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髒帝疑冢多疑惑(2/2)
「石柱上有銘文。」浣紅跳下圓池,湊近石柱跟陳平研讀上面的文字。
陳風則是對四周古怪的石壁雕塑升起濃厚興趣。
大毛起初沒在意,看著看著,也陷入了蠢蠢欲動的情緒。
陳風下意識比照著比劃了起來。
各種違反身體構造的彆扭造型,讓他忍不住吐血。
他扭過頭去,訝然。
大毛依葫蘆畫瓢正完成第一幅石壁雕塑造型。
雙手繞後扣在一起,挺直身體,將後背的手臂抻直延展到頭頂,再左腳站立不動,右腳慢慢蹬天穿過臂環。
陳風,「……」
腦海中突地蹦出一組詞,「S級難度瑜伽動作」。
恰逢浣紅讀著石柱上的銘文聲音傳來,「僵族體術,能將肉身之力爆發到極致……」
難怪單個看起來違和到吐血,一串看起來又有動態的連貫感覺……陳風腹議……如果是僵族體術,那就很好理解了。
不過這種扭曲的造型,非得把自己練骨折不行。
陳風當即就沒了興趣,這麼辛苦幹嘛,遇到個會這種體術的僵族,一玲瓏秤砸過去,稱魂得獎勵,直接成為技能,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陳風想得倒是美,順便又把二毛放了出來。
自己懶得練,是有稱魂得獎勵的便利。
大毛、二毛作為化僵的銀屍巔峰,肉身才是最強大的寶體,這種體術,對他們來說再合適不過。
隨大毛、二毛練瑜伽去,陳風也跳進圓池湊到石柱前看銘文。
銘文上記載的不僅有僵族體術,還有疑冢建立的具體時間。
石柱版墓志銘……陳風不禁吐槽,卻又對疑冢建立的時間起了疑惑。
「這座疑冢建立時間在前朝時期,可以理解,為什麼時間久遠到千年以前?」
「對啊,不是說這是髒帝疑冢嗎,以大順開國三百七十五年來推算,那個時候正是髒帝消失不久後的幾年,如果這麼推算,難道髒活了七百多年,甚至更久?」浣紅陳述過後提出疑惑。
「據悉髒帝是烈武帝國最後一任帝王,從他登基開始到陰陽大戰直至國朝覆滅,只有五十年,前面這六七百年,別的不說,就算烈武帝國,也才區區五百年不到,在此之前,人族小國林立,這一片人族,沒有形成統一的國度,這疑冢的建立,如何解釋?」
陳平則是陷入了自我懷疑,他喃喃道:「蘆葦鎮的人是帝裔血脈守墓人這一點不會有錯,帝璽碎片紫蘊的傳承不會有錯,作為疑冢匙人,能開啟這石門,你們也看到了,不會有錯,至於時間,我沒法解釋。」
「或許有兩種推測。」陳風手指點著腦門,分析道:「其一,疑冢建立之初,篡改時間,故布疑雲,符合預期。」
「其二,那就有點細思極恐了,這座墓千年前真實存在,髒帝要麼是活了這麼久的老不死,要麼就是鳩占鵲巢霸占了別的存在的墓室。」
浣紅、陳平對視一眼,都對陳風的推測生出了不寒而慄的感覺。
如果是第一種,那萬事大吉。
如果是第二種,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三人還想進一步討論,突兀出現的馬踏聲打亂了大家的思路。
馬踏聲很遠,從輕踏步的聲音變成了急踏步,繼而聽得出來,在開始進行衝鋒疾馳。
想都不用想。
疑冢中的煞風重騎發現異常,往圓池的方向沖了過來。
一騎出現。
猙獰的重裝鎧甲,人馬幾乎合二為一的半馬人造型。
弗一出現,就以高速衝撞之姿凌空而起。
騎兵半空架槍,一桿臂粗錐槍凌空飛來。
陳風玲瓏秤在手,重若抬山下黑澤山石突兀出現,將凌空的重騎咚地一聲撞得砸在地上。
一擊之下,石板崩裂,重騎竟沒有潰散。
猙獰鎧甲裂出重重的裂痕,竟血肉一樣,漸漸合攏。
「煞風重騎為不死軍團精銳,尋常手段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陳平不斷擦著手中噬魂珠,數道暗影從中衝去,直接鑽進重騎體內。
「小丸子,助我。」陳平喝一聲,手指翻飛,直往重騎面門點去。
浣紅瞬間明白,同樣使出斂容師手段。
「無盡妄海,魂牽因果。」師徒兩人同時高喝,手指舞的翻飛,快出了殘影。
只見重騎眼中的紅芒漸消,面罩被師徒兩人直接掀開,露出漆黑如墨的骷髏腦袋。
浣紅、陳平微微一愣,沒曾想猙獰鎧甲下竟是骷髏。
在他兩愣神的功夫。
重騎身下戰馬眼中紅芒漸盛。
戰馬聲嘶如奔雷,張嘴馬齒鋒利如鋸,一口咬向浣紅脖間。
印象中,只有騎士驅馬,哪有馬驅策騎士。
浣紅正施展魂牽因果,給重騎換臉,根本來不及防備。
這一口下去,浣紅的腦袋都不夠它吞的。
千鈞一髮之際,寒芒乍現。
陳風手持雕刀,一刀將馬頭斬了個咕隆滾地。
他手中雕刀。
似刀非刀,似劍非劍,像筆多一點。
又比筆長多了。
雕刀在四聖山吸了蠱雕領主手中比阿拉燈「差一點點」的妖刀後,從巴掌長,長長到半條手臂長。
陳風握著刀把,揮刀下去,如匕首切豆腐。
斬落馬頭,輕鬆自在。
不僅如此。
馬頭落地,眼中紅芒被雕刀攝去,顯出了本來顏色。
竟是一道紫蘊。
跟蘆葦鎮上空那種帝璽碎片散發的顏色一模一樣。
而重騎身上似活了的猙獰鎧甲在紫蘊褪去的同時。
似一瞬經歷萬年。
直接原地風化成骨,骨散成沙,沙盡成風。
以陳風對雕刀的淺薄了解。
這玩意吸血肉、精魄、壽元。
可見,這能使重騎活了一般的紫蘊。
蘊含生機。
承載王朝氣運的帝璽。
難道有生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