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父皇覺得他們可該死?(1/2)
自古以來未聞有不曾流血之皇位交替!
聖明如唐太宗者,那也是有這玄武門之變和逼迫李淵為太上皇的點點污名,更別說唐玄宗,即便是到了本朝,世人誰人不知道靖難之役是個什麼事?
你家從根子上就是靠鐵與血奪取的大明皇權,到你這裡,景泰帝和正統帝兩位皇帝也就你一個能擔此大任,除你之外,別無他選之時,你開始裝犢子了?
這讓我們這些大臣很為難啊!
當然,這話老太師王直是人老成精萬萬不敢說的。至於李賢剛剛入的南書房,資歷也淺,跟小太子朱見深的交情更淺,也是不敢說。
可頭鐵娃于謙於大爺卻不會慣著他!
「太子殿下既然都已經知道,那為何不勸阻太上皇?」于謙於大爺說道,站起身來抱拳說道:「鄭伯克段於鄢的前提也是段的有失臣儀在先,如若當年武姜不溺愛於段,自然不會有鄭伯克段於鄢之事,現在殿下豈不是重蹈武姜之舊事,卻又奢求鄭伯不殺之心,難不成那段就合該起事不成?」
「段之不臣,鄭伯之不君,根源在何,臣不覺得殿下會不知道!」
呃……
我特麼又成武姜了?
我成了我爹的媽,要為這個孩子的所作所為負責?
難道我能說我那戰神父皇——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朱見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于謙這個時候既然已經說了這般的心裡話,自然是不會就此打住,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緩緩的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陛下的身體不好,這麼多年來,多少次都在危急到差點國祚乍崩的瞬間!」
「這一點,我們清楚,陛下清楚,太上皇也清楚,不然太上皇也不會有這般的心思,這種心思一旦有了,很難熄滅的,這些殿下不會不知道!」
「可——」
「殿下,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這般的退縮呢?」
「陛下有心讓,殿下卻有心躲,你可知道,你這般的態度才是太上皇的敢於這般所作所為的底氣所在!」
「殿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當斷不斷,此乃人君之大忌!」
這話一出,連身為太師的老天官王直王老爺子也不由的在心裡佩服,這大明朝要論頭鐵,這于謙於大爺敢認第二沒人再敢稱第一啊!
這話是你說的麼?
這話就算是身為帝師的這些太師、少師們都沒有一個敢說的。
這話應該是景泰帝朱祁玉應該說的,或者最低也是太上皇朱祁鎮說的!
你一個臣子敢這麼說,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可是這話,他卻無法反駁!
要論才能,本事,勢力,身為一個太子的朱見深已然做到了大明朝太子能做的極致了,甚至當初的宣德皇帝都未必有這般的局勢!
可是皇太子朱見深對於那最高權力的單薄欲望,以及怯懦退卻的態度卻讓他也是感到奇怪!
只有朱見深自己才明白,他下意識的把歷史當成了大綱,就像是自己身為憲宗成化帝就該八年後登基為帝一般,雖然奪門之變沒有出現,被他消弭在悄無聲息之中,早已經沒有了天順朝,可他也成功的讓景泰帝朱祁玉續命成功,據汪渭給自己的回報,如果沒有什麼太大的變故,注意養生,景泰帝朱祁玉雖然再生個孩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再活個五七八年的還是沒問題的。
是啊,自己到底再怕什麼,再退什麼,再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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