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七十年功力,北冥神功(1/2)
「姑娘,此來為何?」
蘇星河緩緩開口,可當王語嫣轉身,看到王語嫣的容顏之後,他徹底愣在那裡,整個人都懵了。
「師」
「師叔?!」
蘇星河怎麼可能不認識李秋水?!
而段譽看完石像之後,看到王語嫣的第一眼便喊神仙姐姐,足以說明一切。王語嫣跟李秋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直播間內,林彬以手扶額。
「失策!」
「我忘了這一點,你的容顏跟李秋水近乎一模一樣,他們認不出你來才怪了。」
「那也未必。」王語嫣在直播間內輕笑道:「時間何其之大?兩個人長得相似也是極有可能的。」
隨即,她對蘇星河道:「前輩說什麼?」
「莫要說笑,小女子如今不過十餘歲,怎麼可能是老前輩你的師叔?」
蘇星河再次愣住。
他知道,李秋水也練過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也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後者算是簡化版。
也想過李秋水可能正處於返老還童的過程之中,所以才會如此可這般年輕。
但聽王語嫣開口,才發現無論聲音、氣質,還是一瞥一笑之間的細節,都與李秋水截然不同。
只是容顏相似。
「像,太像了。」
蘇星河反應過來,驚嘆道:「姑娘莫怪,你長的與我一位長輩實在太像了,一時失態,實在抱歉。」
「前輩哪裡的話?」
王語嫣拱手:「小女子王語嫣,偶然路過此地,卻見這棋局頗有意思,是前輩你布下的棋局?」
「非也,非也。」
蘇星河搖頭:「此乃我師父布下的珍瓏棋局,王姑娘你若是有興趣,不如你我對弈如何?」
「尊師?」
王語嫣驚訝:「您都如此年歲了,尊師得百歲高齡了吧?」
「差不多。」
蘇星河笑了笑,不再失態,對王語嫣請道:「王姑娘,請?」
「那便試試吧。」
王語嫣靦腆笑著:「不過我不太會下棋,前輩可莫要笑話我。」
「自然不會。」
「不過,一人僅有一次機會,若是敗了,便不能下第二次了。」蘇星河解釋道:「這是師父立下的規矩。」
「這些年來,機緣巧合到此下棋的人也有一些,但卻無人能勝。」
「哦?那我定然是下不過了。」
王語嫣坐於桌前,看著棋局,眨巴著眼。
直播間內,林彬的彈幕隨之而來:「人工智慧已開,棋局已經擺好,可以開始了」
林彬開了一個人工智慧棋局。
模擬自己是蘇星河,而人工智慧是王語嫣。
此刻,該人工智慧落子。
王語嫣對蘇星河輕輕拱手,道:「前輩,請!」
「請!」
蘇星河不疑有他,非常淡定。
也就是此刻,人工智慧落子。
林彬發彈幕提醒:「四之十二,打吃。」
啪嗒。
王語嫣按照提示落子。
蘇星河一愣:「王姑娘何不謹慎一些,此處看似有優勢,實則,卻是一個陷阱啊,你第一步下這裡,卻是危險了。」
隨即,蘇星河落子。
林彬也學著他落子。
不過一秒,人工智慧出手。
「五之七。」
王語嫣笑著落子,並道:「小女子棋藝稀鬆平常,本就一般,這個也只能看到這些表面的優勢,見笑了。」
「五之七?」
蘇星河又是一愣。
上一步,還可以說是王語嫣上當,進了這珍瓏棋局的圈套。
可這一步又怎麼說???
完全不搭邊啊!
一步廢棋?
蘇星河搖頭:「如此,王姑娘你可要輸了。」
他落子,直接提走好幾顆棋子,本就落後的王語嫣,更是瞬間陷入絕對劣勢。
但也就是在此刻,伴隨著林彬落子,人工智慧那邊,開始出招。
「十五之四。」
「自投羅網?」
蘇星河雲裡霧裡,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下。
結果又是幾個來回。
每一次都感覺雲裡霧裡,每一次都感覺王語嫣要涼了,但每一次,卻又都能救回來。
直到十幾步之後,蘇星河再想落子,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下!
他舉著棋子,在棋盤上移來、動去,看似可下的地方很多,可實則,卻每一步都近乎死棋!
完全看不到生路!
「這???這???」
「怎麼會?!」
蘇星河懵了:「我,你,這」
「怎麼會這樣?」
輸了!
自己竟然輸了!
珍瓏棋局,二三十年來都無人可破,今天這個小姑娘,全都是自己看不懂或是自己不屑的落子,結果區區十幾手,自己就輸了???
