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桑園會(2/2)
「你們都在聽唱功,難道你們沒發現這個故事也很有趣嗎?」
「哈哈哈,故事確實有趣,調戲良家婦女調戲到自己的親媳婦,我能說報應不爽嗎?」
「禽獸啊,連自己的親媳婦都不放過,秋胡實在太禽獸了!」
……
台上的故事仍在繼續演著,見言語勾不起羅敷的半點春心,秋胡直接取出了一塊馬蹄金。
「啊大嫂,這有黃金一錠,你看四下無人,卑人只求片刻之歡,大嫂,你就收下了吧!」
羅敷不為金銀所動,直接指向一邊:「你看那旁有人來了!」
「在哪裡?」
趁秋胡轉頭,羅敷直接逃走。
見心心念念的佳人跑了,林雁秋扮演的秋胡無奈打馬退場,孫曉棠扮演的秋母緩緩登上了戲台。
羅敷一見秋母就把採桑遇到狂徒的事說了出來。
看到兒媳羅敷痛哭,秋母立刻用西皮搖板隔空罵道:「狂徒哇,若是我兒在家下,定然將你送官衙。」
她卻不知調戲她兒媳的狂徒,正是她那不成器的兒子。
秋胡打馬來到家中與母親相認卻沒見到自己的媳婦,不由向秋母問道:「啊母親,兒已回來多時,怎麼不見你那兒媳,她往哪裡去了?」
秋母把後堂正在收拾茶飯的羅敷叫出來,羅敷與秋胡在家中見了面,二人直接傻了眼。
羅敷一見苦等二十多年的丈夫竟是調戲自己的狂徒,當下心如死灰,她推開丈夫會到後堂去自尋短見去了。
羅敷解下絲羅帶上吊,秋胡和秋母一起趕到後堂把她救下。
秋胡哀求道:「啊娘子,千不是,萬不是,俱是卑人的不是。
還要看在夫妻的情分哪。」
羅敷怒道:「我和你有什麼夫妻情分?你本是狼心狗肺的人!」
秋母也罵道:「真是個無情無義的小畜生。」
秋母把秋胡拉到羅敷面前給兒媳跪下認錯。
秋胡低聲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豈肯低頭去跪婦人!」
秋母舉起拐杖去打,秋胡只得給羅敷跪下。
秋母再勸道:「啊媳婦,你丈夫與你賠禮,你就認下了吧!」
羅敷心中仍然氣惱,但婆婆一直相勸,她也勉強原諒了秋胡。
等秋母離開,房中只剩下二人時,羅敷轉過頭去不再理睬秋胡。
秋胡正色說道:「你過來!」
羅敷回道:「做什麼?」
秋胡輕咳一聲,色厲內荏的質問道:「方才在母親面前,那樣不依不饒,是何道理?」
羅敷俏臉微寒,嬌斥道:「哼!我若不看在母親的面上,定不與你甘休!」
秋胡眼神一閃,突然說道:「如此說來,我就要啊——」
羅敷逼問:「你要怎樣?」
看著羅敷的神色,秋胡的氣勢下降很快:「我要……」
羅敷逼近秋胡身邊,冷冷看著他問道:「你要怎樣?」
秋胡「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到秋胡下跪認錯,羅敷臉上的冰雪也漸漸消融,終於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哼,你也不怕失了你的官體。」
見羅敷終於露出笑臉,秋胡也大笑道:「哈哈哈,老爺跪夫人,我也不丟人。」
夫妻二人和好,故事至此終結。
壓軸戲結束,沈月樓、林雁秋和孫曉棠一起謝幕。
「最後這段戲挺有意思!」
「想不到林老闆也挺會搞笑的!」
「演得很生動,很有情趣!」
「沈老闆那個冰雪消融的笑容好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