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馮益搶人(1/2)
李申之在一旁冷靜觀察,把當前的局勢判斷了個八九不離十。
從現場來看,這個黑衣人手中的蠟丸,應該隱藏著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既是秦檜想要的,也是趙構想要的。
馮益是皇城司的人,代表著皇帝趙構。
林一飛是秦檜的私生子,代表著秦檜。范同是秦檜的狗腿子。
那麼有趣的問題來了,秦檜和趙構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嗎?還是秦檜有什麼事情想要瞞著趙構?
這和自己了解的歷史有點不大一樣啊。
李申之大腦中飛速地算計著各種可能的情況,秦檜和趙構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首先,史書不會亂寫,兩個人狼狽為奸,說明他們倆的執政理念在大的方向上是一致的。至於今天的分歧,應該只是偶然現象。
釐清了趙構和秦檜的關係,另一個問題擺在了眼前——黑衣人是什麼人?
黑衣人出現在三元樓,應該是一個偶然事件,否則黑衣人不必這麼遮遮掩掩的出現。
既然是偶然事件,那麼秦檜和趙構又怎麼會同時得到消息呢?
從林一飛和馮益出現的時間來看,兩人的情報應該差不多,也就是說黑衣人的行蹤在有關部門面前並不是秘密。
既然黑衣人本身不是什麼秘密,那麼最終的秘密就藏在那顆蠟丸裡面。種種跡象表明,那顆蠟丸裡面藏著的,應該是一條情報。
到底是什麼樣的情報,能讓秦檜和趙構產生分歧?
想到這裡,李申之內心一陣竊喜。既然秦檜和趙構之間有分歧,那麼拯救岳飛便大有可為。
那一邊,馮益攔在范同身前,皇城司的衙役們將樓梯堵了個嚴嚴實實,花胳膊們根本擠不過去。
范同不敢硬闖,只得敷衍道:「區區小事,不足馮幹辦操勞。」
馮益根本不買帳,冷哼一聲:「范相公客氣了,咱就是幹這種髒活兒累活兒的人,天生的勞累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亂扯,范同打算矇混過關,怎奈馮益油鹽不進。
說到後來,馮益懶得跟范同打機鋒,說道:「范相公,俺現在還給你留了幾分情面。一會讓皇城司的人動起手來,可就顧不得相公不相公了。」
「你……」范同老臉一紅,讓一個比自己低了三四品的小官懟得下不來台,偏偏還拿他沒什麼辦法,只得擺了擺手,讓花胳膊把裹著油布的黑衣人放在了地上。
皇城司是專業的隊伍,來的人裡面有殺手,有仵作。
麻利地拆開油布,仵作第一時間對屍體進行了檢驗。
致命傷共有三處,一處刀傷從前往後自肋下穿入,一處也是刀傷,自後背貫穿至腹部,第三處是弩箭自後心射入貫穿至肋間穿出。其餘劃傷多處,皆是刀傷,並不致命。
「嘶……」
好慘烈。
馮益點了點頭,這只是初步的屍檢,為的是先掌握第一手的情報。等黑衣人的屍體拉回皇城司以後,還會有更詳細的屍檢。
初步屍檢的情報已經足夠多了:刀傷,弩傷,慘烈的搏鬥。
馮益領著幾個禁軍走進了包廂,蹲在地上的血泊旁邊,仔細搜索著異常之處。
弩箭依然插在地板上,突兀地立在血泊中,很容易就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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