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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爆炸新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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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亞審美的病態發展,也就是常說的中性審美、小鮮肉文化,在後世有很多UP主科普過。

大致論調就是:二戰後,米國為了控制倭國的娛樂、新聞領域,培植了一大批親米日奸。

這其中有戰犯,也有乾脆就是日裔米國人。

這些人受米國掌控,為了閹割倭國的雄性基因, 大力推行中性文化,淡化偶像的男性特徵。

這就是東亞鮮肉文化的源頭。

有些激進的,甚至將其完完全全描繪成了一場陰謀,有聲有色。

這些東西,齊磊也看過一些。

怎麼說呢?

可能沒那麼誇張,但也本符合基本事實。只是, 從信息傳播的角度來說,又有很大的問題……

就是乍一看漲知識, 再一琢磨, 又好像沒那麼有底氣。因為過分的渲染陰謀論,從而導致缺乏證據依託。

也就是說,一切看上去很合理,可是實際上,都是基於馬後炮的臆測。

有實錘證據嗎?

沒有。

這些言論,雖說可以引導一部分激進公眾,可是實際上,上不了台面,也沒法拿到課堂上來,當做課程講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在坐的都是學傳播的,對於捕捉信息漏洞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齊磊要是按後世PU主的方式來講,幾句話就會被人抓住漏洞,反問一句, 「有確鑿證據嗎?」,直接就給頂回來了。

所以,在課堂,得用傳播學的手段去解析這段內容,玩的是猜疑鏈。

懷疑,是不需要證據的!

再說的髒一點兒,搞傳播的,玩【隱性失實】都是高手。

挖坑嘛,這事兒齊磊最擅長了。

此時點出今天這一課的主題,齊磊就先把主題放下了, 不提東亞審美這個茬兒了。

閒聊一般對台下說,「昨天, 中國的輿論媒體,因為韓國要將首都的譯名改成首爾的事, 熱鬧了起來。」

「在這裡, 感謝韓國人民,算是救我一命啊!」

我噗!!

這個彎轉的有點大,大伙兒都沒反應過來。

再說了, 你也好意思說救你一命?

不光日韓的留學生, 雛鷹二期的眾人都一副沒臉見的模樣。

齊磊卻只當沒看見,臉皮厚的很,「我可算是解脫了,都不罵我了。」

「正好,今天中日韓的同學都在,我們也可以一起討論一下,做一個時事解析。」

補充道:「大家都拋開國別,來談一談,為什麼韓國會對改變首都譯名有訴求?」

「為什麼,漢江之側,大美漢城這樣有意境的文化符號,偏要改成『首爾』這個完全沒有意義的名字呢?」

因為齊磊說的很真誠,並沒有嘲諷、責備的語氣,再加上,他事先已經說明了,拋開國別,只做時事分析。

所以,小西巴的留學生也沒有太過激動,反而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說白了,能來中國留學,本身就不是特別偏激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來中國

再加上學新聞的,大多也可以保持理性的思維狀態。

雛鷹二期和壓脈帶的留學生,這時也沒有出來冷嘲熱諷,也進入狀態。

而且,不約而同地選擇的沉默,把回答這個問題的機會給了韓國留學生。

包括齊磊,也是靜靜地等著,似乎就是想聽韓國留學生做出一個客觀的評價。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韓國留學生終於艱難的開口了。

「小齊導員,既然是公開討論,那我就代表我的國家,說幾句心裡話。」

齊磊笑了,「請暢所欲言,我們都在聽。」

那位同學是個女生,眼睛有點小,臉型也很圓,但是很白。

站起來道,「從客觀的角度出發,我其實和小齊導員的觀點是一樣的,將漢城改成首爾沒有任何意義。」

「我甚至有些遺憾,因為我更喜歡漢城這個名字。」

「但是!」話鋒一轉,「從大韓民國的角度,從一個韓國人的角度出發,我又十分認可這次改動,我認為是有必要的。」

「哦?」齊磊一挑眉頭,語氣溫和,「理由呢?」

女生聽齊磊問理由,苦臉攤手,「難道您不知道理由嗎?」

「你們中華文化太強大了!強大到,在過去很多很多年中,大韓民國的祖先們只能成為中華文化的附庸,甚至是屬國。」

「而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現在的韓國比中國要發達,我們超越了中華族群,且民族自信心空前的高漲。」

