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戒指老爺爺,阿威十八式(2/2)
我看到書中提到過,每個人因為出生背景、智慧和根骨的不同,先天氣運已定。
但這氣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如月有陰晴圓缺一般起伏跌落,逢貴人扶持和天大機遇,可以逆天改命。」
餘威的這段話倒是提醒了張唯。
「自己倒是著相了,本來是想給大夏王朝平民百姓一個平等的競爭機會,現在卻只關注氣運深厚之人。」
他這時才轉過身來,正視錢威。
只見錢威相貌平平,濃眉大眼,雙手有老繭,明顯練過武,但只是堪堪練皮。
「書中沒告訴你,機遇可遇而不可求。命都這麼好改,還會有這麼多人困於生活,碌碌無為一生。」
「你想靠遇貴人改命,怎麼不寄託於自身,比如邊疆。」
張唯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如兩把利劍射入錢威眼中,直指他的內心,有屍山火海浮現。
錢威眼中閃過慌張與恐懼,知道到了關鍵的時候了,鼓足勇氣與張唯對視。
「稟公子,家中薄財馬上散盡,您是我認定的最後一個貴人,還是不成我便會前往南疆從戎。」
張唯沒有回話,心中有了決斷,轉身再向前走去,只是速度不快,讓錢威堪堪可以追上。
……
張唯行走到官道上,越走路上行人越少,遠遠看到不遠處的小山上有山匪攔住了砍柴農夫。
張唯沒有言語,沒有任何動作,好似沒有看到。
跟在他身後的錢威也發現了,內心開始掙扎,他怕多管閒事惹張唯不喜。
為了最後的機緣,錢威也想對這件事不聞不問,最後還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死就死吧!」
錢威轉身向後,右腿後噔,牟足力氣,沖向手中握有短匕的路匪。
路匪正享受挑柴農夫的哀求,察覺到有人靠近,面露冷笑。
左手下翻,短匕突然變相,出其不意地刺向錢威。
他靠這一招,已經不止一次地拿下想要路見不平的所謂俠士。
錢威面對襲來的匕首毫不慌張,身體突然下蹲,重心下移,右腳外移,像圓規一般橫掃出去。
路匪只是會兩下把式,沒有反應過來,重重地倒在地上,接著被一擊重腿踢在胸膛上,劃出去數米遠,躺在地上哀嚎。
「還不快走!」
錢威沒等農夫感謝,撤步轉身,使出吃奶的力氣向著張唯離開的方向追去。
「希望還沒有走遠。」
……
臨近黃昏。
距離響汶鎮數十里地的奈川縣城外,有一簡陋茶攤。
張唯百無聊賴地喝著茶水,終於等到了錢威。
此時的錢威風塵僕僕,紫色長袍上滿是泥土,汗水一滴滴地落下。
當他看到張唯的身影時,臉上的疲憊化為按耐不住的狂喜。
錢威還沒有走進,一枚表面破敗地暗綠戒指向他扔開,穩穩落入手中。
「早年間得到的一個小玩意,賞給你了。」
張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起身向著城門走出,馬上城門就要關閉了。
再晚一會,就耽誤自己聽曲了。
錢威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和興奮,將戒指寶貝似的套在手上,抓緊跟了上去。
進城後,張唯便與錢威分開,自己前往化雨樓,繼續去接受藝術的薰陶。
這個世界娛樂項目很少,曲藝地發展很是繁榮,各個地方特色很有味道。
錢威找了個客棧住下,草草地吃了口飯,便回到房間中,把玩起手中的戒指。
「怎麼看都像是個普通戒指。」
除了有些清涼外,這個戒指毫無特色。
他把知道的滴血水泡火烤等方法都試了遍,也沒有什麼發現。
其實這只是張唯七文錢在攤上買的劣質品,要不是有他的神念加持,早被錢威玩壞了。
「算了,明天問問公子吧。」
一路上盡全力趕路,錢威此時疲憊酸痛襲身,將戒指套在手指上,和衣倒在床上,很快沉沉睡去。
迷糊中,錢威來到了一座破敗的村莊前,村莊遠遠望去孤寂靜謐,毫無生機。
只有位露出大黃牙的老農坐在村頭,抽著旱菸,錘頭放在了身旁。
老農看到錢威的到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與周圍的環境極為不符。
他對著錢威招招手:「小威,來爺爺這邊,你也到了習武的年紀了,是時候把我們家的家傳武學傳授給你。」
說著老農將旱菸袋放下,走到錢威身前,擺出起手式。
「說起來這武學跟你還真挺有緣分,名為阿威十八式,是一門可直指元丹境的珍貴武學。」
「我先傳授你蛻凡境的練皮練肉的法門……」
「接下來才是這門家傳武學的精髓,十八式化腐朽為神奇的招式,是老祖宗於生活中體悟出來的。」
「你現在的境界,可以學習其中兩招。」
「看好了,第一式老漢推車。」
「第二式,加藤一指。」
「爺爺,加藤是誰啊!」錢威脫口而出。
「想必是位眾人敬仰的人物,指力令人肅然起敬。」老農語氣感慨。
「還有一點,招式練習和使用之前一定要大聲得喊出來,切記,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