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盤古開天（七）（1/2）

就離譜！是真帶不動唄？

給老夫子打電話，「老哥，要不放棄吧！也許你真沒那種命！」

汪皮褲也無奈了，「讓我緩緩」

不緩也不行，他是真拿不出話題了。

「謝了啊，小齊總，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了。」

說心裡話，汪皮褲還挺感激齊磊的，那麼大個老闆，一點架子沒有，還幫了不少忙。

雖然熱搜沒上去，可是這段時間，他也吸了不少粉絲。

齊磊一聽，「扯這些就沒意思了。找你幫忙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汪皮褲登時隔著電話一笑，「那行，改天帶你去個好館子，你比之前去的那個好。」

齊磊，「是嗎？那定了。」

汪皮褲，「定了。」

掛斷電話，齊磊揉了揉眉心。

身旁的老秦背手看著他，略有調侃，「機關算盡，還是沒啥效果吧？」

齊磊不服氣地敷衍，「才哪到哪？還沒開始呢！」

老秦搖頭，「嘴硬！」

齊磊則是報以苦笑，沒在掙扎

確實是機關算盡了。

齊磊這大半個月，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地炒作博客網，可是換來的僅僅只是微軟的一則聲明而已。

而且是對三石公司來說，並不算好消息的聲明。

老秦，「還不要我們幫忙嗎？你只有半年時間了。」

半年之後，windows解決了用戶體驗方案，那盤古2.0的那些優勢將蕩然無存。

你能壓縮轉碼，人家也能。而且，還不一定比你做的差，系統的安全性、穩定性又比你好。

如果微軟做的再絕一點，連個性化UI也給你抄了。

你還能玩出什麼花來？

所以，時間緊迫！

老秦，「其實我們很希望盤古能成為一款被用戶採納的系統。」

「等你的民用版系統成熟，我們還等著企業版，甚至軍用版。」

「所以，別等了！」

老秦嚴肅道：「現在可以讓一些國有企業和部門的辦公用電腦開始換裝，起碼是向國人傳遞出去一個信號，不是嗎？」

齊磊沉默不語，現在的形勢確實有點不盡如人意。

不過，卻不是老秦想的那種不盡如人意，不如意的不是微軟決定跟進用戶體驗方案，而是微軟只跟進了用戶體驗方案！！

對於現在的情況，齊磊也早有準備，在系統還沒發布之前他就說過，這是一個極艱難的過程，就算徹底失敗，也是不奇怪的。

只是，讓齊磊有點蛋疼的是，他各個環節其實做的都很好，近乎完美，唯一鬧心的就是微軟不太配合

特麼的，就給我回來了一個用戶體驗方案的研發進度？你再來點別的啊？

這麼廢物嗎？

良久，突然眼前一陣清明，想了到了什麼，心說，真的就這麼廢物嗎？

「老北。」

老秦抬頭，「幹什麼？」

齊磊神情愕然，「你說微軟討論了半個月，就研究出一個用戶體驗解決方案的時間表來？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老秦一怔，「你是說他們還有別的高招？」

齊磊，「對！！就是這麼個道理！他們一定還有別的高招！」

「如果我是微軟，我會制定一個完整的危機公關方案，而不是僅僅只公布一個時間表出來。」

「何況，我不是微軟，微軟比我的體量大，公關方案應該更縝密，也更謹慎！」

老秦沒太聽明白

但他知道，從一開始，齊磊的用意似乎就是要讓微軟多回應，多動作。

無語道：「那你希望他們有什麼動作？」

齊磊，「我希望他們罵我，雇媒體來攻擊盤古！」

「啊？」老秦更不懂了。

齊磊，「他罵我，才有話題啊！他罵我，才能把他拉進傻子堆兒！我才能走下一步，逼著他也跟我往下走！」

老秦更聽不明白了，「可是人家就是不搭理你啊！」

齊磊眼神更亮，「那是因為刺激還不夠！！」

老秦，「？？？」

齊磊似乎愈發開竅，「我真的太需要一個大爆點了，可是這個爆點在哪兒呢？」

總不能讓齊磊違背【新聞專業主義】，去自己炒一個熱點吧？（【新聞專業主義】是一個新聞工作者、一個媒體人的職業操守與規範，沒必要解釋。）

「嚓！！真想自己造個新聞出來！」

看的老秦幾近無語，這孩子玩博客已經玩的癔症了，天天想著新聞，爆點！

你還想要多大的新聞？

殊不知，齊磊要的和大小沒關係。

也許很大，但沒有那麼大。他需要的新聞有社會效應，是出圈兒！是跳出博客網這個【框架】。

現在的博客很火，可是還不夠「火」！

汪老夫子的上不了熱搜梗，和後世也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在後世，微博也好，網絡也罷，已經成了公眾的重要信息獲取源頭。