「你,你怎麼辦到的?」
蘇星河在震驚中投子認輸:「你如何破的?」
「僥倖。」
王語嫣甜甜一笑:「說來慚愧,我也是迷迷糊糊下的,或許這便是運氣吧。」
陳玉娘:「,好一個運氣,哈哈哈,蘇星河都快被語嫣妹妹你下哭了。」
西廠廠花:「我倒是懂一些圍棋,說實在的,方才群主教那幾手,我也是看的雲裡霧裡,但現在我看明白了,蘇星河無論下哪裡都是死棋!哪怕他現在看上去還占據大優勢也是如此。」
「布局!」
「短短十幾手,就從劣勢變成絕殺,群主所說的人工智慧,真是」
「難怪說沒人能下的過它!」
林彬則嘿嘿一笑:「見笑了。」
「圍棋,說到底也是一種計算,只要輸入規則,再加上不斷的計算,自然能得出最優解。」
「說到底,蘇星河也好、無崖子也罷,不是輸給了我們,而是輸給了人類多年來的智慧結晶。」
直播間畫面中。
蘇星河真的是被嚇懵了,震驚之餘,甚至還有些扭捏道:「那個,王姑娘,我們能否再下一局?」
「可是,不是您說,珍瓏棋局只能下一次嗎?」王語嫣眨巴著眼。
「那是你輸了的情況下,既然你贏了,自然可以多下幾次,來來來,咱們再試試。」
蘇星河開始耍賴。
倒不是不認輸。
而是現在無崖子還沒到命不久矣的時候,自然不用急,遇到這樣一個破了珍瓏棋局的人,他當然想多下幾盤。
結果卻發現,自己每一次都被虐!
如果不改棋路,王語嫣的下法還是與第一次一模一樣。
且第一步永遠不變!
如果自己從第二步開始轉變,那麼王語嫣也會轉變。
可結局不會變,也就是十餘手之後,便天神下凡一般直接將自己徹底絕殺,下哪裡都沒用!
劣勢中絕殺!
若是換到象棋里來說,就是只剩下一個馬一個炮的,把對面所有棋子齊全的人給輕鬆絕殺了!
就這麼誇張!
但偏偏一連九次,次次如此。
蘇星河怎麼變都沒用!
「這,這,這」
他張嘴,開開合合,這了很多次,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話來,良久,苦笑一聲:「罷了罷了。」
「我本以為自己的棋藝,除師父之外,應當是無人能及才對,卻未曾想」
今天被虐成狗了啊!!!
蘇星河幾乎真的被虐哭。
好在他沒哭出來,且想起正事兒:「王姑娘!」
「前輩您說。」
王語嫣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現在也不好表現出來,只是笑著回應。
「其實,我師父擺下這珍瓏棋局,還有一個規矩,那便是破了這珍瓏棋局的人,便可得他老人家七十年功力。」
「我觀姑娘你天資縱橫,內力也是不弱,想來知曉七十年功力的強橫,莫要拒絕,去吧,進入這石壁之中。」
「啊?」
王語嫣錯愕:「我,我只是路過此地,下個棋而已。」
「棋品如人品。」
蘇星河嘆道:「珍瓏棋局變幻百端,因人而施,愛財者因貪失誤,易怒者由憤壞事。」
「能破此局,人品、性格,必然都是絕巔,這才是我師父擺下珍瓏棋局,選擇傳人的原因。」
王語嫣錯愕:「竟是如此麼?」
直播間內,大家聞言也都聊上了。
「無崖子的確是高人,若是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用他這個辦法挑選傳人還真沒毛病。」封於修表示驚嘆。
劉郁白則道:「的確是如此,但可惜,他遇到了群主。」
西裝暴徒:「我大概可以理解人工智慧,只是我這個年代的人工智慧還被人們戲稱為人工智障,但試想一下,多年之後的人工智慧,其計算能力,必然是遠超人類的。」
國術傳承者:「什麼叫可惜?怎麼就可惜了?」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作弊了,而且語嫣小姐姐的人品和性格都不過關嗎?」
王語嫣在直播間內呵呵一笑:「是這樣嗎?封大哥、劉大哥、西裝大哥?」
封於修:「???」
劉郁白:「???」
西裝暴徒:「???」
三人一陣懵嗶,隨即同時發出彈幕:「語嫣妹紙,不要信群主挑撥離間,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弊是群主作的!」
「語嫣妹紙你的人品和性格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國術傳承者:「嚯嚯嚯」
東方不敗:「哈哈哈,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三人啞火了。
霍元甲:「不過說起來,這珍瓏棋局的確很是不凡了。」
「的確。」林彬也表示認同。
在原著設定中,珍瓏棋局真的很屌。
如原著描寫:段譽之敗,在於愛心太重,不肯棄子。
如果大理皇位就是「勢」的話,那對段譽來說,他從來就不會去在意「勢」。
他從一出場,就和眾多江湖人物打成一片,成為了好朋友。
「大理王子」這個包袱早就被他甩得遠遠的。
