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兩百塊....怎麼活?(1/2)
二人傍晚時分到恩施時,已經有點茫然了。
做為港人,能知道武漢,知道武漢有什麼風景名勝就不錯了。
恩施這個地方,他們聽都沒聽過。
不過,看著也還行。以為這裡就是節目拍攝地了,是可以接受的。
結果,下了保姆車不是進賓館,而是又上了越野車。
還是那個司機。
兩人懵了:「還去哪兒啊?」
梅姐哀怨,「已經走了一天了。」
拓爺:「不能說,扣工資。」
張國戎:「那為什麼換車?保姆車不挺好的嗎?」
保姆車坐著多舒服。
拓爺:「保姆車當然好,可是進不去啊!」
兩人:「……」
嚇到了。
是真的嚇到了,不是演的。
這是要把他們拉到哪兒去?
事實上,從香港機場上飛機之後,基本就沒什麼演的成分了,除了關於齊磊那一段兒。
他們確實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齊磊沒說。
公司那邊簽了合同,是知道的,經紀人也知道。
但是,據說合同里有一條就是暫時對藝人保密,要的就是他們的真實反應。
那現在,就都是真實表現。
保姆車過不去的地方,兩人有點想不通,什麼地方?
梅姐心慌,「搞咩啊?你們到底是節目組,還是人販子?」
拓爺淡然一笑,「放心,我們買保險了。」
兩人:「……」
有種縮成一團的感角。
……
從恩施到板橋鎮,是砂石路,正宗的搓板兒路,顛簸到不行。
而且為了節目效果,王胖子故意弄了個破2020S。
這車怎麼說呢?別說爛路,走平地,坐著都難受。
兩人已經完全沒形象可言了,開始還「我丟」、「搞咩」的怪叫,到後來已經沒動靜了。
張國戎屁股麻了,不停在那兒扭動。
梅姐徹底放棄了掙扎,面無表情的上躥下跳。
好不容易熬到了板橋鎮,已經是深夜,兩人五臟六腑都顛散了,也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起碼是個鎮子。
從街邊的商鋪亮燈的牌匾上,還能看到一點現代氣息。
就是有點老舊。
張國戎開始吐槽,「這和嚮往的生活不搭邊,好不好?」
結果,車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離開了鎮子,向大山深處開去。
這回兩人徹底無語了,因為連搓板路都沒有了,崎嶇山路,泥濘不堪。
路燈什麼的更不用想了,漆黑一片。
除了藉助車燈,看到道路的艱難,剩下的就是一面陡峭山體,另一面是漆黑懸崖。
到底有多深,根本不知道。
在爛泥路上強行了兩個來小時,兩人根本就不知道走出了多遠。
結果,就在二人除了黑暗什麼也看不到,以為永遠也走不到頭兒的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
張國戎和梅姐緊張地攥緊車把手,還以為是深山野地呢!
這大山溝兒的,你停什麼車?
司機:「到了。」
「到,到了!?」
兩人驚了。
搖下車窗仔細看,才發現原來是村莊,車旁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院落和一棟吊腳樓。
正是他們的目的地。
「這……」
你想吧,半夜兩點多,天上沒月亮,一點亮光都沒有,周遭啥也看不見,只這麼一棟看不清全貌的老房子。
而且,連盞燈都沒有,像鬼屋似的。
張國戎整個人都不好了,「搞咩啊!」
梅姐也傻眼,「喂喂喂!!你們節目組不會要把我們扔在這個地方吧?」
這是嚮往的生活?這是荒野驚魂好不好?
兩人都不肯下車了。
可是,拓爺可不管,「有問題找導演去吧,我只負責把你們送到這兒!」
張國戎,「導演呢?」
拓爺,「在鎮上。」
梅姐想到節目裡還有齊磊,指著房子,「那小齊總在房子裡?」
拓爺,「小齊總也在鎮上。」
兩人,「就剛剛路過那個鎮上?」
拓爺,「對!」
兩人,「那你把我們帶到這兒來?」
不早說!
張國戎來了脾氣,「送我們回鎮上!」
拓爺看了表,「可以,不過回到鎮上得天亮了。」
梅姐一聽,登時軟了下來,就那破路顛回鎮上……
梅姐有點絕望。
關鍵是,梅姐想到一個可能,萬一這裡就是拍攝地,是不是還得從鎮上顛回來啊?
小聲和張國戎商量,「要不,先休息一晚上?」
他倆從早上開始折騰了一天,都有點疲憊不堪了。
最後,張國戎也妥協了,與梅姐拖著行李,走到了小院。
只是天太黑,什麼也看不見。好不容易找到門兒。
進到屋裡,打開燈。
看上去,也僅僅是整潔。
陳設很簡單,有點簡約風的房子。
只不過,二人無瑕欣賞,行李都沒拆,就扔在門口。
到二樓各自找了個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天,折騰而又疲憊。
張國戎甚至趟在床上吐槽,「搞咩啊?比工作還累!」
「後悔上了反派導演的當哦。」
他現在就想知道,這反派導演是誰,好想錘一頓。
梅姐那邊卻要樂觀得多,「這都不算什麼的。」
自言自語地講述了一段,她最趕行程的一段經歷,也爆料了一段張國戎曾經趕行程跑丟一隻鞋的糗事。
最後,在一句,「人心要善,好人有好報之中」進入了夢鄉。
……
張國戎的睡眠時間很少,臨近三點才睡,又是趕了一整天的路,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就醒了。
翻了個身,因為窗簾拉著,但有光透進來,能看到房梁裸露在頭頂。
心中一嘆,越來越覺得答應做這個節目越不靠譜呢?
說實話,張國戎真的是抱著一點期許而來的。可以放鬆一下。
畢竟齊磊是那麼說的。
不過現在,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可是再一想也沒辦法,那傢伙真的太自來熟了。
而且,張國戎還是很敬業的。既然簽了合同,那就要履行,比這還艱苦的片場他也不是沒進過,克服一下就好了。
本來還想懶一會兒床的,昨天確實太累了。
可是,遠處突然傳進臥室的雞叫和水聲,讓張國戎有點恍惚。
突然笑了,自言自語,「誰想得到,居然有一天讓雞叫來叫早了?」
乾脆穿著睡衣,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劃拉一聲,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
那一瞬間,鏡頭裡的張國戎整個人就定在那兒了。
朝陽初升,霞光萬丈,映照一江碧水,十萬大山。
那種震撼與昨天的烏漆麻黑,什麼也看不見的荒涼,形成了無與倫比的反差。
張國戎臉上的表情凝固,還保持著伸懶腰的姿態。
有些虔誠的,迎著景色,走上了陽台。
茫然地扶向欄杆,卻是觸手遍縮了回來,因為摸到了一手濕露露。
低頭一看,原來只是欄杆上掛著一盆盆的小花,一不小心,正好觸及了花瓣上的露珠。
張國戎笑了……
由衷的,淺淺的,帶著溫馨的笑容。
低頭,凝視,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花朵。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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