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忍」字木雕（1/2）

「來咯！你要的烤全羊來咯！」

當洛絨爾甲端著一隻烤全羊上來時，秦放一邊起身幫忙，一邊感謝道：「麻煩老哥了！」

「不就是烤全羊嘛！有什麼好感謝的！你要想吃，我天天給你弄都行。」

秦放笑了笑，司藤卻心疼看著被烤成金黃色的羊肉，似乎感受到羊臨死前的痛苦一般。

看到洛絨爾甲開始動手切割時，司藤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說道：「你們吃羊肉也就算了，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

洛絨爾甲一愣，回頭看了一下略顯猙獰的羊頭，尷尬的解釋道：「烤全羊就是這樣的，據說有些厲害的牧民，能在殺羊的時候，乾淨利落的切斷羊的脖子，使羊感受不到痛苦。」

「我的手藝就差了一點，做不到那種程度。」

司藤不屑的冷哼道：「你們怎麼知道它們死前沒有感受到痛苦，你們又不是它們。」

這話問得洛絨爾甲不知如何回答，尷尬的看向秦放。

秦放一邊接過洛絨爾甲手裡的小刀，一邊割下一塊肉遞給安蔓，一邊說道：「你知道人和動物的最大的區別在那裡嗎？」

司藤想了一下，疑惑的問道：「智慧嗎？」

秦放搖搖頭，繼續切割的同時，複雜的解釋道：「有些動物也很聰明，雖然達不到成年人的程度，但是跟小孩子差不多。」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人會使用工具，雖然人類力量沒有獅子強，速度沒有獵豹快，但是人類最終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人……是一個十分特別的生物，情感豐富，有恨、有愛，有好人也有壞人。」

「居說還有傳說中的食人族！」

「聽說這種東西，並不是原始人的專利，現在也有。」

秦放回頭對著司藤嚴肅的說道：「我們國家雖然還不是很美好，但是比起外國，其實已經很好了！」

「只要有人存在，各種妖魔鬼怪都會有。」

「特別是國外，你會發現，外面有很多地方比我們國家混亂，人吃人的場景更多，也更為直接。」

司藤沉默了，似乎想起了曾經的日子，那些作為丘山的工具日子，被同族認為獵殺自己同族的日子。

秦放吃了一口羊肉，複雜的感嘆道：「雖然有點強詞奪理，但是我不得不吃肉，我需要生存，也需要它們的體內的物質，才能變得更強。」

「素食主義者會說，食用肉類是一種罪惡，但是不吃肉，只吃植物，難道植物就沒有生命嗎？」

「說到底，還是人沒有進化到只需要喝水就能滿足生理需求的程度；還沒進化到只呼吸空氣就能存活的程度。」

「但是你又怎麼知道，水和空氣沒有生命呢？」

司藤沉默了，安蔓和洛絨爾甲一臉懵逼的看著秦放，完全沒想到秦放居然能扯到那種程度去。

秦放聳聳肩，繼續感嘆道：「所以有人說，不論是吃什麼，只要不浪費，不虐殺就行了。」

「為吃而殺，並不可惡，可惡的是那些對無辜同族下手的人。」

突然，秦放想起什麼，連忙看向司藤。

司藤複雜的感嘆道：「我就是你口中對那些無辜同族下手的人。」

秦放尷尬了一下，洛絨爾甲和安蔓疑惑又好奇的看著司藤。

秦放無奈的搖搖頭，剛想說些什麼，洛絨爾甲就尷尬的抬起手問道：「那個……這也沒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嘛！不就是一隻烤全羊嗎？大不了我以後不做就是了！」

秦放苦笑了一下，對著洛絨爾甲搖搖頭解釋道：「沒事！我跟她在討論哲學！以不同的角度去思考人生。」

「噢！」

洛絨爾甲恍然大悟的感嘆道：「你們城裡人就是麻煩！」

「噗嗤！」

安蔓掩嘴偷笑的說道：「不是城裡人都是這樣的，而是他們兩個最近遇到了一些問題，對人生很有感悟，所以才會忍不住的討論了起來。」

洛絨爾甲聳聳肩，直接端起酒杯對著秦放笑著說道：「來！老弟！別感嘆了！我們喝酒，他們女人喝她們的果汁，我們先干一碗再說。」

秦放點點頭，端起酒碗就跟洛絨爾甲碰杯。

看著三人吃得很香樣子，司藤起身離開，準備回房。

看著司藤起身的動作，秦放眼睛一轉，回頭對著洛絨爾甲笑著說道：「老哥！有件事還得請你幫忙。」

「我想請你幫司藤小姐一下，幫她問問落戶的問題，辦一個身份證。」

洛絨爾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回頭看向司藤。

司藤也鄒起了眉頭拒絕道：「用不著！」

秦放無奈的解釋道：「用不著？你想睡大街？還是想被抓？」

「雖然到時候「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是就怕你那暴脾氣爆發，跟「他們」起衝突，想要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華夏的權威。」

安蔓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司藤小姐！」

「身份證呢……就是這種！」

安蔓從自己的小包里翻出錢包，拿出身份證起身走到司藤的身邊，遞給司藤看。

「身份證上面有姓名、性別，貫籍，還有一個獨一無二的號碼，幫助「他們」識別您的身份。」

「在大城市裡，幾乎每件事都需要身份證，沒有身份證，就連住宿都很難的。」

司藤拿著身份證認真的查看了起來，秦放則接口說道：「別想著偽造，這裡面有一塊高科技晶片，是可以用儀器查詢裡面的資料的，並且還是聯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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