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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困難與機遇(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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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老秦突然起身,對齊磊招了招手,「跟我出來!」

說完,回頭看常蘭芳,「常老,您也一起?」

常蘭芳挑眉,「好啊,一起!」

眾人見他們三個要單獨說話,更加篤定這是常老和老秦的主意。

也就唐成剛、吳連,還有林晚簫太了解齊磊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得!又是先斬後奏!老秦肯定剛知道,這事齊磊幹得出來啊!」

……

三個人出了唐家小樓,來到齊磊家。

老秦依舊眉頭不展,上來就是一句:「這事兒不能幹!」

齊磊不意外,甚至常老太太也不意外。

只是齊磊笑著問了一句,「為什麼不能做?」

老秦想了想,試圖說服齊磊:「暢想確實存在一些問題,可是在這個特殊時期,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很多事兒是沒法用黑白去衡量的。」

齊磊,「我知道。」

被人看不慣的公司,被人詬病的國資改制案例,不僅僅只有暢想。

這個年代,大家都是摸黑過日子,真的就是有人總結出一個方案,成功了,那別人就跟著做,國家也鼓勵你這麼做。

所以,根本沒什麼對錯,更沒有找後帳這一說。

不管怎麼說,柳紀向也好,其它的企業領導者也罷,大家都是在努力的。至於到底是不是做錯了…做錯了也是時代背景,不能一桿子打死一船人。

老秦繼續道,「這事你做了可以!但是,沒有我們幫忙,你做不成。」

齊磊,「我知道。」

老秦,「可是我們介入,影響會極為惡劣。等於是否定了私有化的很多嘗試,這不就成了卸磨殺驢,秋後算帳了嗎?」

「會讓很多私營企業有顧慮,人心惶惶。」

老秦要考慮的是全局,有的時候確實不能做到盡善盡美。

這一點,齊磊是理解的。

而齊磊卻這樣說道:「我不是要搞垮暢想,我只是要柳紀向出局!」

老秦,「想法是好的,可是很難做到!」

齊磊,「我也沒打算讓你出手。」

老秦:「????」

齊磊,「我只需要一個首肯!你告訴我這事能做,那我就有底氣去嘗試。全程你盯著點,別出現大的紕漏就行。」

老秦,「……」

齊磊語重心長,「老北,你相信我,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我的目標和你們的目標一樣的,都是盼著咱們好!」

「說實話,我和柳紀向談過不止一次,他但凡聽進去一點點,我都可以不當這個小心眼兒的熊孩子!」

「我可以大度,真的!」齊磊瞪著眼珠子。

「可以放下仇怨,咱們一起干點大事兒,我無所謂,可惜」

攤著手,有些寂寥,「可惜他不聽啊!那我就沒辦法了。」

「現在我的形勢是,既要搶時間,又要搶機會。暢想在我手裡,我能省掉大量的時間、大量的精力!」

「所以,你們決定,你們點頭,我就試試。」

「你要說不行,那我現在就讓大伙兒散了!」

齊磊還來脾氣了呢!

老秦怔怔地看著他,心裡這個糾結啊!

他其實很清楚,暢想現在的路走偏了。

剛剛那個笑話,老秦沒笑出來,反而心尖刺痛,那是多麼大的諷刺啊?

可是

良久,「算了!」一咬牙,就讓這熊孩子試試能怎麼樣?

「明白了。」

愈發堅定,「你做吧!明面上的助力,我們確實要顧全大局,給不了你。但是,暗中的幫助,你開口!」

看向常蘭芳,又是苦笑,「常老,看的通透啊!」

常蘭芳早就知道齊磊這麼幹,而且在電話里就沒多猶豫,說明老太太看的比老秦還通透。

此時,卻見常老太太一笑,「小秦,我再給你一個堅定讓他去做的理由吧!」

老秦疑惑,「您說。」

常蘭芳,「私企和國企,市場經濟和國有經濟並存,我們要嘗試不同的道路。」

「摸著石頭過河,確實不應該清算,不應該寒了人心。」

「可是」一指齊磊,「這不就是一塊石頭嗎?我們不是寒人心,而是做出不同的嘗試。」

「幹嘛不給他個機會呢?」

老秦愈發通透,「常老說的在理。」

「只不過」面色一苦,「現在暢想貌似沒什麼破綻,這塊石頭怎麼塞進去?」

常蘭芳,「事在人為,更不要說商場!這麼多人,涵蓋各個領域,要是還撕不開一個口子,那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常老太太其實現在也沒有具體的方案,但是,不有那句老話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今天就當一回賊了!

