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里外不是人!(2/2)
說完擼起袖子,不服氣的說道:「再來!」
徐傑笑了,心想:只要你在我下家,再來十圈也是一樣。
麻將桌,相當於他的主場。
他不僅能讓柳青吃不上他的牌,還能把對方氣死。
正好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再給對方講講道理,說不定對方聽的多了,突然一覺悟,連那七百萬也不要了。
徐傑很快就碼好了牌,開始第二局。
其實家裡有自動麻將桌,只不過他想好好利用這場牌局,所以便以壞了為由,拿了一張摺疊桌。
如此一來,換成了手動擺牌,雖然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是可操作性卻更大了。
骰子丟完,開始抓牌。
徐傑抓完後將牌立起,牌不錯,好好操作一下完全可以胡個十三麼,不過他今晚的目的可不是贏錢,而是給柳青上一課。
「這局牌好,一定會胡牌的,你們可要小心了。」柳青再次興奮了起來,仿佛忘記了上一局的失利。
徐傑微微一笑,對柳青說道:「想法是美好的,不過能不能胡牌那就不一定了。」
「哼,你就等著轉帳吧。」柳青得意的說道。
輪到徐傑。
徐傑打出一張二萬。
「碰!」蘇芸大聲的喊道。
柳青乖乖的把手收了回去。
再次輪到徐傑。
又拿出一張六條。
「碰!」這次輪到袁鷗。
柳青剛剛抬起的胳臂又放了下去,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又輪到徐傑抓拍。
柳青口中充滿怨氣的說道:「徐導,你不能只給她們吃,也給我吃一口呀,我才是你的下家。」
「好!」
徐傑拿出一張牌打了出去。
「四筒!」
柳青看見後眼睛一亮,把手中的一張三筒和一張五筒放倒。
「吃……」
「碰!」
袁鷗再次喊道,和柳青幾乎是同一時間。
柳青看見後,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不滿的說道:「什麼呀,鷗姐,你怎麼又碰上了?你們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呀。」
徐傑聽見後說道:「青青,不是我不想給你吃,你也看到了,我給你吃,但有的人不想讓你吃,這就不能怪我了。」
袁鷗聽見後一臉尷尬,碰一下而已,怎麼還變成壞人了呢?
「我不碰了!」袁鷗說道。
「鷗姐,你是第一天玩麻將嗎?都已經說出來了,還能收回去?而且,如果是因為青青吃牌,你就不碰,那我嚴重懷疑你們倆搞串通作弊。」徐傑義正辭嚴的說道,隨後轉頭看向下家柳青,「青青,你想讓鷗姐讓你嗎?」
「不想,贏是贏,輸是輸,咱們各憑本事,搞串通算怎麼回事?再說,我這麼厲害,需要讓嗎?你們也未免太小瞧我了。」柳青不服氣的說道,隨後把放倒的三筒和五筒扶了起來,以此證明自己的牌品。
袁鷗鬱悶了。
自己現在簡直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其實她也挺愛玩麻將的,但是被徐老師說了這麼幾句,頓時又不想玩了。
這哪裡是玩麻將?
分明是玩人!
她從來沒有想過,打個麻將還能被人教訓一頓,果然姓徐的在哪裡,哪裡就是戰場。
看來等一下還是小心為妙。
要不然著了徐老師的道,把青青惹急了,天知道青青會做出什麼事。
「那我碰了。」袁鷗小聲的說道。
心想:以後碰牌,一定要先看青青,確定青青不吃的時候,再碰也不遲。
作為下家的徐傑再次摸牌,隨後又打出一張九筒。
柳青笑了,她的手中有兩個九筒,這次看誰還會碰。
嗯,終於輪到自己了。
她正要說話,就聽對面的袁鷗說道:「胡了。」
啊?
柳青傻傻的看著鷗姐放倒的牌,有些欲哭無淚。
為什麼,自己想吃的時候被人碰,自己想碰的時候別人胡,還有沒有天理了,自己這把牌明明挺好了,如果剛才那個四餅吃上,這次的九餅就輪到她胡了。
「青青,你到底怎麼回事,我打了這麼多好牌,你怎麼一個都吃不上?」徐傑說完伸手去把青青的牌放倒。
「咦?青青,你竟然有兩個九筒,鷗姐這把胡的真不易啊,厲害厲害。」蘇芸笑著說道。
袁鷗卻又尷尬了。
看看青青的牌,如果碰上九筒,就可以聽牌了。
完了,又耽誤青青了。
「再來!」柳青咬牙啟齒的說道,再加上之前喝了幾杯紅酒,小臉被氣的紅撲撲的,就像多汁的西瓜一樣。
袁鷗連哭的心都有了。
能胡的牌,我還能不胡嗎?
做人怎麼就那麼難嗎?
她在擺牌的時候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這把不吃不碰不胡,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又一局。
「一筒。」徐傑打出一張牌。
柳青猛地抬起頭,警惕的看向對面的袁鷗和一旁的蘇芸,問道:「你們碰不碰?」
「不碰!」
「不碰!」
蘇芸和袁鷗異口同聲。
柳青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把一筒撿起拿走,生怕別人搶走似的。
「不碰我就吃。」
袁鷗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她的手中有兩個一筒。
幸好這次長了個心眼兒,沒有上徐老師的當,要不然再碰一個一筒,青青還不摔牌?
一圈下來,再次輪到徐傑出牌。
「八條。」
柳青全身一震,腰板也挺了起來,聲音中帶著興奮的問道:「有沒有人碰?」
「沒有,想吃就吃吧。」袁鷗說道,有對兒也不敢碰。
柳青美滋滋的把八條撿了回去,同時還不忘夸一夸,「徐導,你這牌打的真好,我缺什麼,你就打什麼。」
「你才知道嗎?跟我混,保證你有吃有喝。」徐傑笑著說道。
「嗯!」柳青深信不疑的點點頭。
袁鷗看見青青被忽悠的一瘸一瘸的,心裡那個苦呀,簡直比吃了苦瓜還苦。
打個小麻將而已,至於嗎?
關鍵是,好人都讓姓徐的給做了,壞人全讓她去當了。
剛才她還沒碰一筒呢,誰知道?
「三萬!」袁鷗稀里糊塗的打了一張牌。
「胡了。」徐傑把牌推倒,是清一色。
「啊?」柳青剛露出一點笑容的臉蛋,再次沮喪了起來,她伸手把袁鷗的牌推開,皺著眉頭問道:「鷗姐,你是怎麼打牌的,三四五的順子竟然拆了,而且三萬還是生張,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沒有,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胡個大的而已。」袁鷗趕緊解釋道。
她以為不吃不碰不胡就沒事了,誰能想到打牌也能惹出事。
這牌,沒法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