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聯手（2/2）
女人回答：「神選監察與快速反應局。」
「啊，怪不得來的挺快的。」君臨笑道：「既然是直接針對我們的，那你們的老大，應該能和這片區域的老大說得上話了？」
小鬍子眼睛一眯：「你什麼意思？」
「把你們的老大叫過來，最好能把城主也叫來，我想和他們談談合作的問題。」
「合作？」小鬍子一驚：「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選民和本土之民從來都不是死敵，別忘了選民的目標是入侵生物，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獵殺我們。」
小鬍子冷笑：「那只是你的看法，是了，你是新人，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前輩們都曾經對我們的位面做過些什麼？」
君臨回答：「我不知道，但我能想到。有些人可能得了力量就忘形，但也有人可能只是為了自保。誰也不是好人，誰也不用埋怨誰。真正的重點是，尼古拉從來沒有規定過你我之間必須是死敵。所以，是合作還是獵殺，都取決於我們自己。而我，會給你們一個合作的理由，是否願意，取決於你們自己。對了，最好找個能測謊的來。」
聽到君臨的說話，小鬍子沉吟了一下，道：「我不能做主，要回去通報一聲。」
「當然，我會在這裡等你們。」君臨回答。
小鬍子三人迅速跳上車：「開車，剛才發生的事，全部都不許說出去，違者槍決！」
看著他們離去，君臨自語：「缺乏便捷的通訊手段……但是對候選者的認識很深……」
三十分鐘後，又是一列車隊高速襲來。
車隊在來到君臨附近後停下，從車上下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名肌肉漢，滿臉橫肉，看起來凶相畢露，擱在地球上就是過海關，過一次查一次的貨。
他懷裡還抱了一把大砍刀，就在君臨以為對方是某個武道強者時，對方已直接道：「我是黑鐵之城的城主帕羅，選民，是你要和我合作？」
「哇哦。」君臨吹了聲口哨：「我印象中的領導者不是你這樣的。」
猛人城主帕羅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力量是統治的根基，沒有力量，又拿什麼服人？」
「有道理。」君臨點頭。
從帕羅身邊走過來一個沒有眉毛的女人，一張慘白的臉，看起來有些嚇人，她實際不算丑，就光禿禿的臉看起來讓人不習慣。
沒眉毛女人道：「神監局黑鐵分局長，琳娜，不過大家通常都叫我白寡婦。我喜歡這個稱號。」
是因為白寡婦聽起來比琳娜更加殺氣騰騰嗎？
君臨已經有些了解這個位面的價值觀了。
他說：「君臨，一級候選者，這是我經歷的第二趟位面之旅，新來乍到，請多多包涵。」
帕羅手中的大砍刀已遙指君臨：「給我一個不把你剁成肉醬的理由。」
君臨看看他：「能問一下你的實力嗎？」
大概是覺得自己不屑回答這個問題，帕羅給了旁邊的小鬍子男一個眼神。
鐵聲道：「帕羅城主是武道大宗師，按照次元級別來衡量，相當於黃金階位。」
「哇哦，我估摸得再經歷兩個位面才能和您抗衡……你一個人就可以把我剁碎了。」君臨笑道，卻全無懼意。
帕羅的耐心明顯不怎麼樣：「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讓我不殺你。」
君臨指指地上：「這些就是理由。」
「嗯？」帕羅看看地上的屍體。
他沒有反應過來，反倒是白寡婦琳娜意識到了什麼：「你和其他候選者不對付？」
君臨回答：「我得罪了一個敵人，那個傢伙懸賞五萬積分要我的人頭。」
「五萬積分？對一級選民可不算少了。」白寡婦也被這數字嚇了一跳：「能夠拿出五萬積分要你的人頭，要麼就是他很強，這點積分對他不算什麼，要麼就是你把他得罪深了。」
「這不重要了。」君臨回答：「重要的是這個位面有一大群的選民想用我的人頭領賞，只要知道我在哪兒，他們就會象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涌過來……如果你們這兒有鯊魚的話。」
聽到這話，粗魯如帕羅也明白了：「你是想用自己做誘餌？」
君臨一笑：「本土之民想要獵殺選民，為的無非就是成就自身的法則體質。而數十上百個目標，肯定比一個要好。」
白寡婦點頭認可這話：「候選者為了生存，會隱藏自己的身份。他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要找出來並不容易，有個合作者的話，的確會方便很多。不過總有些人未必對你感興趣。」
君臨手一攤：「我又不是掠奪者，想殺我的，我就弄死他，不想殺我的，那就各人有各命，不關我屁事。我說，你們還指望我幫你們把所有人都賣了不成？那我可做不到。我和你們的合作，就是搞定所有想殺我的人，主動出擊獵殺其他候選者的事我不干。」
白寡婦到是很滿意，讚賞道：「說的好，我喜歡有底線的人。五萬積分，應該會有不少候選者對你感興趣的……這個誘餌很甜美。帕羅，你怎麼看？」
她說是詢問，但實際已經是支持了。
從口氣判斷，這位神監局的分局長地位應該不比帕羅低多少。
帕羅大笑：「可行。不過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不會搞鬼？」
君臨不屑撇嘴：「帕羅城主，我是誘餌，你是釣夫，身為垂釣者的你，還要擔心誘餌怎麼搞自己？如果你真的反過來被我搞了，我覺得那只能說明你無能，你應該檢討自己，而不是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保證！」
鋼之位面的人看起來都很豪邁，激將法應該比較好用。
果然帕羅哈哈大笑：「有意思，也有道理！那好，把你的其他夥伴叫出來，我可以和你合作。」
「抱歉。」君臨搖頭：「誘餌肉太厚，我怕您會忍不住先吃幾口。我的朋友不會出現，而你們也不可以嘗試尋找他們。這是合作的基礎之一。」
白寡婦：「之一？」
「第二個基礎條件：我要可以自由的獵殺入侵生物。」
君臨說著露齒一笑：「你們總不會覺得我和你們合作，自己就一點好處都沒有吧？還是你們覺得，我真的就是怕了那些傢伙？不，我只是想要個安安靜靜升級的機會，而這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