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最後的真龍（2/2）

丹妮莉絲看著周邊被鎖烤套住脖子的奴隸，心裡頭有些壓抑。

「就是那些巧於心計的奴隸們。」巴利斯坦回答著說道。

「把水給我。」

丹妮莉絲突然停住，對著喬拉說道，眼睛看向旁邊，那個被掛在木架上，渾身鞭痕，血肉模糊的人。

「卡麗熙，這個人已經被判死刑。」喬拉拿出水遞給丹妮莉絲，說道。

丹妮莉絲接過水壺，沒有說話，只是走上石台，把水餵給這名奴隸。

奴隸奄奄一息，意識模糊，感受到旁邊有人，他看了一眼丹妮莉絲，卻拒絕的搖搖頭，此刻的他，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離開這裡吧，陛下，今晚就離開吧，我們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找僱傭兵。」巴利斯坦作為曾經的御林鐵衛，無垢者的訓練方式讓他感到噁心，他強烈反對購買這樣的一支奴隸軍隊。

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徐澤，這個身穿金絲白袍，容貌有些特殊的男人，

神聖火焰教廷現在已經聞名大陸，各地已經出現了很多，火焰與智慧之神，赫斯拉斯冕下的信奉者，他顯然不會認為，這個穿白袍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神聖火焰教廷的教皇冕下。

徐澤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沉默的跟隨著丹妮莉絲，但沒有任何人敢無視他，除了他自己。

見徐澤沒有表示，喬拉在一旁嘲諷著說道：「這就開始說『我們』了嗎，巴利斯坦爵士。」

喬拉看著走下來的丹妮莉絲，勸說道：「若想登上祖先王座，就必須付出代價，成功之前，必將雙手沾滿血液。」

丹妮莉絲把水壺還給喬拉，反駁道：「是敵人之血，而非無辜人之血。」

說完，逕自朝著前方走去。

「你參加過多少戰爭，巴利斯坦爵士。」跟隨著丹妮莉絲，喬拉對巴利斯坦問道。

「三場。」

「有哪一場戰爭中，沒有無辜百姓的鮮血嗎？」喬拉質問道。

巴利斯坦聽完，沉默了片刻，而後搖搖頭。

「我親身經歷過君臨洗劫之災，卡麗熙，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喬拉對著前方，與徐澤並肩而行的丹妮莉絲說道：

「那就是一個屠宰場，老弱婦孺，被姦淫之女，不計其數，每個男人心中皆有野獸，將劍授予之時，等於助紂為虐。」

微微停頓，喬拉繼續說道：「但無垢者不是男人，無法姦淫，只會奉命行事，不會妄動刀戈，如果將其買下，他們只會殺你想要殺之人。」

丹妮莉絲聽完之後，頭也沒回，邊走邊說：「你同意嗎？巴利斯坦爵士。」

「你哥哥雷加，帶領軍隊在三叉戟河作戰時，人們為其而死，只為信仰於他，愛戴於他，而不是因為自己被僱主花錢買下。」

巴利斯坦回答完之後，神色中帶著回憶：「那天是我與最後的真龍並肩作戰，陛下。」

「雷加以勇敢和高貴之態迎敵，然後溘然長逝。」喬拉顯然不同意巴利斯坦的看法，他覺得雷加是個失敗者，所以他的選擇，並非有用。

「你很了解他嗎？巴利斯坦爵士。」聽到說起自己的哥哥雷加，丹妮莉絲突然問道，在她出生前，大哥雷加就已經死於叛亂。

「是的，陛下，他是最完美之人。」巴利斯坦肯定的說道，語氣堅決，不帶任何猶豫。

「可惜我從曾見過他，但他並非最後的真龍。」丹妮莉絲認真的說道。

聽到丹妮莉絲的話，徐澤眼裡露出滿意的神色，這個曾經膽小而且不自信的小女孩，終於成長為一個堅強且自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