一個微博的熱搜，其實就相當於全社會的新聞熱搜。

即便達不到，但是效果已經無限趨近。

而汪夫子的頭條梗，因此也是全網性質的。

可是現在，畢竟網際網路的規模還很小，即便博客網已經出圈兒了，可是還遠遠達不到社會性效應的地步。

汪夫子的熱搜梗，頂多就算是博客網內部用戶的一個自嗨而已。

華仔、梅姐雖然也能帶動一些粉絲效應，可是這股力量也是限的。

說白了，現在博客網很火，可也僅僅是網際網路這個框架里的火。而不是全民的火！

總之就是不夠！

晚上，齊磊回了寢室，他已經好幾天沒回寢室了。

鵬爺一見他回來，「哦操，大忙人回來啦？」

齊磊則朝鵬爺豎了個中指，極盡鄙夷。

董禮則是貼過來，「小齊總，賞個麻痹戒指唄？」

齊磊，「滾！」

董禮，「哦。」

乖乖溜走。

齊磊癱在椅子上，418寢都沒拿他當人，該幹嘛幹嘛。

習慣性地打開博客，在熱搜榜轉了一圈兒，也沒看到啥新鮮的大爆點。

唯一能看的就是華仔發博，新專輯《心藍》將於12月15日發布，然後配了一張工作照。

在準備2001年的第一張專輯，正在挑歌兒。

而且，文中還解釋了像他這樣的歌星，是怎麼挑歌的。

就是港澳台、內地的音樂製作人送過來一堆小樣兒，華仔從中挑選符合自己風格的作品。

在後世，這都不是什麼新鮮新聞，可是在這個年代，歌迷們看了還是挺新奇的。

還是那句話，接地氣嘛！

齊磊看的都笑出了聲兒，這年頭兒的港台藝人都是鐵人，勞模都不足以稱道！

都說後世的網文圈內捲兒，作者都瘋了，不要命的更新。

可是和九十年代、二十一世紀之初的港圈相比，那就是小兒科！

像華仔這種大熱明星，一年四五張專輯、五六部電影，中間還得穿插個十幾場演唱會。其它的公益活動商演、訪談啥的都不算！

都說張國戎抑鬱

一年頂老蒼十年的工作量！

關鍵是人家還堅持了二十多年，是個人也得抑鬱啊！

所以說

依當下，還有未來的勞模程度來說，華仔就不是人！

心血來潮，在華仔的博文下面留言，「小樣兒發一份兒過來，咱幫你參考參考。」

調侃的意味居多，不過也不算托大，誰都知道齊磊會唱會寫。

馬上要發的那張《心藍》專輯，華仔私底下也和齊磊聊過，咋說呢？齊磊開玩笑，這張估計大賣不了。

因為裡面沒有一首個齊磊有印象的。

發完私信，齊磊也沒當回事兒，純粹就是一個互動。

不管電腦，跑去和鵬爺他們吹牛逼了，回到這個屋兒，沒有什麼公司老闆，只有一屋子的臭腳丫子味兒，還有聊不完的遊戲和姑娘。

到了十點多快熄燈了，齊磊才回到電腦前看了一眼。

嚓！！

華仔真的在私信里給齊磊發了一份歌單，還附上了曲譜。

最後留言，「要不要給我寫一首？」

好吧，這才是華仔的真正目的。小齊總給寫歌，不管歌怎麼樣，本身就是個大熱點。

齊磊一看，先回了一句，「好啊，這不叫事兒。」

「先給你歌詞，改天給你譜個曲。」

真在私信里寫了一段歌詞

「我的老家，就住在這個屯兒」

「我是這個屯裡土生土長的銀。」

「」

華仔秒回，「怎麼怪怪的？」

「哈哈哈哈！！」

齊磊都笑噴了，惡搞道：「不怪，肯定大火！」

華仔一本正經，沒看到曲，也不知道這歌有什麼特別。倒是提起微軟的事情，「三石和微軟之間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

