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呼喚（2/2）

君臨直接問尼古拉：「尼古拉，你都聽見了？」

「嗯哼。」尼古拉給了他一個很隨意的回應。

「你對這個有什麼看法？」

「你知道的，我無所謂。」

答案一如預料。

「那就是說，你不會阻止我了？」

「我從來不會阻止你的任何發展，我只是會給你的實力加一些對應挑戰，以免你太過寂寞。」

想了想，君臨問：「那你覺得，我現在的發展思路，有沒有什麼錯誤？我是說，相比第一第二天命，我的手筆，是不是還有些小？」

尼古拉呵呵笑了起來：「關於第一天命，我不能給你更多信息，但我確實可以告訴你，那個人不是華夏人，也確實沒有你這麼在意自己的國家。你是三大天命中，家國情懷最重的一個，這讓你犧牲了很多卻幫助自己的祖國，從做法上看，其實也是不符合我的期盼的。」

「我明白，但你沒有阻止。」

「是的，因為我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錯誤的。」

「為什麼？」君臨不理解。

你要的只是終選者，而君臨為了地球秩序消耗絕對真理，放棄自身實力提升的做法，的確不符合尼古拉的意志需求。

「還記得莎希達和帕萬嗎？」

「嗯？」

「兩個小人物，卻能夠承擔起沃茲的系統核心，那是一整個位面的精神能量，他們卻能承受下來。如果我告訴你，就連我都無法理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你相信嗎？」

君臨愕然。

尼古拉都不知道？

他呆了呆：「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尼古拉已道：「你曾經說過，小人物也能辦大事。我曾經不相信這點，但是一路看你走來，我現在漸漸相信了。無盡次元是如此奇妙，總有許多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而對於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我無比欣喜。那正是我所渴求的。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也許是個錯誤，但也許會成為你日後成長的根源。沒有人知道……但正因為未知，才更有意義。所以，放手去做吧，這次我不會在這件事上阻撓你。」

君臨笑了：「希望你不會變本加厲在我的個人發展上阻撓我。」

「我說過了，沒有阻撓，只有磨礪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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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議已定，君臨當下也不再浪費時間。

陪了父母兩天後，便匆匆回到飛升者位面。

然後他直接前往最高殿堂。

最高殿堂是飛升者文明曾經的最高核心中樞，不過這裡如今已經成為一片空無一人的淨地。

儘管如此，這裡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來的地方。

即便是平衡者，不可能隨意出入這裡。

但這限制顯然對君臨無用。

他現在已經是四級權限的候選者，系統權限達到這一步，飛升者位面內部各處都已來去自如。

步入最高殿堂，眼前是一團神秘的光球，看起來還真有點象殺戮都市或某某恐怖里的光球描述。

這光球就是系統中樞了。

而在光球的下方是一攤池水，池水如水銀流動，並不會倒映出君臨的面容。

這讓君臨有些好奇，有心想解析，卻發現自己的解析竟然對這池水無法作用。

果然，飛升位面本身就有無數神奇，自己需要關注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也沒太在意，君臨直接站在光球前，他說：「沃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