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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意想不到的變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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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大殿上的這些大臣,才回過味來。

他們以前百試不爽的殺手鐧,對人家鎮北王兩口子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一切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全是紙老虎!

人家鎮北王就是實力強大的一方啊!

話說他們竟然做那個想用整個儒家去壓制鎮北王蕭琦的夢,甚至還有人想著藉此機會把蕭琦弄死拉倒。

現在這幫傢伙終於明白,他們以為如山嶽一樣不可撼動的儒家,人家鎮北王一旦下了狠心,那是會被滅的渣都不剩的!

看到張秀被虞允文勸了回來,那些不論是站著的還是地上躺著的大臣全都噤若寒蟬。

趙眘心中暗嘆:這世道還真是橫的怕楞的。

無論什麼朝代,千百年來只要這些儒家一這麼鬧騰,無論哪個朝廷,包括他趙眘都一樣束手無策。

結果這回都不用自己女婿出面,就自己這個便宜閨女就把這幫禍害給鎮住了。

雖然心中暗爽,但他趙眘畢竟是大宋皇帝,他得為自己老趙家的大宋江山考慮啊。

「我說女兒啊,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大宋江山可是咱們老趙家的,可不能一時氣憤就去殺了那些儒生,他們可都是我大宋的根基啊!」

聽了趙眘的話,那些大臣頓時腰板又直溜了:是啊!哪朝的帝王不得仰仗我們儒家學子幫他們治理國家,這張秀是個二百五,皇帝肯定不敢讓他們亂來的。

這些大臣的變化張秀也看到了,這丫頭知道這時候不能說自己或是蕭琦要殺人,眼珠一轉,把話扯到了蕭琦那莫須有的師傅頭上。

「父皇放心,師傅他老人家曾經說過,現在的儒家和真正的儒學已經被那些賊子給分裂了。」

張秀說的這話,當然是她聽蕭琦說的,不過蕭琦藉助了師傅的名頭而已。

看到趙眘和大殿上的大臣們都有些懵,張秀頓時得意的把蕭琦的話完全複述了一遍。

「父皇,師傅他老人家早就說過,儒學是好的,教人向善使人體恤百姓疾苦。

可是千百年來,這些人中冒出了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他們打著儒學的名號為自己謀私利。

他們覺得天下只有他們才是對的,就連皇帝也得聽他們的才是好皇帝,不然就是昏君。

天下百姓就該以他們為尊,不然就是叛逆,這些人自稱儒家。

師傅他老人家說過,儒家乃儒學中一群走入極端的害蟲,當誅!」

一口氣把蕭琦當初說的話講了出來,還有不少一時想不起來,張秀很是懊悔,當初該記下來每天背誦才是,還有好多話怎麼就忘了呢。

可僅是這番話,已經把趙眘和滿朝文武給驚呆了!

這些人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把孔老先生的弟子給分成了儒學和儒家!

不過這番話說的好有道理啊!

大殿中因為張秀的這番話,一下子陷入了沉寂,連那些被揍的躺在地上的人,都陷入了沉思,都在回憶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算是儒學還是儒家。

虞允文更是驚呆了。

他也開始檢討自己這大半輩子,到底所做的事情到底算儒學還是儒家,結果思來想去,他發現自己竟然是介於儒學和儒家之間。

這讓這位虞大人很是糾結,這算什麼事?

怎麼自己一下子就沒了門派了呢!

大殿中陷入這種尷尬的寂靜中好久,那些躺在地上的傢伙,就算已經確定了自己算是張秀所說的儒家,他們也沒人敢說話。

生怕弄出一點動靜,被皇帝問他是儒學還是儒家,說是儒家吧,那張秀已經說了,儒家當誅,那張秀殺起人可是眼都不會眨的。

若是說儒學,其他的大臣肯定會鄙視他,說他貪生怕死羞於跟自己為伍,雖然那幫傢伙被問也會說自己是儒學,自己也會和別人一起鄙視他。

就在大殿中尷尬的趙眘都想撓牆的時候,大殿門口慌慌張張又跑來一名官員,他這次倒是沒有在大殿外探頭探腦。

而是直接跑進大殿中,『噗通』一聲跪倒:「啟奏陛下,臣禮部員外郎陳遠傑,有急報。」

趙眘長吁了一口氣,特麼的終於不用撓牆了!

「何事驚慌,速速報來。」

那禮部員外郎陳遠傑,雙手捧出一疊文書道:

「今日禮部收到孔府急奏,孔府在奏書中向官家告罪,說孔府學說從未說過工匠低賤。

得知今日各地有自稱是儒家學子,因官家封賞我大宋有功之工匠鬧事,特向陛下請罪。

奏書中聲明,孔府沒有此等學子,請陛下明察,孔府聲明參與此事之人非其先祖一脈學生。」

趙眘愣了,滿朝文武也都懵了。

這孔府一直都是各個朝代中超然物外之地,任何朝代都對其敬重有加,幾乎每個皇帝都自稱孔老夫子的學生。

這次孔府竟然因為那些學子這次鬧事,專程給皇帝寫信請罪,並且言明那些生員不是他們孔府的學生!

那些各地折騰事的生員,就這麼直接被開除學籍了!

別說皇帝趙眘,就連下面站立的那些大臣中,都有幾人被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個誰都意想不到的變故,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全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那禮部的陳遠傑,跪在那裡雙手捧著孔府的奏書,等了半天不見有人來接。

進大殿之前,大殿中詭異的情形讓他知道今天肯定出了什麼變故,為了不讓火燒著自己,他跪在那裡也不敢抬頭看是個什麼情況。

還是站在一旁的永嘉看到那個禮部員外郎,跪伏在那裡高舉雙手中的奏書,雙手舉了半天,雙臂已經開始哆嗦,眼看就撐不住了。

於是走過去接過了那封奏書,說道:「先退到一旁吧。」

然後轉身拿著那封奏書,朝坐在龍椅上發呆的老爹趙眘走去。

眼看就要撐不住,正擔心一會兒堅持不住,奏書掉下來被人參奏自己無狀的陳遠傑,趕緊拜謝永嘉公主,起身退到大殿門邊低頭等著皇帝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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