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盤古開天（五）（1/2）

四號，不出意外，各大媒體對盤古2.0發布會進行了全面報導。

也如齊磊所願，他個人的話題並沒有喧賓奪主，大多數媒體僅僅只是一帶而過。

諸如，「小齊總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之類。

著重點，還是產品本身。

而且，這個產品本身，居然不是盤古2.0。

很多媒體真的挺想替三石宣傳一波的，可是，沒啥可宣傳的啊！

齊磊自己都沒詳細介紹盤古2.0的特性，著重點是個性裝扮，還有web2.0，以及博客網，他們想寫都編不出來。

倒是被動地對web2.0時代和博客網，大書特書。

當然了，在這些「正經」媒體之外，也有不正經的。

比如，那些娛樂記者、青少年周刊之流。

他們不關心什麼產品，他們去的目的就是報導齊磊的，這個堪比娛樂明星的公司老闆。

所以，你就會看到，各大娛樂新聞基本都是發布會的前半段找素材，全是截取搞笑金句做賣點。

然後

然後，產品沒火，調侃windows如何永不藍屏的段子卻是火了。

而娛樂新聞的受眾看了之後覺得挺好玩，挺新鮮，順便略微改變了一點認知。

那就是，不管是盤古，還是微軟，都逃不開藍屏的命運啊！

這裡就看出幾個老學究的功力了。

齊磊上《今日說法》，那都是為了搞笑而搞笑。可是經他們的手一打磨，即使是搞笑，都藏著坑呢！

這一點其實非常重要，起碼用戶不會對盤古系統抱有太高的奢望。

不然一藍屏就罵，那就完蛋了。

這就和寫書一樣，開頭真不能寫太好。寫的太好，讀者期望值就高，但凡有一點不隨心，能罵死你。

對於三石公司的系統發布會，相關行業的從業者反應都很平淡。

有記者專門採訪了暢想的柳紀向。

柳總一如既往的穩得住，「首先，我得向三石公司，以及小齊總，道歉！！」

「之前我說過，小齊總可以不追究那次打人事件，可是暢想做為一家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司，卻不能讓這事就這麼糊塗的過去了。」

「經過公司內部自查，系北方銷售部第八銷售組，在慶功會後，與兩位學生主持吃飯飲酒所引起的。」

柳紀向當著記者的面兒，把事情的經過還原了一遍。

最後定性為，八組銷售經理李方達及其下屬酒後魯莽，才造成了衝突。

暢想公司對這種不良風氣，不提倡，也決不姑息。

決定將八組全體成員集體辭退，還社會一個公道。

柳紀向道歉還是誠懇的，態度還是堅決的。

只是，對於盤古系統發布的問題，柳紀向的回答卻是耐人尋味。

「暢想集團，暫時還沒有對產品進行系統更換的計劃。」

「而且，現在提這個有點為時過早了。」

「盤古系統可能是一個好系統，可是畢竟剛剛進入第二階段的測試，穩定性、安全性還沒法和windows相比。」

「我們當然期待國產系統的崛起，可是不得不說，國產在很多方面還無法讓人滿意。所以」

「加油吧！」

雖然沒直說盤古系統不行，但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了。

當記者緊追不捨，問及盤古體統是南光虹主導研發，暢想放棄了與南老的合作做何感想的時候.……

柳紀向，「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分兩點來說吧！第一，暢想的每一步決策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於南工的離開，我個人很遺憾。可是，對暢想來說，我支持董事會和南工的這個決定。」

「第二，南工做出盤古系統，我很欣慰。可是，暢想依舊不後悔之前的決定！」

這個回管就很耐人尋味了，好像在說，南光虹的那個系統做是做出來了，可是暢想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什麼意思？

柳紀向畢竟是公眾人物，知名企業家，他的話還是有影響力的。

這導致本就艱難的盤古系統，更加的不被公眾所看好。

……

「他娘的！！」身處機場的唐小奕看到新聞破口大罵，「這個老東西，早晚弄死他！」

對此，齊磊倒是沒什麼，只能說意料之中。

暢想這個時候要是不踩一腳，就有鬼了。

懶得搭理唐小奕，看了眼正在換登機牌的親爹，還有徐文良，輕輕在徐小倩腰間捅了一下。

然後，「爸，我去個廁所哈！」

齊國君沒當回事兒，「去唄。」

徐小倩一聽，「那什麼我也去一趟。」

說著話，就要跟齊磊走。

而唐小奕眼皮子淺，「要不我也去放點水吧！」

結果，齊磊趁幾個爹不注意，一腳把他給踹了回去。

他娘的？！！見水渴，見飯餓的選手。

唐小奕揉著屁股，滿是委屈，低吼：

「幹啥啊？你們膩歪你們的，我特麼真來尿了！！」

簡直無語，「我不和你倆去一個廁所，還不行嗎？」

說著話，唐小奕真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臨走還不忘噁心一下，「切~當誰不懂似的，咱也有！」