相比慕容復,則「南慕容」這個包袱始終讓他感到沉重不堪。
不在乎大勢,而每一顆棋子又都是段譽的好朋友,那他自然就不肯棄子。
不肯棄子而謀大勢,是段譽的天性使然。
慕容復之失:「由於執著權勢,勇於棄子,卻說什麼也不肯失勢。」
慕容復所執著的「勢」,就是興復大燕。
但他棄子棄的太隨便了,他棄的最重要的兩顆子是王語嫣和包不同。
王語嫣精通所有武學經典,倒背如流,並且始終對慕容復有愛慕之情。慕容復若能好好珍惜,不僅抱得美人歸,對自己的武學精進也將幫助極大。
但慕容復始終沒有把她當回事,最後甚至還見死不救,倒是成全了王語嫣和段譽的佳話。
包不同與其他三位高手都是慕容復的得力家將,這好比是四大區的總經理,慕容復創業就得靠這些人才呀。
但是慕容復最後為了大理皇帝之位,居然直接把包不同給殺了,導致手下眾叛親離。這哪是棄子啊?這棄的分明是棋筋。
失去棋筋的勢,只能是空中閣樓。所以最後慕容復只能在精神失常中做自己的皇帝夢。
段延慶生平第一恨事,乃是殘廢之後,不得不拋開本門正宗武功,改習旁門左道的邪術,一到全神貫注之時,外魔入侵,竟爾心神蕩漾,難以自制。
段延慶沒有「勢」和「「子」的價值觀困擾,但他卻不能和自己好好相處。
他本是大理太子,卻慘遭奸臣陷害,遭遇令人同情。
但當一切都已成往事,他卻始終憤憤不平,糾結於自己本是王子,卻落於旁門左道邪術的問題之中。
雖然平日還未顯現,可一坐棋盤前,面臨奇局時,心中糾結的潛意識就油然而生,難以自制。
後來還被丁春秋利用而走火入魔差點自殺,要不是虛竹拼死下上一步棋終止棋局,恐怕性命都不保。
這是他們的問題,所以他們無法破局,無法成功。
但從此也可以看出,珍瓏棋局真的很邪門兒。
原本,也就需要虛竹這種傻小子,明明還有一口氣,他上去卻給自己把那口氣封了,人人都以為他胡鬧。
卻不曾想,當這塊白棋被從棋盤上提取後:「天地一寬,既不必顧念這大塊白棋的死活,更不再有自己白棋處處掣肘,反而騰挪自如,不如以前這般進退維谷了。」
虛竹無意落下的的「自殺」之手,恰恰就是「珍瓏棋局」的解局之手。
其先死後生的妙味就在於「當你把牽制自己的包袱放下後,一切就柳暗花明海闊天空了。」
這完全是誤打誤撞,其實說到底,虛竹是人品好,運氣也好,要說他多聰明,那還真是胡扯。
天山童姥也不知一次嫌棄這小和尚愚蠢、不開竅。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這般不開竅,反倒是美德。
至於現在,對於王語嫣和群友們來說,卻又不一樣了。
珍瓏棋局還是這個珍瓏棋局。
可是他們卻根本不需要去考慮心性、得失的問題。
人工智慧,上!
這玩意兒可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冷靜到極點的思維,和無比瘋狂的計算速度。
在這種情況下,什麼心性影響,都是扯淡。
一路平趟,以最優解搞定就是了。
在蘇星河的指引下,王語嫣進入山洞。
群員們也在這一刻屏息。
「終於,有人破了我的珍瓏棋局?」
近乎生不如死的無崖子,自石台上發出聲音:「前輩,王語嫣無意冒犯,只是碰巧破了這珍瓏棋局,蘇前輩便讓晚輩來此,這」
「哈哈,無意?」
「破了便是破了,無意是你,有意也是你!」
「過來吧,讓我看看,交代你幾句,而後,我這七十年功力,便歸你了。」
「前輩,我過來了。」
王語嫣緩緩靠近。
一襲黑裙飄然而至,披頭散髮的無崖子終於看清她的容顏,瞬間瞳孔一縮!
「是你?」
但隨即,他有搖頭,自我反駁:「不,你不是她。」
不等王語嫣開口,他卻又如同瘋魔一般,自語道:「這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相似之人?」
「你就是她?」
「不,你分明不是她,我不會認錯。」
嘀咕良久,他猛的看向王語嫣,目光灼灼:「你叫王語嫣?」
「是。」
「你父母是誰!?」
「家住何處?!」
王語嫣拱手,低語:「前輩詢問,晚輩不敢隱瞞,晚輩生父其實乃是大理段氏段正淳。」
「母親名為李青蘿,江湖人稱王夫人。」
「家主姑蘇曼陀山莊。」
「!?!」
「你!!!」
無崖子愣住了。
父親是誰?
不重要!
母親姓李!
家在曼陀山莊!!!
無崖子豈能不熟悉?
琅嬛玉洞的秘籍,可還是他與李秋水共同收集而來!
再結合王語嫣與李秋水的容顏如此相似,若是無崖子再想不明白,那就真的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哈哈!」
「原來是」
「原來原來」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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