「如果不藉機擺脫中華文化的束縛,也許未來我們還是淪為附屬國的命運。」

「所以我認為,改成首爾是有必要的!我們僅僅是想擺脫中華文化的束縛而已。」

「對中華文化並沒有敵視。」

女生情真意切,甚至有點裝可憐的嫌疑。

放在平時,齊磊一句話就把她懟回去:你們是擺脫中華文化的束縛了,可又讓米國人殖民了。

不過現在,齊磊不會說這種話。

相反的,齊磊帶頭給這個女生鼓掌。

韓國留學生一看,小齊導居然認可了,而且女生說的確實很好,也跟著鼓起掌來。

「說的很好。」

掌聲漸歇,齊磊才做出評價,「還有人有其它看法嗎?」

島國留學生一看,韓國人都說了,那我們也說說唄!

一個男生站了起來,「小齊導員,在這個問題上,其實我們國家的心理和韓國是一樣的。尤其是……」

男生沉吟了片刻,一咬牙,「尤其是,您知道的,由於一些歷史的問題,在我們國家,畏懼中國的老百姓有很多,害怕中國崛起之後會報復,連帶著對中國文化的排斥也很大了。」

齊磊點頭聆聽,乾脆坐在同學中間。

他很喜歡現在的這種狀態,儘管齊磊是一個堅定的愛國主義者,對兩家的論調都有不同看法,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坐下來,和日韓的人一起討論問題。

沉吟道,「所以說,出去對中華文化的畏懼,你們更加想要去中國化,同樣發揚本土文化。」

「對!」兩國的學生幾乎異口同聲。

卻見齊磊眉頭微微皺起,「可是,在我看來,這麼做的風險遠大於留存中華文化。」

日韓同學一聽,不由皺眉。

齊磊,「別著急,我做出這樣的判斷,肯定是有我的依據的。」

再次強調,「咱們今天是討論,不存在任何個人情緒。」

「首先,我要實話實說,我不喜歡你們兩個國家。」

「韓國,你們知道的,前幾年曾經與我有過不愉快的經歷。再加上,我始終認為,你們的民族性格里,有著偏執的基因,並不討喜。」

韓國學生聽後,沒否認也沒承認,卻是日本學生笑了,「小齊導員的評價其實是中肯的。」

齊磊,「你們別笑,我同樣不喜歡你們的國家。」

「正如你們剛剛說的,由於歷史遺留的問題,害怕中國人報復。」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你們總是批評我們過分渲染那段歷史。幾十年的事兒了,還天天拿出來說,還要拍電影,拍電視劇,這會使得一部分中國人仇視你們。」

「其實,這是極其荒謬的想法。」

日本學生不解,「難道不是嗎?」

齊磊,「不是!」

「你們根本沒有學到中國文化的精髓,只知皮毛而已。」

「中國人仇視的,是不能正視歷史的日本右翼政府,而不是人民。」

「你們來中國這麼長時間了,可曾受到過仇視,或者歧視?」

那幾個學生低頭想了想,最終搖頭,起碼他們遇到的中國人都是非常友好的。

齊磊,「所以,大多數中國人是明事理的,依舊抱著友好的態度對待日本民眾,不是嗎?」

「即便我們叫嚷著什么小日本兒、鬼子,咒罵著等等。可是設身處地,當我們中國人直接面對你們的民眾的時候,除非你們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我們一般會保持友好。」

「這就是中華文華中的明理、知義,不會把你們的上上代人和政府的罪行,轉嫁到你們身上。」

那幾個學生聽罷,還是剛剛那個男生,「可是,你們確實經常拍攝一些那個年代的影視作品啊!你們對那段歷史也是一提再提,中國ZF做的,難道不是增加仇恨的行為嗎?」

齊磊一聽,又笑了,「所以說,你們只學了點皮毛而已,你根本就不懂中國文化!」

男生,「怎麼講?」

齊磊,「重複提起的意義,並不是讓中國人記住仇恨,將來報復。」

「意義在於,讓中國人時刻自省,不要再重蹈覆轍,更不能再犯同樣的歷史錯誤。」

「我們習慣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以史為鏡,三醒吾身。」

「好好想一想吧,這才是中華文化的精髓!」

兩國的學生聽罷,再次陷入了沉思。

也許,這真的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而齊磊站了起來,回到講台前。

「儘管我不喜歡你們的國家,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在這裡與你們誠摯的交流心得,同時也不妨礙我對你們的文化存在欣賞。」