好吧，他的那個「咱也有」意思是，他也有女朋友！

而且，是親爹點頭的那種。

上午，他去北理工了，唐成剛以溜達玩為由，跟著去了。

結果，遠遠地看了一眼，回來就給了唐小奕兩腳。

「他娘的，走了狗屎運了！」

好吧，唐爸就遠遠瞅了一眼，就認定這姑娘絕對不是衝著錢來的，是個好姑娘。

弄的齊磊都好奇，那個北理工的學姐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有一年了，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嗎？

此時，唐小奕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徐小倩卻是紅了臉，在齊磊腰間掐了一把，「都是你，起什麼么蛾子！」

齊磊則是拉著她的手，快速脫離爹們的視線，拐到沒人的角落。

「咋整啊？不想你走呢！」

齊磊像個痴男似的。

徐小倩看著好笑，「別裝了！有那麼痴情嗎？」

齊磊想了想，「沒有！要不不裝了？」

徐小倩卻是一瞪眼，「你敢！給我接著裝！」

齊磊，「那北廣1月11號放假，我1月12號凌晨到尚北。」

徐小倩，嘿嘿傻笑，「好！」

兩人在那兒膩乎了半天，才在安檢口兒和眾人匯合。

楊曉看著齊磊的嘴唇兒，「你嘴怎麼這麼紅？」

齊磊，「上火！」

這時，齊國君過來，最後囑咐齊磊，「要入冬了，記得添衣服。」

不是什麼公司的事怎麼怎麼樣，也不是在學校好好學，也好好教，父母關心的永遠都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卻是處處都透著愛。

齊磊憨憨地笑著，「爸，要是太累就別折騰了，我養你就得了唄！」

「去你的！」

齊國君一瞪眼，「我能行，折騰得動。」

送走小夥伴兒和五個爹，天色已然漸暗。

北方十月的白天，越來越短了。

齊磊開著車，沒開音樂，寂靜無聲地滑翔在進城的路上。

路燈撒進車裡，映出昏黃的一片，也照亮了齊磊的表情。

帶著微微的嚴肅之意。

說心裡話，現在就夠了，幾十億的身家，廣闊的人脈，心愛的女孩兒，還有

2000年的身體和歲月。

齊磊比別人多賺了二十年，真的夠了。

也真的沒必要非得死乞白賴的搞什麼系統，把自己搞的都快神經衰弱了。

後世沒有p系統，不也挺好？非得他這個重生的去改變一下時間線嗎？

可是.，突然想起***說的話：「我將無我，不、負、人、民！」

氣勢磅礴。

這將是激勵一代人奮勇而起的精神食糧。

基辛格說，「中國總是被他們最勇敢的人保護的很好。」

其實，齊磊覺得，他的這句話不準確。

沒有人天生勇敢，平頭百姓都是畏縮怕事的。

可是，正因為如此，大多數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如果我不勇敢，可能身後的普通人連選擇不勇敢的權利都沒有。

