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時流懷表（2/2）

沃茲已經不奇怪他提條件了，直接道：「拿我感興趣的過來換就可以。」

「當然，你想要什麼？」

沃茲：「……」

想了想，他說：「你在試探我。」

君臨攤手：「你不告訴我你需要什麼，我怎麼可能為你留意？」

沃茲沉默片刻，道：「可以增強靈魂意識的。」

果然。

君臨一笑，道：「OK！那就這麼定了。」

他揚長而去。

水池中，沃茲目送著君臨的背影，冷然道：「這個傢伙越來越可怕了，尼采，他這次沒找你，你就沒點想法嗎？」

至高殿堂迴蕩起一把蒼老的聲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無論是他找我，還是不找我，我都不在意。次元很大，終選之爭，也不是只有我們三個。」

沃茲微愕：「你不會是想說詭妖他們吧？」

尼采笑道：「你的手藝值錢，而我則是信息值錢。抱歉，我不會告訴你更多的。」

「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他們。」沃茲哼了一聲，已沒入水池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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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至高殿堂，君臨把玩著懷表，自語道：「他總是很多想法，也因此患得患失，對嗎？尼古拉。」

「是的，他不知道你已經領悟了部分領域，對你來說，這些能力恰恰適合你。」尼古拉笑道。

「那我真該感謝你沒出賣我。」君臨抓住懷表，已發動解析。

「我的出賣，只是考驗，而不是打壓。」

「說的也對。我操，這玩意兒怎麼解析的這麼混亂？」君臨嘀咕。

「他知道你有解析，所以做了些防解析的手段。」尼古拉嘿嘿一笑。

「狗雜碎。」君臨搖頭：「但是有得有失。」

君臨盯著手中的懷表，眼中漸漸孕出笑意：「果然是這樣，竟然是混沌法則。」

君臨已經感受到了，這塊懷表被用混沌法則特殊加持，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態。

它不是時光類的手段，而是一種特殊的防禦手段，你解析它，得到就像是一團亂碼——是的，沃茲不是阻止解析，而是讓君臨的解析獲得的信息雜亂無章，難以排序。

一種破解解析的手法。

能力多了，對手就會想盡辦法去應對。

就算是真理果實能力，也有辦法！

不過對君臨說，這反而是好事。

他喃喃道：「沃茲，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你對我的所有阻撓，都是對我晉升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