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從此不敢看觀音(2/2)
「哎,好。」
二人一同同坐,韓在芬專心批註試卷,沈月樓則托著腮,不停朝韓再芬的耳垂和玉手打量。
看著看著,他忍不住將手比了過去。
韓在芬朝他手上輕輕一拍,佯裝怒其不爭道:「兄長如此不專心,難怪學業少長進。」
沈月樓面色茫然之色,忍不住指著韓在芬的耳垂唱道:「英台不是女兒身,因何耳上有環痕?」
韓在芬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面色微驚,明眸輕轉,她含笑唱道:「耳環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雲?村里酬神多廟會,年年由我辦觀音。」
頓了一頓,韓在芬又以勸學口吻唱道:「梁兄呀!做文章,要專心,你前程不想想釵裙。」
沈月樓訕訕一笑,朝韓在芬搖手作揖唱道:「我從此不敢看觀音。」
這段絕妙的唱詞一唱,台下觀眾立刻瘋狂鼓起了掌。
「哇,這一段我炒雞喜歡。」
「英台最後那指,好美啊啊啊啊……。」
「兩人演得好好啊,一個聰慧英氣,一個憨厚可愛。」
「我從此不敢看觀音,此句絕妙!!!」
……
經歷了這場小風波之後,梁山伯學習更加專心刻苦,很快就後來居上,超過祝英台成了臨安書院的榜首。
「一個是情絲寸寸長,一個是學業步步強。兩情無猜近三載,忽接歸書引憂傷。」
雙旦二重唱之後,韓在芬拿著家信登上舞台,望著自己書櫃裡的繡鞋出神。
不一會,師母便過來讓她去擔水了。
原來,往日裡都是梁山伯幫她把擔水的活幹了。
只是,因為梁山伯成了書院的榜首,先生帶他出去到別的書院比試文章去了,這活便只能她自己幹了。
去河邊挑水,卻把全身弄濕,祝英台又羞又急,心裡還十分悲傷。
「家書催歸意煩亂,手捧繡鞋心中甜。情絲不知何時長,只像那青藤慢慢把心纏,憶不清何時起針線,一雙鞋繡了年復年。
只好像深夜偷繡有個影兒伴,是那張臉是那對眉,是我那憨厚梁兄笑臉圓。
喜梁兄專心把書念,怎忍讓我的愁思添他煩?
接家書回不回?這繡鞋怎相傳?
鞋上蝶能成對,心中藤能相牽。
題難解,情難捨,問花花不語,問水水無言。」
見祝英台打水一直不回來,師母忍不住親自前去看看。
此時,祝英台已經脫去被水打濕的外衣,師母作為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英台的真身。
回到書院裡,祝英台只得向師母坦誠身份。
「英台原是,……原是喬妝扮。」
師母立刻笑著唱道:「師母眼中早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