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禍水東引(1/2)
武則天捧著的畫冊看得入神,淡淡的長眉不時的一蹙,似乎在為樂樂姑娘不幸遭遇而揪心。
張昌宗躺在一旁湊道她的耳邊輕聲道:「聖人時候不早了,讓微臣侍候你安寢吧。」他說著手已經去攬武則天的腰身。
武則天卻將他的手拿開,「朕今日不適,六郎回去偏殿休息。」
張昌宗聞言反將腦袋貼在武則天的後背上,如女子一般撒嬌道:「臣不走,沒有聖人臣也睡得不踏實。」
武則天不耐煩的道:「莫要使小兒性子,快回偏殿,別擾朕看畫。」
張昌宗神色一緊便不在撒嬌使性,從床榻上起身退了出去,當出了殿門的那一刻他心頭不免有些發慌,這還是他第一次被武則天從床榻上攆下來。
他回到自己常住的偏殿,點燃梳妝檯前的燭火,望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伸手拂過鬢角自語道:「如此俊美的臉還不如一本畫冊好看嗎?」
天氣悶熱加之心中煩躁,張昌宗在床上躺了良久也睡不著,約莫到了三更忽聽見房門微微一響,剛剛積攢的一點睡意又全部消散。
張宗昌正要起身就見一個影子突然竄到床榻上,將他緊緊的抱住,他並不太驚慌,作為美男子這樣的事情他遇到的太多了,當下輕聲問道:「是誰?」
抱著他的女子輕聲回道:「是我!」
「齊尚寢?」張昌宗有些意外,而後輕聲的笑道:「我一直覺得齊尚寢是個勤謹本分之人,想不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別忘了我可是聖人的人。」
齊曉月伏在張昌宗肩頭回道:「可我也是個女人,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我每日伺候在龍塌旁見一個又一個俊朗男子進進出出,心中實在是煎熬!」
她說著就對著張昌宗頭面瘋狂親吻,動作賣力又笨拙,顯然是沒經歷過人事。
張昌宗卻不動聲色,「你就不怕讓聖人知道了沒個好下場?」
「好下場?六郎是指那些還是完璧之身的白頭宮女嗎?我可不想錯過這大好的年華,六郎讓我做一回女人,死了也心甘!」
張昌宗獰笑一聲,「既然你連死都不怕,我就成全你一回!」他說著翻身將齊曉月壓在身下……
兩人云雨良久方才停歇,齊曉月戀戀不捨的離開,張昌宗再也睡不著,天蒙蒙亮時又有人進了他的住處。
這回並非是哪個女人而是他的兄長張易之,張昌宗從床上坐起來問道:「五郎這麼早就入宮了,今日不朝聖人此刻多半沒有起身。」
太宗在位後期每三日就有一個面見百官的大朝會,高宗則要勤快許多幾乎是日日早朝,等武則天登基之時已是年過花甲體力不濟,就改為每月初一、十五臨朝,日常處理政務主要還依靠公文往來或是召見臣子。
兩人雖是同胞兄弟,性格舉止和日常裝扮大不相同,若說張昌宗是個粉嫩討巧的小生,張易之則是個俊秀飄逸的型男。
雖然是在宮中,張易之依舊是一身飄逸的寬袍,他直接坐到床前的蒲團上道:「我們有麻煩了!」
張昌宗卻嗤笑一聲,「五郎說笑了,在洛陽有誰敢找我們的麻煩。」
張易之繃著臉回道:「來俊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