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醉酒(2/2)
「可你沒把自己變成娘娘腔。」
君臨很不滿意:「嘿,我是來陪你喝酒的,別弄的一副要吵架的樣子好嗎?候選者從來都不是原住民的敵人,自始至終都是你們把候選者當成敵人。別弄的好像候選者欠你們似的。」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選民對我們做過什麼。」
「我知道。不就是引爆了一顆核彈嘛。」君臨回答。
氣氛在剎那間僵住。
菲娜瞪著眼睛看他:「不就是?」
君臨攤攤手:「我沒把原住民當成敵人,但也沒當成朋友,畢竟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獵殺我們。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合作了,為什麼不能考慮放下隔閡?」
菲娜回答:「塞恩的老師死了,他當時就在那顆核彈爆炸的中央。百鴻的女朋友也死了,梅克的一個好兄弟也在那場核爆炸中終身殘疾……你讓他們很痛苦,你知道嗎?」
「怪不得他們最近不怎麼理我。」君臨嘆了口氣:「想開些。」
「這話我對他們說過,不用你對我說。」菲娜沒好氣道。
她繼續給自己灌酒。
君臨慢條斯理的陪著她喝。
他們喝了整整一下午,菲娜的酒量再好,漸漸也有些暈了。
她睜著醉意猛烈的眼睛,說:「想讓我們原諒你?簡單,帶我們一起去。」
「又不是我扔的核彈,憑什麼我就要為前人的行為背鍋啊。」君臨頭疼。
「你就說干不干吧?」
「干!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菲娜打了個響亮的響咯,她站起來,剛走幾步,就軟倒在君臨懷裡。
君臨不得不扶住她:「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能走……」菲娜大著嗓門回答。
「得了吧。」君臨一把抱起她,一路攙扶著將菲娜送出。
菲娜的住址不算太遠,他們走了十分鐘後來到樓下。
睜著惺忪醉眼,菲娜道:「我家裡沒人,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哦,如果只是請我上去坐坐的話……嗝,是沒必要強調家裡沒人的。」君臨搖晃著腦袋說。
「那你去還是不去?」菲娜咬著牙問。
「去!我去還不行嗎?」君臨無奈道。
於是他們相互攙扶著走進樓道。
菲娜的家很簡單,一張沙發,一張床,然後就是一個鐵樁,上面留滿了劍痕。
入了屋,菲娜把門關上,順勢就倒進了君臨的懷裡。
她摟住君臨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漫長的熱吻。
君臨不得不推開她:「這不在我的計劃里。」
「是嗎?」菲娜迷離著醉眼看君臨:「那這個呢?」
她手一抬,衣衫從身上滑落,露出健美的胴體。
該死,這妞兒穿的太少,露的太多,面對那白花花的一片,想不心動很難啊!
君臨咽了一下唾沫:「你不該這樣,我可經受不住誘惑。」
「你可以選擇離開。」菲娜吃吃的笑。
君臨便嘆了口氣:「問題是那樣做的後果……很嚴重啊。」
說著他一把摟住菲娜,而菲娜,則狠狠一口咬在了君臨的肩上。
那是她最後的反抗……
回到家的時候,夜色已深。
葉清弦陰沉著臉,象極了深閨怨婦。
看到她的樣子,君臨就明白了:「別跟我說你都看見了。」
葉清弦便白眼看他:「我想過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更沒想到會是她。我說,你就一點自制力都沒有嗎?」
君臨搖頭:「我其實並不想那樣做。」
葉清弦冷笑:「你這話騙鬼呢?」
「真的。」君臨回答:「但誰叫她當著我的面把衣服都脫了呢?我不是說我不能抗拒,但問題是面對那樣的誘惑,放棄就是違心。你知道我違心的後果,對嗎?」
葉清弦吃驚的張大嘴巴:「所以你在外面胡搞,竟然還理直氣壯正大光明了?」
君臨無奈攤手:「違心或許早晚會被人發現,但至少不應該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是,你說的沒錯,我上了她,但我理直氣壯,正大光明!誰叫我是單身呢。誰叫我不能做違背心意的事呢?」
葉清弦點點頭:「以後你再勾引別的姑娘,也都可以用這個理由了。」
君臨一笑:「前提是對方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