回到唐家小樓,客廳里的眾人看過來,大伙兒都清楚,這三個人出去再回來,就能決定事態的走向。

是真如齊磊說的瘋一把,還是聽老秦的就此打住?

結果就見老秦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吧!」

「開」

大伙兒都驚了,開開什麼始?就新鮮,由著他胡鬧唄?

卻不想,這個時候,南光虹站了出來,給大夥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不長,大伙兒聽一聽。」

南老突然反問眾人,「都知道巴黎統籌會吧?」

眾人一滯,巴統會,在坐的沒有不知道的。

那是冷戰時期,西方針對社會主義國家的一個禁運組織。

南老,「1986年,正是因為這個巴統會,逼著我們搞了一個『熊貓系統』。」

「主要項目,是研發EDA軟體。」

「在這方面,華大九天做出了相當的努力,眼看就要出成績了,而且是大成績,再也不怕西方禁運的大成績!」

「而且,華大九天繼續做下去,不光電子設計自動化這方面有了突破,相關的產業、連帶效應,可以使我們在這個領域與西方抗衡。」

「可是到了1994年,也就是熊貓系統搞了八年,華大九天奮鬥了八年之後,熊貓系統和華大突然就被叫停了,在勝利的前夕被叫停了!」

眾人默然:「……」

南老,「原因是,巴統會解除了對我們的禁運。」一攤手,「可以花錢買,為什麼還要自己做?」

「一部分人盲目樂觀,奉行拿來主義,嚷嚷著叫停了自主研發。」

南老看著眾人,「後果就是,我們所有EDA相關產業都要買西方的。現在如果再想有所建樹,就只能從頭開始,只能再熬一個八年!」

眾人無言,南老有些激動,「這些年,像華大九天、暢想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啊!」

「該醒醒了!」

在南老的擲地有聲之中,這個有點魔幻的會議就這麼開始了。

從哪開始?

當然是,先了解暢想這家公司。

而這方面,在場的各位應該沒有南老更有發言權。

南老走上台前,「暢想的股權結構有點複雜,而如果想達到『入主』的地步,操作起來就更複雜了。」

老頭兒上來就潑冷水。

「從頭說吧,84年,計研成立暢想。100%國資.」

然後,南老說了一大通,大伙兒心更涼了。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關於柳紀向英明神武,輾轉騰挪,帶領滯後企業走向輝煌的光榮發家史。

……

1984年,暢想成立京城暢想公司,100%國資背景。

1988年,柳紀向又拿著資金赴港,成立了香港暢想。

只是到了香港暢想,就不是全國資背影了,而是三家合資。

分別是:京城暢想、國家技術轉讓公司、以及一家港資的代理公司嶼進公司。

兩家國資,加一家私營股東,各自持有香港暢想三分之一的股份。

這是無可厚非的,香港暢想的發展方向是以代理國外的電腦品牌和配件為主要業務。

而嶼進公司就是做各個國外品牌代理的,能在代理業務上提供一些幫助。

柳紀向對外宣稱的是,嶼進公司有內地的銷售許可、批文,這才是和嶼進合作的基礎,這是一次大膽嘗試,這是一次壯舉。

八九十年代,確實有準入許可和批文這一說,一般人拿不到這道手續,就不能在內地從事電腦相關的業務。

柳紀向的這個決策,讓香港暢想擁有了珍貴的、無法獲得的進口許可和准入批文。

當然了,國字頭的暢想還是中科院全資,拿不到許可和批文也是正常的嘛!