「我只是個唱歌演戲的，可能幫不上忙。」

「但是有需要，可以說一聲，一定幫忙。」

齊磊一看，心裡很舒服

其實在真實的場景里，並不是像別人想像的那樣，什麼大老闆、大明星

都是人，而且都是普通人。

真正打動你的，不是他多有才華，多有名氣，那些只是敲門磚。真正拉近關心的其實就是一句暖心的話。

就像汪皮褲、就像華仔這樣。甚至就像董禮、像鵬爺這樣。

很樸實親近

噼里啪啦的打字，「行！保證不和你客氣。」

華仔：「OK！」

回完華仔忙他自己的，齊磊則是把腳丫子翹到桌上，因為闖哥在打掃衛生。

真的詳細看起了華仔發過來的歌單。

他還真打算幫華哥挑挑歌兒，畢竟，什麼歌能火，做為重生者齊磊還是知道的。

而且也不費什麼時間。

然而，齊磊沒想到的是

老天爺似乎又眷顧了他一次。

看到歌單里的一首歌，齊磊差點沒蹦起來。

「哦操！」

418寢，正砍《傳奇》的那幾個兄弟嚇的一激靈！闖哥把拖布都扔了！

董禮本能瞪眼，「幹什麼玩意的嘍！！」

就見齊磊見鬼一般地盯著華仔歌單里的一首歌呆住，光著腳丫子站在地上，「這這這這這這歌還給過華仔呢？」

眾人圍攏過去。

闖哥推了推齊磊，「怎麼了？」

鵬爺則是看著歌單，「《雙截棍》？這啥歌？沒聽過啊！」

陳文杰也看著歌單，「好聽嗎？」

卻是齊磊嗷一嗓子，「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異常興奮，「這特麼是首好歌！！」

關鍵是，大夥不知道，歌后面的人，更好！

（雙截棍是寫給張惠妹的。）

1997年9月，18歲的周董在父親的鼓勵下，報名參加了寶島星光電視台的娛樂節目《超級新人王》，並在節目中邀人演唱了自己創作的歌曲《夢有翅膀》。

當主持人吳宗憲看到這首歌曲的曲譜後，就邀請周杰倫到阿爾發音樂公司擔任音樂助理。

其間，周董一直呆在阿爾發音樂，也嘗試為華仔、阿妹等一線歌手寫歌。

可惜，由於個人的音樂風格過於明顯，所以始終沒被採納。

兩年之後，1999年12月，吳宗憲對已經沉澱了兩年的周董提出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他能在10天之內寫出50首歌，就在其中挑10首，給周董出一張個人專輯。

然後

這十首歌中就包括：《星晴》、《完美主義》、《可愛女人》、《鬥牛》、《黑色幽默》、《龍捲風》。

後四大天王時代，港台樂壇最具影響力的巨星就這麼誕生了。

只可惜，齊磊僅僅是晚了一步，周董這張名為《Jay》的專輯是11月7號發布的，比盤古發布會還晚了4天。

他要是能早一個月看到華仔的這份歌單，想起這麼個人，一定會讓周董把新專輯的放到博客網上，那他也就不用發愁上哪兒去找一個大爆點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此時是11月21號，《jay》發售僅僅只過去兩個星期而已。

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周董才剛剛開始他的演藝生涯，甚至遠沒到口碑報表，紅到發紫的狀態。

此時此刻。

寶島

寶島的冬天，遠比京城暖和得多。

剛剛結束京城行程，正在準備寶島演唱會的張國戎接到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又有些無奈地吐槽，「只見過一面，要不要這麼自來熟啊！」

經紀人不解，「怎麼了？」

張國戎，「沒事，內地的一個老闆請幫忙。」

說完，張國戎收拾東西，「我出去一趟。」

離開彩排現場，張國戎也打了個電話，「小憲啊，你公司是不是有個靚仔啊」

「回你公司見一面，叫上那個靚仔。」

一小時之後，阿爾發音樂。

吳宗憲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到訪的張國戎，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年出頭的年頭人，眼睛不大，就像沒睡醒似的。

吳宗憲也不廢話：「搞咩啦？」

張國戎卻不搭理老友，看著那個叫周董的年青人，突然一笑：「你紅運來了，有個老闆要捧你。500萬，三首歌，網絡，搞不搞？」

周董：「？？？？？」

搞？搞什麼飛機？哪來的老闆？騙子吧？

「搞！！」卻是吳宗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現在的周董還沒紅呢，500萬？哪個冤大頭？小周一天就能寫五首。能轉將近兩個500萬！

