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瞞天過海,出走鎮魂司(2/2)
陳風心臟砰砰跳,縱他心理千般暗示自己要冷靜,還是止不住心肝亂顫。
十來米的甬道,走出了千米長的錯覺。
來到門前立定。
有兩石窩,這石窩可有名堂,叫升天凳。
意喻站上去,就脫了腳底根基,是什麼玩意兒,照妖鏡一招,就給你照得明明白白的。
陳風心虛得很,毛著膽子往上站。
一道光束從頭到腳緩緩照射,來來回回足足五遍,這比過安檢可仔細多了。
陳風額角的虛汗滋滋往外冒,後背都涼透了,心裡念叨阿彌陀佛、齊天大聖、哈利路亞、媽咪媽咪哄、芝麻開門、瑪卡巴卡、三上悠亞……內心的祈禱都掀翻成了海嘯。
陳風不是妖魔鬼怪,這照妖鏡自然照不出花來。
關鍵就是隱帶血紋,似有血色霧霾升騰的鎮魂碑。
上面可是有陳風魂血的……嗯,前身。
也不知瞞天過海有用沒用,陳風緊張得放了個屁,悶響的屁生生給夾成了尖兒響,這下可壞了。
陳風噗嗤一聲,當場就憋出了笑聲。
沒啥道理,就是想笑。
若不然,笑屁啊,這詞怎麼來的?
這一笑,死物照妖鏡和鎮魂碑可就活了。
左門臉一張稚童,右門臉一張樹皮。
「他笑你老。」
「他笑你幼。」
「滾,他笑你老不死。」
「呸,他笑你沒斷奶。」
陳風目瞪口呆的神情還不能表現出來,生硬得忍得臉皮直抽筋。
幸好曹丘臣本就是一張死魚臉,面部抽抽,解釋成神經質面癱也能矇混過關。
照妖鏡和鎮魂碑不僅活了,還開啟了無限鬥嘴模式。
陳風趁著兩貨鬥嘴,目不斜視往外挪。
沒曾想,這挪著挪著就出了門。
陳風心裡一松,哪還敢停留,蹭蹭蹭就往外走,還不敢帶跑的,身上的果兒汗,都快流成瀑布了。
身後的照妖鏡和鎮魂碑,還在吵吵呢。
夜風一吹,裹著汗的陳風透心涼,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過門的時候可把咱十一爺緊張懷了。
這會兒又受涼,肚子就痛起來了,感受這鼓脹鼓脹的肚氣,陳風推測,這八成是要竄稀。
那還等啥,受驚受涼壞肚竄稀飆出來,也就那麼幾下,出了這肚氣,自然就好了,要不然真箇會壞肚子。
陳風夾著腿,也不知這京都大街小巷怎麼走,哪裡有茅廁,無頭蒼蠅一般,夾著臀兒墊著小碎步,嘴裡顫著吸嗦吸嗦的哆嗦聲,腳下生風。
皓月高掛。
但見一鐵青醬紫撲克臉月色下,行色匆匆,小碎步捯得比裹腳的大家閨秀還頻。
你讓陳風就地解決?
這廝一現代人的心思,放你身上,你會在大街正道上脫褲子玩竄天猴?
再怎麼著,也得尋個僻靜小巷嘛。
正道上若是被巡街的城防撞上,對不起了,熏著咱各位爺了,治你個逆反罪你上哪說理去?
陳風麻溜的見巷就鑽,也不知鑽到了什麼地方。
抬頭一看。
嚯!
好大一顆大槐樹。
好了,樹幹幾人合抱粗,擋人正合適,槐樹葉還能治驚癇,當擦屁股紙正好,一舉兩得。
陳風噌地一聲,就躥進樹後,迅捷無比地褪去半拉褲頭,還沒往下蹲呢,當即就傻眼了。
為啥?
槐樹後面,一鼻孔塞槐樹葉,正蹲在地上,哼唧哼唧閉眼使暗勁拉屎的撲克臉。
不是真正的曹丘臣,又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