至於為什麼是嶼進,有什麼其它關係也不用去揣測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總之,這樣的公司結構誕生了,香港暢想負責代理業務,京城暢想負責製造業務。

這樣的格局一直持續到了1994年,香港暢想謀求港股上市之前,然後柳紀向的絕世商才又來了。

為了滿足上市條件,香港暢想的三家股東要進行一輪增資擴股。

(這也是王振東為什麼上趕著齊磊入股新浪的原因,他現在就差這步增資擴股這個條件沒滿足。)

但是,三家股東之中,【技術轉讓公司】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不打算繼續維持在香港暢想的股權占比,也就不打算增資了。

嶼進公司聲稱沒錢,沒有能力增資。

而這個時候,【京城暢想】手裡卻籌集了1270萬美元,大概就是1億RMB,打算注入香港暢想。

問題來了,如果按照當時香港暢想的資產來計算,這一個億注進去,京城暢想的持股比例將從33.33%,爆增到90%以上,另外兩家就徹底被邊緣化了。

於是,柳紀向本著:吃水不忘挖井人,講義氣,以及符合當時國資改革,混合持資的原則,把京城暢想搞來的這1270萬美元借了550萬給嶼進公司。

讓嶼進拿著京城暢想的錢,去增持香港暢想。

畢竟之前用了人家的准入許可和進口渠道嘛,不能扔下嶼進。

最後的股權比例是,「【京城暢想持股】53.3%;【嶼進公司】持股43.3%;【技術轉讓公司】因為沒有增資,變成了3.4%。」

再然後,柳奇才更騷的操作來了。

【香港暢想】上市之後,不但沒有越來越好,反而跌成渣渣了,代理生意做的一天不如一天。

到了97年,每股跌到只剩0.29港元一股,兩毛九垃圾中的戰鬥機!

按這個市值,嶼進公司持有那43.3%就都賣了,也無法償還借京城暢想那550萬美元的增資資金。

香港暢想這時候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而與之相反的,【京城暢想】因為電腦業務的蒸蒸日上,已經是國內第一了,賺的盆滿缽滿。

PC業務也成了暢想最核心的業務,沒有之一。

柳紀向一看,這不行啊,香港暢想再不救就涼透了!

於是,柳紀向又來了一波大勢所驅、仗義疏財、神來之筆、經天緯地,而且看上去很合理的騷操作。

他把【京城暢想】的電腦業務及資產剝離出來,注入到香港暢想續命!

只是實在想不通,一個代理業務、為了許可證和批文而存在的公司,怎麼就捨不得呢?嶼進公司的情義也是夠大的,怎麼就扔不下呢?

當然,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反正這一波操作下來,香港暢想原地復活,立地成聖。

只不過,京城暢想變成了沒有實體業務的投資公司,而香港暢想卻活了。

不對,有實體業務!

前幾年,柳紀向看準方向,投資了一波房地產,名副其實計研所旗下的房地產公司。

到了這個時候,香港暢想,也就是實體的【暢想集團】,股權比例是:【暢想控股】(京城暢想)70%多,技術集團2%不到,嶼進公司20%多。

經過兩三年的二級市場稀釋,還有暢想投資,主動減持,到2000年,大概是暢想投資40%多的股份,嶼進20%不到,剩下都是小股東。

這就是暢想集團的股權分配。

別急,還沒完,【暢想集團】的大股東是【暢想控股】。

【暢想控股】的股權還沒收割…不!操作完呢!

其實直到97年,暢想控股,也就是原【京城暢想】,都是100%國資。

只是97年後,柳紀向先是說服計研所,拿出35%的股份做為員工持股。

就是,暢想的天下是員工們打下來的,計研所應該給職工們一個福利。

這波操作堪稱,收買人心的經典。

變成了,計研所65%,暢想職工持股35%。

隨後,與柳紀向私交慎密的泛洋投資盧之強,又通過公開招股的方式,拿到了從計研所手中出售的29%暢想控股股份。

這波操作也沒問題哈,都是合理合法的。

公開招股,誰都能買。只不過,泛洋比較幸運,競價的就泛洋一個。

你就說,巧不巧?

(泛海是2009年的事兒,劇情需要提前出場。另外,書中暢想和現實沒關係!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於是,暢想控股的股權結構現在就是:計研所36%,職工持股大會35%,泛洋投資29%。

表面上看,還是沒問題啊?計研所依舊是最大股東,依舊國。

可問題是

實際情況是:柳紀向個人,通過股東大會、董事會、聯合持股等一系列操作,現在可以操控、決策的公司股份是44%!

沒錯!

