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真不怪我(2/2)
不是一色,也沒有麼,甚至連個對子都沒有,更別說三個四個的了,通俗的形容那就是:這牌細碎!
完全湊不到一起去,更被說胡牌了。
蘇芸疑惑的看向男人,這是什麼情況?
別說對方是高手,就算是一般的人,也很少能摸到這樣的爛牌。
莫非是千刀萬剮不胡第一把?
難道高手也信這個?
帶著這種懷疑,蘇芸看了一會兒,但是越看越迷糊。
要說男人不想胡牌,對方摸到對子也會留著,要說男人想要胡牌,卻又會莫名其妙的把一些有用的牌打出去。
總之就是三個字:看不懂。
難道這就是高手的打牌方式?
一般人根本猜不透對方的意圖。
徐傑打出一張「八筒」,下家的張娜立刻吃上,徐傑打出一張「九條」對家的張科立即對上。
而位於徐傑上家的張奇,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他已經把手裡的牌拆了,就為了能讓妹夫吃上,趕緊胡牌,然而無論他打出什麼,妹夫都是死活不吃,特別的倔強。
雖然他不是高手,但通過觀察每個人拿出的牌,也能猜到一些每個人都需要什麼,可是在妹夫的牌上,他卻屢次翻車。
什麼意思?
難道妹夫不走尋常路,不吃尋常牌?
幾次嘗試之後,最後非但沒能給妹夫吃上一口,反而還給張娜點了一炮。
雖然只是屁胡,但也連累了妹夫,多少有點兒不好意思。
「屁胡也胡?真沒意思!」張奇故意說道,避免影響妹夫的心情。
同時心想:為了賺點兒錢,我容易嗎我?
自己開店才知道,在餐飲行業,人脈是多麼的重要。
當初他覺得自己行了,所以出來單幹,結果發現,那些看似跟他關係好的人,其實都是衝著以前老闆去的。
人脈不行,現在也只能走營銷路線了。
如何營銷,自然是明星。
要不然,以前趾高氣揚的他,至於這麼卑微的想方設法讓妹夫吃牌胡牌嗎?
「屁胡也是胡,蚊子也是肉。」張娜笑著說道。
至於什麼千刀萬剮不胡第一把,那都是封建思想,她從來不信。
「沒個八番十六番的,我都不好意思胡。」張奇說道。
「行,那我就等你胡個八番十六番。」張娜不以為意,事實證明,今年是她本命年,紅色內衣沒白穿,在座的誰都不好使。
這不屬於封建迷信,這是傳統文化。
來到第二局。
蘇芸覺得第一把已經過去了,老公是時候開始大殺四方了,今早在被窩裡面的時候可是說好的。
十三張牌一立,蘇芸直接自閉。
和第一把牌相差無幾,要啥啥沒有。
這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要像前年一樣,只胡三四次,一次幾十番?
如果是這樣,她可就什麼都學不到了。
蘇芸看不懂,張奇更加看不懂。
妹夫怎麼就什麼都不吃呢?為什麼不吃呢?
問題是,妹夫不僅不吃,還總給別人吃。
幾輪下去,他竟然又給張娜點了一炮。
「二哥,你今天怎麼總點炮呀?」徐傑一邊搓著麻將一邊問道。
「運氣不好,運氣不好。」張奇趕緊解釋道。
「不是你運氣不好,是我運氣太好了。」張娜眉開眼笑的說道,之前的不快已經全部消失,完全沉浸在連胡兩把的好運當中。
接下來的幾把,張奇不停的給張娜點炮,就連張奇自己都覺得今天邪門了,明明是想讓妹夫胡,為什麼每次胡的都是張娜呢?
為了不給張娜點炮,他還刻意注意和小心,結果是防不勝防,上一輪別人打的牌,結果輪到他再打,就給張娜點了炮。
前年三人合起伙來準備坑妹夫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默契。
難道今天他旺張娜?
那可不行。
他旺張娜,誰旺他?
「二哥,你是不是和大姐商量好了,準備聯合收割我和大哥,看著牌點炮都沒你點的准。」徐傑微微的皺著眉頭說道。
張科聽了也覺得奇怪,與此同時,想起了前年三人暗地裡聯合打牌的事,接著目光在張奇和張娜的臉上來回打量著。
雖然他不差這幾個錢,但是這兩人商量好了卻不加他,這就有些過分了。
「妹夫,你要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玩的好。」張娜笑容滿臉的說道。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如果這事放到前年,她可能還會心虛,可是放到今年,她一點都不虛。
張娜接連胡牌,一連坐了七把莊,直到第八把,徐傑胡了,屁胡加暗槓,張娜點的炮。
「終於輪到我胡一把了,謝謝大姐這麼謙讓!」徐傑笑著對張娜說道。
「妹夫,別客氣,爭取借著這個機會多胡幾把。」張娜鼓勵道,實在是這個妹夫打牌打的太好了,她想吃什麼,對方就打什麼,不胡都不行,而且她也胡了七把,也是時候讓別人胡了。
此時的張奇,看的是既鬱悶,又上火。
鬱悶的是,給妹夫點炮的人不是他;上火的是,非但沒能跟妹夫拉近關係,反而越來越疏遠了。
張奇暗自告誡自己,下一把一定要努力,努力給妹夫吃,努力給妹夫點炮,這個風頭,絕對不能讓別人搶走。
第九把。
徐傑打出一個「八筒」,張奇猶豫了一下,最後喊出「對兒」,徐傑打出一個「三筒」,張奇又喊了一聲「對兒」,徐傑接著又打出一個「二萬」,張奇艱難的又放倒兩張牌,還是對兒。
「二哥,我怎麼打什麼,你都能吃上?」徐傑皺著眉頭問道。
「是呀,你還讓不讓我摸牌了?」張娜也很不滿。
張奇聽後,一臉尷尬。
其實,他也不想吃,但是他手中有對兒,能不吃嗎?
幾輪過後。
張科打出一張九條。
張奇嘴角兒一抽,最後推倒手中的牌。
「胡了!」
「什麼?」徐傑苦著臉推倒手中的牌,大聲的說道:「我也胡九條,讓二哥你給截胡了。」
「啊?」張奇直接懵逼了,過了一會兒轉頭看向妹夫的牌,還真是胡九條,而且還是非常少見的十三麼。
要知道,他只胡個七對,四番。
而十三麼,則是四十番。
完了,完了!
張奇心裡一涼。
非但沒給妹夫吃到牌,沒給妹夫點炮,反而還把妹夫的十三麼給截胡了,這仇算是結下了。
這可是四十番啊,換做是他,他也生氣,也鬱悶。
「哈哈,老二胡的好,你這一胡,可為我省下不少錢啊。」張娜高興的直接拍起了手,就算輸了也開心。
張奇心裡有苦,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假裝很高興,心裡則在想:張娜呀張娜,你就別火上澆油了行不行?
「唉!」徐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充滿了失望,就連搓麻將的時候,都特別的用力,麻將牌稀里嘩啦,就好像不是在搓牌,而是在扔牌一樣。
「妹夫,別生氣,下把大姐給你點一炮讓你開開心。」張娜開玩笑的說道。
張奇聽到妹夫被開涮,心裡更苦了。
妹夫呀妹夫,真不怪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