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釋迦反覆(2/2)
四場的戰鬥,人類一方直接勝利了三場,只需要再贏四場,人類方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人類方占據強大優勢的時候,
女武神布倫希爾德,臉上卻有一些擔憂,
因為哪怕加上鎮巫大帝,也只有四人,算上呂布的勝利,也只有五場,
那麼必須還要保證人類一方還能勝利兩場,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女武神布倫希爾德,又開始思索,下一場到底要派出哪位登場。
.......
第五場比賽即將開啟,
但是你能想像嗎,在眾神的世界裡,竟隱藏著一個數萬年的臥底,他心繫眾生,瀟灑不羈,
而在此刻,他終於亮出了底牌,他要代表人類,參加第五場的決鬥,
此人正是釋迦牟尼,
第五場比賽開始之前,宙斯終於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妄為,
於是在他一棵菩提樹下,找到了釋迦牟尼,
他希望釋迦摩尼可以代表神靈一方出站,
可面對釋迦摩尼,宙斯的心情,卻有些忐忑,他雖然號稱眾神之父,但是釋迦摩尼,顯然不在他的管轄之中,
甚至一直以來,釋迦摩尼都從來不會參與諸神會議,完全獨立於諸神之外。
可是宙斯沒想到,但他提出來的時候,釋迦摩尼卻欣然答應。
第五場決鬥隨著末日看守者,海姆達爾的號角吹響,
代表神靈的釋迦摩尼,瀟灑出場,
而他的出現,對於一直信奉他的人類,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可是下一秒,卻有意外發生,
只見釋迦摩尼慢慢走到人類一方的陣營,
他突然決定,要代表人類一方的出站,
而此刻看台上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露出了神秘笑容,
這個事情,顯然她早就知道,而且跟釋迦摩尼早就有了協商。
此事,看台之上,無論是神靈還是人類,全都大吃一驚,目瞪口呆。
只見釋迦摩尼高舉降魔杵,直指宙斯,
「這芸芸眾生,若神靈不度,那便由我來度,即使對手是神靈,也在所不惜。」
這是何等的霸氣,一時間,竟驚訝掉了所有人類的下巴,諸神也隨之震撼不已。
面對突如起來的變故,此時的宙斯並沒有阻止,
他也很好奇,這號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釋迦摩尼,到底是有多強。
這個時候,天空之上,風聲大作,所有人都抬頭望去。
只見一艘古老的戰船,在天空之上,緩緩的飛了過來,
戰船的款式十分的古老,上面有數個身影浮現,
離得近了,就能看清,一共有七人,正是七福神,而他們正是釋迦摩尼要面對的敵人。
人類方有一些不解,七福神這個陣勢,明顯是要一同上場,
這神靈和人類一方的一對一決鬥,難道還可以以少打多嗎?
人類方頓時發出憤怒的聲音,要求裁判末日看守者,海姆達爾對此進行阻止,
然而海姆達爾只是笑笑,並沒有選擇搭理人類。
就在所有的人類認為,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決戰的時候,
這七福神竟然突然開始合體,
一道金色光芒,閃耀整個競技場中,所有的人類和諸神,都下意識擋住眼睛,
當他們再次看去的時候,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逐漸顯現。
這正是傳說之中,帶來災難的第八福神。
而來自神靈與神靈之間的信仰之戰,就在此刻,直接開啟。
你根本無法想像黑化之後第八福神,靈福,到底是有多麼的恐怖。
他雙手彎曲,那近乎病態一般的表情,仿佛都在告訴釋迦摩尼。你度化的芸芸眾生,在他看來,是有多麼的可笑。
此事,靈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對於靈福來說,人間不值得,唯有殺戮,才是最好的回應。
見到這樣的情況,場上的人類,都無法接受,這還是那個給人類帶來幸福的七福神嗎?
而此刻,也只有在人間遊蕩過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才了解。
靈福到底在人間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原來,少年時候的靈福,也曾夢想著,將幸福帶給所有人,
甚至一隻小鳥從樹上掉下來,都會讓其緊張萬分,
而有那麼一天,小靈福路過一個村子,
他看到這裡的人們,飽受著人間疾苦,他那顆善良的心,被深深的觸動,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來。
他認為,作為一個神靈,他應該為人類做些什麼,
忽然,他發現一個小孩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只見他將手放在小孩的身上,一陣光輝閃過,這小孩竟然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而身上的病痛而隨之消散不見。
眾人見狀紛紛給小靈福跪下,將其奉為神靈。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將人類的不幸,全都吸入了自己的體內,可即便如此,他仍然無比的滿足為人類帶來幸福,因為這正是他一聲的夢想。
這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悲劇悄然而來,在吸收了太多的不幸之後,小靈福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腐朽不堪,
那鑽心的痛楚,他獨自默默的忍受,但他絕對想不到,他奉獻了自己,給人類帶來的,卻是萬劫不復。
在沒有了不幸之後,人類開始變得無比的貪婪,**和野心也隨之膨脹。
就連他當年救過的那個小男孩,都已經將小靈福徹底的遺忘。
小靈福沒走兩步,就癱到在地,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就在這時,他驚訝的發現,所有的人們,都在追捧一個叫做釋迦摩尼的男人。
一時間所有的疑問、不甘、委屈,全部都爆發起來。
他大聲的質問釋迦摩尼,你到底憑什麼?
而對方的一句話,卻讓他愣在當場。
「這一切,是因為幸福不是別人賜予的,而是自己爭取的,你或許具備神性,但你真的了解人性嗎?」
「若黑暗不復存在,這光明,又有何意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