你以為職工持股是真發給一線職工的?柳紀向和一眾高層通過原始分配、回購等等方式,掌握了35%之中的大多數股份。

再加上泛洋的股份,柳紀向成立的董事會9人席位,他實際上已經掌握了暢想的決策權,已經把暢想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裡了。

「所以」

當南老講完柳大神有如神助一般的資本操作,騰挪躲閃、企業家本色之後,伙兒心都涼了。

聽說過暢想想的股份結構有點複雜,沒想到這麼複雜。

唐成剛這個「旁聽」的,本來沒打算插話,這全是大佬,哪有他說話的份兒?

可是沒忍住,拿著小本本兒,「所以,我們只要控制暢想集團,也就是香港暢想的大多數股份就行了?」

指著小黑板,「暢想控股在暢想集團的股權占比40%多,我們只要去香港拿下二級市場的股份,還有嶼進公司,就能實現實際控制暢想的電腦製造!」

這是最簡單的邏輯嘛,不用管暢想控股那個爛攤子。

卻不想,南老呵呵一笑,「不行!」

唐成剛瞪眼,「為什麼!?」

南老,「即便你搞定嶼進公司,也掃光了股市流通的股份,占據了大多數股權,也不行!」

「因為.,電腦業務名義上在香港暢想旗下,可是實際控制還是京城暢想。」

「也就是說,從管理到技術,再到銷售渠道,都在京城。」

唐成剛一下明白了,「也就是說,拿下香港暢想,只是名義上拿到了電腦製造,可卻是個爛攤子!」

南老,「對!柳紀向要是想給你使壞,他馬上可以使電腦業務停滯。」

「甚至和香港暢想剝離,抽調人員重新建廠。」

唐成剛,「那控制京城暢想呢?」

不由看向老秦,而且不光唐成剛,大伙兒都看老秦。

把老秦看樂了,「別想了,沒那麼簡單。」

「就算計研所把它的股份都讓出來,你再從職工大會那扣出點股份,湊齊51%以上。」

「可是同樣的道理,電腦業務在香港暢想手裡。」

「柳紀向如果在香港暢想搞事,聯合嶼進和小股東反向掌握香港暢想,那電腦業務法理上就是人家的,更亂!」

大伙兒翻著白眼,「也就是說,入主暢想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既要拿下香港暢想,還得在京城暢想開花!」

「否則,拿過來也沒意義,不能接收,直接生產?」

齊磊開口了,「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好吧,大伙兒懂了,地獄難度唄?這兩頭都得拿下!

這時,常奶奶拍了拍手,「來來來,打起精神!」

指著那140萬台的訂單,「這不是有前提條件嗎?」

看向齊磊,「你還有什麼『優惠政策』,趕緊說出來。」

齊磊想了想,「好像沒了。」

眾人:「……」

想掐死齊磊。真是應了那句,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話!

你只負責吹,我們在後面追。

……

不過,牢騷歸牢騷,工作還是要乾的。

這裡面有搞宏觀經濟規劃的常奶奶,有搞證券的王文利,有頂級的經濟學者穆正明和孫家義,有商業法的大律師林晚簫。

還有對暢想最了解、最想殺回去的南光虹!

還有個剛進修回來的會計師吳連山。

包括齊磊、耿大爺、唐成剛這三個奸商!