因為我們經歷過大廈將傾的危難，經歷過江河倒懸的最危險時刻，知道當一個民族需要普通人勇敢，普通人去犧牲的時候，是多麼的悲愴與慘烈。

「我將無我.，不負人民。」

多好啊！

流年似水，也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為之守護的。

否則，誰都不去做，不去勇敢，哪來的似水流年？

想到這裡，路燈的昏黃閃爍之中，齊磊露出一絲笑意。

眼見前方就是五環的高速出口，齊磊沒有下閘道，一直到三環出口，才靠邊停車。

「喂，幹啥呢？」

對面老秦一腦門子黑線，「剛回家。」

齊磊，「哦，不忙啊！我找你去啊？」

老秦，「有事兒？」

齊磊，「沒事兒啊，聊聊！」

老秦，「……」

沉吟片刻，「你在哪兒，我找你吧！」

齊磊，「咋的，不方便啊？嫂子在家？」

老秦都無語了，「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

「在哪兒？」

齊磊，「三環邊兒上呢，別來了，這賊鬧得慌。」

老秦，「別動，等著！！」

半個小時之後，三環路的路邊上，停著一輛大G，一輛破2020S。

齊磊瞅著這兩輛車，「怪不得看門大爺說我這像大212！」

老秦倚在車門，「說，啥事兒？」

齊磊呲牙笑，「沒事兒，有點孤獨，想和你湊合湊合。」

老秦，「……」

看了齊磊半天，「系統今晚十二點上線？」

齊磊，「嗯吶！」

老秦，「心裡沒底？」

齊磊，「嗯吶！」

老秦笑了，「倒是坦蕩。」

齊磊，「操！第一次拉徐小倩手都沒這麼緊張。」

老秦笑意更盛，「你這個比喻怎麼那麼欠揍呢？」

齊磊，「真的！！那天我一手拉著她，一手抬著破二八，在尚北街上溜了一個多點兒。」

「心都跳出來了。當時老子就想，把這關過了，老子這輩子就平趟了。」

「結果……」

老秦玩味，「結果怎麼樣？」

齊磊，「結果剛剛在機場高速上，手都麻了！」

只見老秦，搖頭，「想那麼多幹啥？成不了就成不了唄，頂多賠點錢。」

「那點錢，你還賠得起。」

卻是齊磊搖了搖頭，看著川流不息的三環路，「不是那麼簡單。」

老秦，「怎麼講？」

結果，齊磊來了句不相干的，「我其實有點人格分裂！」

老秦怔怔地看著他，只見齊磊呲牙道：「我這個腦里想的事兒吧？起碼得有四十歲的水平，天天的瞎琢磨。」

「可我這個身體，還有潛意識，正經的十八。」

老秦想了想，「有道理！張路臣都說你有人格分裂的傾向。」

「我噗！！」齊磊瞪眼，「老張說過這話呢？」

老秦不耐煩，「別扯淡了！說吧，到底擔心啥？」

齊磊突然不再乖張，「我擔心，我這次輸了，就沒心氣兒了。」

老秦：「……」

齊磊，「真的！這兩年，我就沒輸過，所以我有點狂。」

老秦真是第一次聽說，自己說自己狂的。

齊磊自顧自的說著，他其實真的就是找人聊聊天。

這兩年，他的變化太大了，也太快了。

記得兩年前，唐爸要承包藥廠的時候，他還像個小迷弟一樣激動的不行。

自己對自己說，有凌雲之志，卻無凌雲之能。

結果才兩年，就有點所向披靡的味道了。

齊磊，「我有點慌，這次系統要是成了，那就更狂了。」

「要是不成，心氣估計打擊也不小。」

猛的轉向老秦，「你說我咋整啊！？」

老秦，再次怔怔地看著他，確實有點人格分裂了！

不過，老秦其實明白齊磊的這種心理，這種人他見多了。

沉默良久，「第一，要是成了，你也沒啥可狂的。就你這點錢，就像做的這點事兒，還差遠了！」

「回頭，等你有空吧，介紹幾個真正的企業家給你認識認識，看看人家是怎麼做到多大的成就都不狂的。」

輕聲一笑，「小屁孩兒，你的路還長著呢！」

「別慌，陪著你呢！」

齊磊，「……」

老秦，「第二，要是沒成，也不用灰心。」

「沒成才是正常的！要是事事都讓咱們順風順水，那對手就是飯桶。」

老秦有點豪氣起來了的意思，「大國乘風起，當歷劫破陣，百鍊成堅！若無艱而勝，何顯華夏之威？甚易而不知其重矣！」

齊磊：「……」

愣愣地看著老秦，半晌，「老北」

「嗯？」

呲牙咧嘴，「你說你長的挺土的，還挺有水平的。」

老秦差點踹他，「去你的，你才土呢！」

看著齊磊，「輕鬆點了？」

齊磊，「本來也沒多沉重，我就是閒得慌，找個人閒聊天兒。你要不來，我就回家和我那室友磨嘰去了。」

老秦，「……」

更想踹他了！

齊磊則是拉開車門準備走人，「走了！謝謝啊！！」

老秦看著這倒霉孩子，最後還是囑咐了一句，「放輕鬆，不成也沒啥。」

卻見齊磊一掃陰霾，自信一笑，「一會兒給你看一場大戲！成了，咱給你造個貨幣出來！」

老秦一愣，「貨貨幣！？？」

齊磊，「對！」

「【社交貨幣】！」

說完，上車揚長而去。

老秦半天回魂兒，「回來！！」

可惜齊磊已經上了主路，沒影兒了。

貨幣？啥貨幣啊？

別鬧！貨幣是你瞎造的？

抓你啊！

……

回到電建北院的家已經十點多了，偉哥正在洗漱。

齊磊闖進來，洗了把臉就要回屋，偉哥瞪著眼，「不刷牙啊？」

就見齊磊眯眼一笑，「不想刷牙。」

笑的偉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孫子越來越不像好人了呢？

從衛生間探出頭去，「十二點體統上線，你不盯著點去啊？」

齊磊嚷嚷，「盯有屁用？除了咱們的網吧，沒人會用！」

偉哥：「？？？？」

愣了半天，「那你怎麼辦？」

齊磊，「涼拌！專心搞博客。」

說著話，齊磊已經打開電腦，界面是發布會上展示的太極主題。

打開導航博客，登陸帳號，編輯了他個人博客，也是博客網的第一篇內容：

「剛剛在三環邊上，有一糙老爺們給我來了段古文」

「大國乘風而起，當歷劫破陣，百鍊成堅！若無艱而勝，何顯華夏之威？甚易而不知其重矣！」

「哦操！震的老子心肝脾肺腎都抽筋兒了。」

十二點一過，齊磊點擊發布。

博客網與盤古2.0，同時上線。

昭示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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