笑嘻嘻的，「老闆這麼有實力，要不要多捧幾首，打個折也行啊！」

才21歲的周董卻依舊是一臉蒙圈，萌萌噠地蹦出一句，「這個錢給到我，還是公司哦？」

吳宗憲一滯，「這是個問題哦！」

看著張國戎，「給歌手，還是公司哦？我要提成的哦！」

張國戎簡直無語，和那個小齊總一樣，全是逗比！！

看著那個有些呆頭呆腦的年青人，張國戎實在想不通，小齊總看上他哪了呢？

以博客網現在的流量，去推一個本來就有話題、有潛力的原創歌手，簡直不要太簡單。

再加上，齊磊這個傳播鬼才，製造一點話題，迅速走紅更是沒有任何難度。

況且，齊磊選歌的能力也不用說。

那三首歌分別是：《雙截棍》、《簡單愛》、《七里香》

兩首是周杰倫自己譜曲製作，方文山和徐若瑄填詞。

《七里香》是齊磊給寫的！小周董本來想第三首用《愛在西元前》。

可是，齊磊覺得，愛在西元前雖然也好，但是還不是最好！他要砸下去都是王炸的那種感覺！所以就換成了七里香。

周董看過之後還挺奇怪，「哦喲，像我風格哦。」

齊磊，「像你風格就屬你的名！」

周董：「不太好吧？」

齊磊，「安心！我要的是轟動效果，屬你名正好！」

周董，「還是不太好哎。」

齊磊一瞪眼，「就這麼定了！」

周董心說，「哦喲？凶哦。」

不得不說，周董的風格著實太特別，太另類，也太酷了。

完全有別於傳統情歌的調性，把漢語唱的跟英文似的話題性，加上其本身的才華。

給人耳目一新的

再加上博客網的熱度，周董瞬間大紅大紫。

而周董的大火，與汪皮褲的熱搜梗、某某明星入駐博客是不同的，正是齊磊要的那種有社會性影響力的！

大街小巷傳唱，年輕人追捧相傳，始於博客，經久不衰。

哦，對了，就在周董在博客發歌的那幾天，汪皮褲被小報記者拍到與未知女性出雙入對，戀情曝光了。

再一次驗證了，汪皮褲的預言能力

到了十二月中旬。

博客網上的三首歌，再加上專輯《jay》的口碑漸起。

齊磊這才滿意，「到位了！有點到位了！」

「微軟這要是還不出手，那他就是條鹹魚！」

眾人很不理解，周董帶來的話題性和熱度，也僅僅是再一次拉動了博客的存在感，和你盤古2.0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殊不知，微軟看問題的角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一個多月，普通人看到的是博客一天比一天受歡迎，一天比一天熱。

可是在微軟眼中，他們看到很多不一樣的細節。

第一，三石公司十二月份財報中有一個細節被很多人忽視了。

三石旗下網吧，近一個月的利潤增漲是16%。

這個增長比例，比暑假期間，學生上網時間增加的情況還要高了5%個點。

比10月份，高了9%個點。

什麼意思呢？就是：三石旗下網吧，十一月份的效益普遍向好，增漲很大。

而微軟中國還拿到一個數據，那就是：十一月份，大中國地區其它網吧的同比利潤增漲是負數！

又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其它網吧的利潤在下降，而三石則是在增長。

其它網吧的同比上網客流在減小，而三石在增長。

第二也細節，博客網的註冊用戶中，擁有盤古系統專屬圖標，以及盤古專屬主頁裝扮的用戶，微軟粗略的統計了一下，占比大概是11%。

以三石公司最近公布的，博客網註冊用戶2400萬為準，那就是

264萬用戶擁有盤古專屬特權！！

第三，截止目前，博客網活躍博主，上傳過音頻、視頻文件的博主，大概有200萬。

這三個數據非常值得分析，也耐人尋味。

為什麼三石網吧的用戶在增長？

還有就是，盤古系統雖然三石公司沒有公布裝機數量，也不至於一個多月就蹦到264萬的裝機量吧？那兩百多萬的專屬圖標哪來的？

何況，還不一定是裝了盤古系統的用戶，就一定玩博客。

難道盤古的裝機量，比264萬還多？三百萬，四百萬？？

還有就是，上傳音、視頻文件了。兩百多萬的用戶啊！

windows目前，想往博客上傳文件基本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這200萬用戶都是通過盤古系統去上傳的。盤古真的有那麼多用戶嗎？

那麼問題來了，造成以上三點的原因是什麼？

微軟得出兩種結論：

第一，盤古系統的裝機量，真的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量！

這一點雖然可能性不大，微軟的數據統計部門，還有抽樣調查結果，都指向了盤古系統的裝機量不會超過50萬台。

可是，依舊驚出了高層的一身冷汗。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這麼高，那就完蛋了！

第二，那就是沒有那麼多的裝機用戶！而是從網吧獲取的專屬圖標，以及在網吧上傳的文件。

這又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很多即便家裡有裝著windows的電腦，即便從前從來沒有去網吧上網的習慣的人，為了博客的個性裝扮，為了能上傳文件，增加個人博客的內容質量，也開始選擇去三石加盟的網吧進行操作。

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別的網吧客流在下降，唯獨三石網吧客流在增加。

這種猜測的可能性更大，但也足夠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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