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變化（2/2）

他很懷念從前那個長發飄飄，俊逸非凡的自己。

「也不知道我如今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地步。」徐樂握緊拳頭，舔了舔嘴唇。

虎嘯拳分為站樁，練力，入勁，小成，大成五個階段。

五百多顆小還丹，讓徐樂在短短五天之內，便突破了大成，甚至更進一步，達到了一個莫名的境界。

這個境界，徐樂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但他知道，自己確確實實是達到了。

如果非要做一個對比的話，現在的徐樂，可以蒙上眼睛，然後一隻手吊打十個五天前的自己。

「算一算時間，我的禁足時間也到了，該出去透透氣了。」

披上已然不合身的外袍，徐樂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吱呀。」

時隔五天，封閉的酒庫大門再一次打開。

「二少……」曹海臉上的表情滿是欣喜，剛要開口，話到一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住，模樣顯得頗為滑稽。

徐樂見他這副反應，忍不住玩心大起，面色一沉，故作兇悍道：「二少？你說的是那小白臉嗎？那小子已經被老子剁吧剁吧，下酒吃了。你是何人？」

曹海：「……」

「二少爺，您就不要逗俺了，俺認得您，您化成灰俺也能認出來。」曹海撓了撓頭，看看徐樂，滿臉真誠的開口說道。

徐樂嘴角抽抽了兩下，這話說的，什麼叫化成灰也能認出來，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曹海。」

「俺在。」曹海近前一步，躬了躬身。

徐樂搖搖頭，「你這人真沒意思，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了麼？」

「這有啥好問的，二少爺您想說，不用俺問自然會說，您不想說，俺問了也是白問，反而平白讓您不快，俺老曹可不傻。」

曹海擺擺手，憨聲憨氣的說道：「不過，您現在這模樣看起來，可順眼多了。」

徐樂驚詫的看著他，這看起來五大三粗傢伙，竟有如此靈活的心思，倒是讓徐樂有些刮目相看。

「這裡有一份改良後的玉堂春配方，你拿去看看。」徐樂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遞給了曹海。

曹海接過配方，看完之後，神色凝重的道：「二少爺，這玉堂春可是徐氏傳承了百年的老酒。修改配方可不是小事，要不要上報給老爺知道？」

「等做出成品之後再讓他知道吧。」徐樂揮了揮手，看著他道：「我只問你，依照這份配方，你最快多久能做出成品？」

「十日之內，便能有成品。」曹海想了想，拍著胸脯說道。

徐氏酒場採用的是熟料工藝，因此，十日成酒，對於曹海他們這些熟練工而言，並沒有多少難度。

「十日太長了，我最多只能給你五天。」徐樂搖了搖頭，看著他道：「能不能做到？」

五天……

曹海眨了眨眼睛，這是在挑戰釀酒界的極限，猶豫片刻後，他一咬牙，看著徐樂，沉聲道：「俺能！」

「不勉強？」

「不勉強！」

徐樂滿意的笑了笑，看著他道：「很好，五天之後，我請你去暖玉閣喝酒。」

「不了不了，二少爺，俺已經戒酒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