「比如,韓國的遊戲我很喜歡,也喜歡宇多田光的歌。」

「但是!」齊磊突然話鋒一轉,「拋開我喜歡的,也拋開個人對國家的印象,我還是要說,你們的文化真的是一言難盡!過度追求去中國化,也許是一場文化災難。」

兩國學生,「……」

剛聊的好好的,怎麼又開始人身攻擊了?怎麼就一言難盡了?不就是和你中華文華有點像嗎?

然而,殊不知,齊磊根本就不提有點像這個茬兒。

「別著急!我並不是想說,你們類中華文華的老論調。」

「相反,我認為,你們去中國化有點操之過急了。在沒有學到中華文華精髓的前提下,急去劃清界限,僅憑你們原創的本土文化,是不足以支撐民族精神的建設的。」

「……」

「……」

兩國學生都聽懵了,茫然地看著齊磊。

這個說法,有點新鮮啊!

他不是反對去中國化,而是說現在去中國化太早了。

只見齊磊一回身,「就拿審美來說吧!」

「我想問一下,你們思考過嗎,所謂的日系審美、韓系審美,有什麼問題嗎?」

「……」

「……」

「換而言之,有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在東亞文化圈,中華文華是絕對的主體。」

「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但是,在審美這一塊兒,你們發現沒發現,中華審美和日韓是有很大區別的?」

兩國學生又迷糊了,「有區別嗎?」

齊磊,「有的!而且很大。」

「你們看看中華審美是什麼?是長城的巍峨,是中國水墨的揮灑寫意,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有北方紅牆翠瓦的金碧輝煌,也就江南灰白黑的寫意,中華審美自古就是在大開大合間又不失對意境的追求。」

「那麼我們再看日本審美,是什麼?」

「是《源氏物語》,是浮世繪,是一種追求柔性線條的閒淡意境。」

「這體現在日系審美的方方面面,音樂、繪畫、電影等等。」

日本留學生一聽,馬上反駁,「這不好嗎?我們認為,這恰恰代表了我們的民族性格,這可以說是日本人的驕傲!」

卻是齊磊這回一點沒客氣,「不好!」

那位學生,「為什麼?我覺得您有些偏執。」

齊磊,「放在個人審美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放在國家審美上,問題就大了去了!」

那個同學,「……」

「我想你肯定疑惑,放在國家審美上怎麼就不行了?」

「我告訴你們,不但不行,這甚至可以說是一種病態的審美!」

「從一個民族的角度來說,偏好任何一種美學方向都是病態的。」

「民族文化、國家性格之中,必須要兼具剛強與柔軟,這樣才能更有利於塑造民族和國家的多樣性和抗風險能力。」

「而日系的柔美,那就是病態的,是發育不良!」

「我給你舉個例子,『偶像』這個詞是誰發明的?」

「是七十年代,你們日本人發明的。」

「那這個詞出現之前的日本娛樂業,就沒有值得喜歡的明星了嗎?」

「有!而且,你們如果細心一點就會發現,在偶像時代之前,日本的娛樂業還是昭和男兒的天下,個個都是硬漢形象。」

「可是在七八十年代之後,你們日本的硬漢男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偶像團體。」

「完全符合柔美的審美價值觀,有著玩偶化的趨勢,性特徵中性化,幼態化……」

「符合時代的需求,激發主人的保護欲!」

「但是,平心而論,你們認為,日本男兒都變成這樣的中性特徵,失去了男人應有的血性與陽剛,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日本留學生,「……」

這就有點誅心了啊!

理性思考一下,這當然不是好事兒。

怎麼繞來繞去,好像我們不應該去中國化,而是要抑制中性文化一樣了?

嚓!!

不對啊!!

那邊韓國留學生卻是笑的不行,小齊導員還是有水平哈,損人都不帶髒字的!看看壓脈帶的表情,都快扭曲了。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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