊叔了。」楊曉林提醒道。
「知道了…爸。」這個稱呼,陳新艱難的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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