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從大海無量開始的武學人生 >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設遊戲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設遊戲(2/2)

目錄

差點笑彎了腰的武涵雪收好掛掉的手機,然後用一種我終於看穿你的眼神盯住秦炎。

秦炎覺得真是莫名其妙的。

什麼鬼,這發春...不不不,這有些發癲的女人,在笑什麼呢?

有什麼好笑的啊?

雖然秦炎開得起玩笑,但他可接受不了被武涵雪這樣氣場強大的女人,無緣無故地嘲笑!

體驗極差!

「秦炎,我之前還以為你是什麼絕世好男人,護妻護女狂魔,純情小男生!」

「哈哈...沒想到啊秦炎,你是這麼一個惡趣味的人!」

武涵雪因為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笑得甚至要伸手扶住秦炎的肩膀才能好好地接著笑下去。

秦炎此刻是滿頭的黑線。

不過很快,武涵雪給了秦炎答案。

「爸爸,爸爸,小爸爸!」

面前的絕色妖精,竟然擺出一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用純情的少女音,沖秦炎甜甜地喊了起來。

秦炎完全呆住了。

「好聽麼,興奮麼?!」

武涵雪慢慢收起笑意,然後臉逼近秦炎道:「秦炎,裡面的兩位,原來都是你的女人!」

「兩個啊!」

「真是好福氣!」

武涵雪對秦炎的家庭真實組成結構,用上了陰陽怪氣。

「秦炎,你在玩什麼人設遊戲呢?」

「跟我說話那么正式,我之前還以為你是真的純情!」

秦炎面色沉下來。

他何嘗不是知道,武涵雪在嘲諷他有兩個女人,明明是風流的人設,卻在她面前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武涵雪在主動,他卻純情地後退。

是啊,自己裝什麼啊?

但是,他又裝過什麼了?

游煙失憶,他已經完全帶入了呵護游煙的小爸爸角色。

那麼,他就真是失憶游煙的小爸爸又怎麼樣?

絕對不是武涵雪知道真相後,故意喊幾聲爸爸來嘲諷他的那樣,他是想玩島國的那套刺激。

秦炎現在能在知道真相的武涵雪面前不敗退的一個很大立足點就是,自始至終,秦炎從來都沒有主動招惹過武涵雪,那這就足夠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肯定也能了解到,游煙她失憶了。」秦炎打開武涵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在她恢復之前,我的身份就這樣,而你是誰啊,你跑來瞎嗶嗶什麼!」

武涵雪能嘲諷自己,秦炎也能。

秦炎這是直說了,這就是自己的家事,你武涵雪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說這麼些話,是要來給自己的家當政治指導員麼?

武涵雪被秦炎一凶,知道真相後的所有上頭情緒完全退散。

她紅唇發顫,今晚已經是被秦炎不願意與她跳舞氣過一回的她,眼睛裡起了霧氣。

秦炎瞬間無語了。

哭哭哭,女人就知道哭!

真幾把煩人!

「秦炎,你混蛋!」武涵雪吼出來的聲音嘶啞了。

又被武涵雪扣上一頂噁心帽子的秦炎可忍不了啦,猛然探手抓住武涵雪一根嫩白胳膊,狠狠用力,捏得她身子一個抽搐地叫痛。

「武小姐,請你注意點,我禮貌於你,你也該像之前一樣,禮貌地敬我!」秦炎眼睛微微發紅。

今晚被華白雙少的陣容衝擊,意識到自己還不夠強大,所以有些小憋屈的秦炎,找到了出氣筒。

身份遠高於他的武涵雪,竟然來自己面前撒大小姐脾氣?

好!

那就讓她知錯!

看著武涵雪被他的抓握弄得痛苦連連,秦炎突然有種愉悅感在心裡炸開。

真是爽啊!

堂堂武家小姐,被他稍微一個使勁,就差點要跪在地上了!

「秦炎...你放開...放開...啊!」

爽!

因為秦炎作用在她胳膊上的力道,武涵雪已經控制不住身體的正常站立。

以被秦炎抓住的那根手臂為中心,她想要掙脫到最終卻是失敗的扭動與抽泣,成了秦炎的快樂源泉。

黑金旗袍下面的開叉,更為秦炎提供了一份額外福利。

那被黑絲包裹著的雙腿脫離了旗袍布片的遮蓋,每一次朝外踢踏,那都是一次刺激的視覺衝擊。

「真特麼馬叉蟲,武涵雪,說我玩人設,你也不看看你穿成這樣,不就在玩你的性感人設?!」

「旗袍?黑絲?」

秦炎笑了:「我收回我說過的話,你是真的又騷又浪!」

「啊!!!」武涵雪的突然大叫,讓一瞬間覺得玩膩了的秦炎鬆開手。

武涵雪有些慘地摔落在地上。

原本為了聚會打理好,在衝突之時都不曾亂過的頭髮,此刻是全部亂了。

動靜太大,房間內有急促趕來的腳步聲響起,心裡做下決定,還完武涵雪人情就不與她再做過多接觸的秦炎,正想回房,卻是聽到了保持著原樣的武涵雪的低念。

「秦炎...對不起...」

「我跟你說過的打贏白釋書隨便開口,依然有效。」

「包括我自己...」

瘋女人!

秦炎立馬開門溜進去。

紳士是個什麼玩意?

狗才做!

裡頭,武涵雪大致能聽到秦炎另外一個人設的表現。

她很委屈。

因為她也想要。

裡面的秦炎,是溫柔的。

「小柴米,外面沒啥事,就是那個武小姐啊,要我做那受恩不報的人,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啊!」

「我把她『教訓』了一遍,然後就把她給趕走了,嘻嘻!」

「少爺做得好,我們不能白白受別人的人情呢!」

「嗯嗯,我們去幫小煙煙洗澡吧。」

腳步走遠。

武涵雪抬起手臂往自己眼眶一抹,擦掉了顯示出女人柔弱的淚珠。

她舔了舔因為說話太多而乾燥了的唇瓣,眼神恢復神采,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霸道...」

只是嘀咕了聲,然後低頭看到自己旗袍的醜態,她伸手拉扯好整理好。

站起身來就離去。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