這是齊磊能集結起來的,最豪華的商業陣容了。

琢磨一個暢想,還是能搞出一點道道的。

三天!大伙兒關在唐家小樓里,整整三天。

直到除夕當天的下午,才擬定了一個初步的框架。

從股市出擊到攻心股東,從層層分化到集中一擊,總算是有了眉目。

連常奶奶都沒回去過年,為了齊磊這個事兒,在這兒沒走。

齊磊人情欠大了。

這期間,吳小賤和徐小倩也總來湊熱鬧。

21號放假之後,更是成天的在這邊泡著。

不為別的,機會難得啊!這麼豪華的「陰謀團隊」,想集合第二次都難。

兩人和唐成剛的想法一樣,長見識,學東西。

此時,常奶奶長舒了一口氣,「差不多了,過了年,再有個幾天工夫,完善一下細節,你就可以實施了!」

齊磊千恩萬謝,「除了當孫女婿,您老就說讓我幹啥吧?」

常奶奶卻是在齊磊脖頸上捏了捏,像對待自己的小輩一樣:「傻小子啊!」

「我這麼個老太婆,還能讓你幹什麼呢?」

「別辜負了這麼多人,這麼多期望就行啦!」

齊磊聽罷,知道這話有千均之重。

與其說是一個研究了一輩子政策的老太太對小輩的期望,倒不如說,是一代人對下一代人的囑託。

有點像是:「未來交給你們了,別搞砸了,有一天再傳給下一代人。」

齊磊沉默了很久,重重點頭,「我盡力!」

常蘭芳聽罷,有些欣慰,卻是沒再多說。

齊磊做的已經很不錯了,不能再給他壓力。

調侃著轉移話題,「老太婆很好奇啊」

看著一屋子的草稿紙,「這個方案,現在雖然還沒有拿出具體的細節,可是我估計」看向吳連山那邊,「得六七十億的資金…起碼吧?」

那邊,吳連山紅著眼珠子,都不知道統計了多少回了。

一聽常蘭芳的話,「常老高明啊,我算也是這個數兒!」

常蘭芳點頭,玩味看著齊磊,「六七十個億,你上哪兒弄那麼多錢去?」

「而且!」常老太太加重的語氣,「這事兒要是成了,這錢花了就錢了,花的值!」

「要是不成,可就打水飄了啊!」

齊磊卻沒當回事,「只要您有方案,要多少錢我去弄,賠多少我也認!」

常蘭芳挑眉,其他人也都看過來,「這麼有自信?」

就見齊磊搖頭,「不是自信,而是渴望!」對常老太太一笑,「我很渴望坐進暢想的辦公室,更渴望和南大爺再次回到暢想總部的那一天!」

「嗯,不錯!」常蘭芳滿意地點了點頭。

似是夸齊磊,也似是對大伙兒說的,「要是都像小石頭這樣,那我這個研究宏觀經濟的就省心了。」

「不光有腦子,還有那股子狠勁兒!」

那邊,孫家義、穆正明笑著點頭,「是啊!」

要是個個做企業的都有齊磊這股勁兒,還要他們這些「馬後炮」做什麼?一片大好了。

卻是常老太太又抬頭看南光虹,有些羨慕,「你們這一老一少的組合,絕了!」

南光虹一笑,很是得意。

常蘭芳的話讓他自豪,感到慶幸,而齊磊那句渴望和他重回暢想大廈,又勾起了南光虹的回憶。

兩年前,也是冬天。

齊磊穿著軍大衣,像個山炮一樣和他站在暢想樓下,那一刻,齊磊大言不慚的說了一句,「再看一眼吧,看他今天有多狂,明天就有多懊惱。」

那時,南光虹覺得這多半是少年人的意氣用事,是年少輕狂的狠話。

然而誰能想到,僅僅只過了兩年,當年那個狂妄少年,真的要去屠龍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這個糟老頭子,居然也要身披戰甲,長劍染血的與之並肩上陣。

快哉!!

那邊,常蘭芳看出了南光虹的激動。

搖頭一笑,伸了伸腰,「這個年過的」

「過癮!」

……

中午,借著吃飯的工夫,老秦和林晚簫和齊磊坐在了一塊兒。

老秦看著他似乎很輕鬆,有點不理解,「50個億,你上哪兒弄去?」

開玩笑道:「你不會指望我們支援你點吧?」

就見齊磊一邊扒飯,一邊無所謂道,「不用,我自己想辦法。」

老秦,「你想什麼辦法?」

齊磊,「賣掉30支付唄!」

「什麼!?」一旁的林晚簫尖叫出聲,筷子都掉了,「你瘋了?」

老秦也是錯愕,「你」

齊磊抬頭,「怎麼了?」

老秦,「我看你是真瘋了!」

30支付很值錢!可是,還沒到最值錢的時候。

現在賣了,虧死!!

……。

再強調一遍,暢想是虛構的和現在大熱的那個沒關係,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沒有現在這個事兒,老蒼也要寫的,坑都挖了一百萬字了……

遇到這個事兒,反倒寫的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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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了,都別留了,需要火力支援。

老蒼看了一下月票榜,這個月有希望衝到第五哇!!

沖沖沖,月底第五,給你門劈叉!一字馬,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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