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無限城決戰(一)(2/2)
幼童,產屋敷輝利哉緊緊盯著托尼,道:「只有殺了無慘,才不會有人遇害,我們一族才能解脫。作為產屋敷一族當家,他必須參與到這場戰鬥,可他現在連站著都已經很費勁了,想要參與戰鬥中來,只有作為誘餌了。你難道想讓他逃避家住的責任,作為場外人看著嗎!
這樣的話,就算最後獲得勝利,最後解除詛咒活了下來,他也會一輩子活在恥辱,活在對那些與鬼戰鬥而死去的人的愧疚當中。」
「人死了,這些外在東西還有什麼用?不過是生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托尼眸光閃爍,還是有些動容,遲疑片刻後,繼續道:「……你父親就算了,那你的姐姐和母親呢?他們沒有必要陪著你父親去死。」
「作為子女,又怎麼忍心父親一個人孤獨的離去?」
產屋敷輝利哉哭嚷道:「如果不是作為家族長男,身上還肩負著家族使命,我也會跟隨父親而去,姐姐和母親都是自己要陪著父親的。」
「對不起,我完全不能理解!」
托尼手上用力,將要將之甩開。
一隻有力的大手從旁邊伸來,將他死死抓住。
托尼順著手臂看去,只見胳膊上滿是刀疤,再看主人,卻是滿臉兇惡的不死川玄彌。
他惡狠狠的瞪著托尼,道:「你到底要侮辱我家主公到什麼時候啊?」
「你對你家主公的忠心,就是看著他們去送死嗎?」
「那是主公的意志。」
不死川玄彌握著托尼的手愈發用力,裝甲都發出『嘎嘎』聲響,「我們比任何人都了解主公,比任何人都愛戴主公,在主公做出這樣的抉擇後,也比任何人都要傷心難過。但因此才會尊重他的任何抉擇,如果你再繼續踐踏他的意志,就別怪我在殺了無慘之前,先揍你一頓了!」
「……」
托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感受到周圍投來的不善目光,還是將心裡話吞回了肚裡。
他無法理解。
真的不能理解。
但就算不能理解,也無法改變。
若繼續說下去,周圍的鬼殺隊成員們就要上來圍毆他了。
「不是你們去送死,就有可能獲得勝利,你們當然樂見其成了。」
托尼丟下這句譏諷十足的話語,然後轉身回到了艙里。
周圍的鬼殺隊成員一個個怒不可歇,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找他麻煩。
弗瑞見狀,也是心裡鬆了口氣,囑咐道:「都打起精神來,注意各個能進入庭院的道路,若是發現無慘,就用太陽飛彈覆蓋轟炸,這樣就不用有人犧牲了。」
「是!」
神盾局的人士氣高昂的回答。
鬼殺隊的人則沉默不語。
但是,沿途的路,沒有任何發現。
……
夜晚零點。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庭院內。
他皮膚慘白,面容優雅。穿著挺拔的西褲,白村衫,右手挽著西服,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就是鬼舞辻無慘,一個只會給人帶來恐懼與悲劇的鬼王。
但產屋敷耀哉卻臉色平靜,仿佛早就預料到他的到來似的,沒有任何意外。
他顫巍巍的坐起身來,整張臉都開始腐爛了,隱隱還能聞到一股屍臭味……
他實際上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憑藉著想要親手消滅無慘的信念,才一直支撐到了現在。
「你知道嗎?」
產屋敷耀哉看著這個害得家族千年慘狀的元兇,淡然說道:「實際上,你與我同出一脈,擁有同樣的血緣。但因為你成為了鬼,禍害世人,產屋敷一族仿佛遭到上天的詛咒一般,所有的子嗣,特別是男孩,天生就體弱多病,即便家族代代與神職者的女性聯姻,也依舊沒人能活過三十歲。」
「就算你跟我說了這麼多,我也從有絲毫感受。就算殺了成百上千的人,也沒有受到天譴,得到了上蒼的原諒!」無慘微笑的說道。
對此,產屋敷耀哉也是輕輕笑了,「我猜猜看,你正在做著一場永生不滅的美夢。」
「你說的沒錯,只要得到彌豆子,這個夢想將馬上成真!」
「不,你錯了,只有人的意志才是永恆,才是不滅的。儘管在這漫長歲月中,鬼殺隊的許多孩子們都相繼死去,但他們卻從未消失,他們那誓要將你這種惡鬼消滅殆盡的意志,會永遠傳承下去。
而你,無數次踐踏了猛虎的尾巴,觸及飛龍的逆鱗!
是你親手喚醒了那些沉睡的猛虎與飛龍們!
他們會一直盯著你,讓你永遠無處可逃!
你,離死不遠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產屋敷耀哉忍不住咳嗽起來。
無慘靜靜的看著,有種微妙的感覺。
這些話並沒有震懾住他,但面對這樣的狀況,眼前的鬼殺隊老人竟然如此平淡,這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讓他感到了不安。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猜到這會不會是暗中調查他們的神盾局與剛剛穿越而來的鬼殺隊聯手做局,但他出發前也做了許多準備,不應該如此不安才對。
(算了,直接殺死他吧,免得夜長夢多。)
無慘為心中的不安所懼,便不再廢話,一個閃身出現在產屋敷耀哉身前,向他伸出右手,「去死吧!」
但這一刻,產屋敷耀哉臉色卻掛著淡然的笑容。
……
雲層後面。
十架昆式戰機停懸在這裡。
裡面的神盾局人員還在關注各個可能潛入到庭院的路徑。
突然……
「轟!」
伴著巨響,沖天火焰升起,紫藤花樹環繞的庭院被夷為平地。
戰機里的人們都愣住了。
他們一股腦的涌到屏幕面前,看著滾滾煙塵中,一具殘缺的身軀慢慢顯露出來。
「鬼舞辻無慘!」
灶門炭治郎大聲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