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千百年來的思想被改變(2/2)
這次的動靜可就太大了,直接在全大宋都建立這樣的學堂,最低也要在每個縣都設立初級和中級學堂。
一時間整個大宋都被震動,百姓全都歡呼雀躍。
那些儒家學說的死忠們全都懵了,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上只能有儒家才能開堂辦學,新辦的學堂簡直就是對他們這些人的挑釁。
很多州府的儒生開始討伐這些新學堂,都跑去縣衙有的甚至跑到州府去告狀,要求制止這些正在籌備的學堂開辦。
那些偏遠府縣的儒生不知道厲害,但是府縣的官員可是早就知道,之前那些儒生挑釁鎮北王的後果有多嚴重。
這些府縣的官員趕緊用雷霆手段,將這些鬧事的儒生給壓了下去。
隨著各地府縣的強力壓制,那些儒生也明白了事不可為,隨之朝廷與鎮北王都非常重視這些學堂的事情也在那些書生中傳開。
逐漸沒有人再敢明目張胆的去找這些學堂的麻煩。
不過這些儒生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建立這麼多的初級學堂,那教授孩子們識字的啟蒙老師將會非常緊缺。
於是這些人開始悄悄串聯,暗中立下攻守同盟,不許去給那些初級學堂做教授孩子識字的啟蒙先生。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派去各地建學堂的人發現,並且快速報給了蕭琦知道。
蕭琦看到這個消息心中對那些腐儒真是看不起,你們這些久考不中的書生腦子都特麼有坑麼?
本來生計都是問題了,現在有個做老師的機會,這工作比作帳房受尊敬多了,不光工作穩定不會失業。
有編制的公辦教師你不要,還擺譜?
蕭琦直接下令,對這些傻貨不必慣著,直接建立一個黑名單,誰敢跳出來跟咱們的學堂作對。
那就把這個人列入黑名單,終生不再允許這人進入大宋所有與工匠相關的行業,他的孩子也不允許進入這些學堂學習。
你不是覺得只有你學的才是正統,別的都是歪門邪道麼?
那你們就去走你們的陽關道,想走我的獨木橋?
一個字「滾!」
蕭琦之前所辦的那些學堂,最早的老師都是什麼人?
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常勝營首批掃盲班挑選出來的,雖然這些年給那些孩子做啟蒙先生有了些書生氣,但是依舊虎虎生風。
接到蕭琦命令之後,這些人很快就摸清了當地挑頭搞事情的那些儒生名單。
很快各府縣就貼出了告示,將這些人的名字全都寫上,並將他們所做的事情也都寫了出來。
並且一點也不遮掩的宣布,因為這些人對新學堂的敵視,新學堂將終身將這些人排除在所有與學堂相關行業之外,且他的子女後代也不許入學新學堂。
那些能夠挑頭做出這些事情的人,都是在當地有些人脈的所謂名門望族,他們得知那些學堂的公告,頓時大怒,覺得自己家族被掃了顏面。
紛紛糾結一幫人,要給那幾個來這裡籌備學堂的外地人一個教訓。
結果一群跑去虛張聲勢的傢伙,被人家能動手堅決不吵吵的幾個外鄉人打的屁滾尿流。
倒是有一個縣城的人比較生猛,看打不過直接動了傢伙,結果這邊剛憑藉著人多,把人家一人打成重傷,那邊幾名外地人已經抽出兵器殺了過來。
後果就是他們去的幾十人,當場被人砍殺了十來個,剩下的人全都嚇得一鬨而散。
原本以為官府會將那些動手殺人的綁起來治罪,結果縣衙直接派人將這些鬧事的人全都抓了起來,連州府得知消息都派兵前來抓他們。
那些府兵來了之後,他們才知道為什麼那幾個來辦學的人為什麼那麼猛,原來人家都是常勝營的軍兵,現在雖然在這些學堂任教,但依然有著常勝營的官職。
這下就熱鬧了,這些鬧事的罪名是襲擊常勝營將士,不但死的白死,那些跑回家的也都被抓了起來等候處置。
這些偏遠地區的儒生之所以會跳出來找麻煩,也怪那些儒家官員把當初上百官員和幾千書生被堆京觀的事情給壓下有關。
他們覺得這事太丟人,反正孔府已經把那些鬧事的書生給開除了,這些人已經不屬於儒生,所以全力壓制這個消息,不許傳播。
這才有了這些消息閉塞的偏遠地區,冒出些腐儒跳出來蹦躂的事情。
事情出了之後,才有一些零星的消息,就是當初那些鬧事的書生被堆成京觀的傳聞,傳到他們當地。
這還是因為這裡出了書生挑釁新學堂的事情,才被人有意傳播到他們這裡來。
隨著這些傳聞逐漸多起來,那些腐儒才知道這次他們錯的離譜,以前他們憑藉著在當地的影響力,縣官都要照顧幾分顏面。
現在可好,別說縣官,就是那些州府的官員,都恨不得馬上把他們這些搞事情的人全都弄死,省得他們自己被牽連。
隨著一些出頭鳥被槍打。
大宋各地學堂的建設,在受到了一些阻力之後,突然快速的建立起來,而且各種教學的老師也都很快配齊。
這些學堂就不能不收費了,因為學堂太多,全都不收費即便蕭琦這樣的身家也供不了多久就得破產。
隨後蕭琦制定了這些學堂的收費標準,工匠和軍兵家的孩子半價收費,立過軍功的軍兵家的孩子學費全免。
其他的學生全都正常收費,當然這些費用依然是普通百姓負擔得起的。
經過這次在整個大宋全面建立學堂的風波,不但使得普通百姓知道讀書的出路不止做官一條。
還可以通過讀書學習工匠等眾多的技藝,將來成為自己的賺錢養家餬口的門路,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
更重要的是不只是百姓明白了這一點,很多書生也明白了這一點。
畢竟認為獨尊儒術,其他學術都是旁門左道的腐儒屬於少數。
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比較看重養家餬口過日子的正常人。
也許蕭琦都沒有察覺,此時大宋各個階層的人群,思想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們開始接受,並且承認除了儒家學說外,別的學術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