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火雲邪神,至高境界(1/2)
「你們到底是誰?」
「這,這是什麼功夫?」
天殘地缺還站著,但臉色卻是慘白一片,灰色長袍大半都被鮮血侵染,若非他們互相點了穴道,只怕很快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我們是誰?說了你們也不認識。」
陳識背負雙手,高手風範盡顯,同時,手中內力凝聚的八斬刀消散,他抬頭望天,逼格滿滿。
「你們之所以還活著,只是我對音波功有些興趣。」
「交出秘籍,或是傾囊相授,否則,死。」
陳識本身就不是什麼『老實人』。
或者說,在入群之前,為了能把詠春拳傳下去,他就做過一些『違心』的事兒,入群之後倒不是說變的更壞了。
而是對於天殘地缺這種收錢殺人的殺手,還需要講什麼道義?
笑話!
就是看上你們的音波功了,不給就殺。
「老陳,你這樣說話太不近人情了。」
這時,封於修卻湊了過來,嘿嘿一笑:「咱們都是好人,要講道理,對吧?!」
陳識看向封於修,滿腦子問號。
好人?
講道理?
特麼這話從群主或是霍元甲他們這些大俠口裡講出來我還信,從你嘴裡蹦出來你猜我信不信?
他心裡瘋狂吐槽。
封於修卻不知道這些,只是嘿嘿笑著,道:「兩位···天殘地缺是吧?你們別怕,我們這些人都是很講道理的。」
「實話實說,咱們的確是看上你們的音波功了,將殺機藏在樂器的音樂聲中,很有創意,也挺厲害。」
「所以呢,麻煩兩位交出來。」
「若是不交呢?」
天殘地缺可不知道封於修是個什麼樣的人。
此刻見封於修長得兇狠、笑起來邪性,天殘甚至還以為他是個面噁心善的好人吶!
不由想談談條件。
這音波功是他們成名、安身立命的根本,自然不想交出去。
「不交?」
「不交很正常嘛!這可是你們兩位的絕學,不想交是正常的,當然,我們也不會直接喊打喊殺,那太不道義、太不講武德了。」
「那···」
地缺開口,就要拒絕。
卻聽封於修又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呢,主攻拳腳、擒拿功夫。」
唰唰唰!
這時隨手試探了幾下,隔空直接把那大磨盤都打爆了,嚇的天殘地缺又是一陣哆嗦。
「如果兩位不交,我會先用擒拿功夫中的分筋錯骨手,將兩位全身的骨頭、經脈全都給錯『正』一遍。」
「若是兩位還不交,那就給你們『修好』,再來一遍。」
「如此反覆三遍,若是兩位還如此硬氣,那我也就只好送二位上路了。」
地缺到嘴邊的話頓時憋了回去,整個人都傻了。
天殘也是不由自主瞪大了雙眼,喉嚨處『呵呵呵』個不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此刻,他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你特娘的這叫講道義?!!!
哦!
我們不交,直接就殺人太不講道義、不講武德,所以你就要先狠狠的折磨我們幾遍,再將我們殺咯?
這他媽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呢!
你特麼到底什麼人啊你?
見鬼了!
苦力強三人站在一旁,也是『瑟瑟發抖』。
臥了個槽啊!
他們對視一眼,發現大家半斤八兩,都在哆嗦,甚至連嘴皮都在哆嗦,眼皮就更不用說了。
什麼叫狠人?
這特麼才是啊!
口口聲聲說這樣不好,結果他一開口,卻是個更狠的!
原來這就叫講道義、講武德?!
牛逼!
大開眼界!
格局都給我們打開了好吧?
三人心中槽點滿滿,若非這裡環境、時機都不合適,必然早就已經如機關槍一樣瘋狂吐槽了。
甚至莫說是他們,就是林彬都想吐槽。
再一看群友們的表情。
得!
大家都差不多!
甚至若是沒外人在的話,林彬都估計大家都能圍上去把封於修捶一頓,太特麼坑了!
不過···
你好壞啊!
我好喜歡。
所以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或是反駁,就是陳識也覺得非常有道理,連連點頭:「嗯,對,我的確是孟浪了。」
「就該先禮後兵。」
「他們實在不給,再送他們上路。」
天殘地缺:「???o((⊙﹏⊙))o···」
o(╥﹏╥)o!!!
你特娘的是不是對先禮後兵有什麼誤解?!!
我們特麼的都就見鬼了好吧?
他們無語至極。
你大爺的!
衝上來二話不說直接就出手,先是以幾乎把我們嚇尿的實力,一刀卸了我們兄弟二人一人一條膀子。
接著又直接要我們賴以生存、安身立命的絕學,還說不給就要狠狠折磨、之後殺了我們。
這他媽叫先禮後兵?!
所以禮是先卸我們一條膀子,兵是虐待加殺害?!
我曰了狗了!
天殘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大···兩位大俠,敢問您二位的語文是教的?」
「關你屁事?」
封於修瞪眼:「我數三個數。」
「若是不給,我可就要開始了。」
「···」
「我給!」
地缺受不了了。
「我也給!」天殘同樣表示自己不想動『刀兵』。
隨即,兩人在苦笑中打碎古箏,並從中取出一本古籍。
原來他們的秘籍一直都隨身攜帶,藏在古箏內部。
封於修搶過來一看,便趕緊交給林彬。
畢竟大家都沒接觸過,林彬的實力和見識無疑是所有群員之最,他不知道真假,自然要讓林彬掌掌眼。
何況,這時候不得舔一下群主啊?
但林彬懂個球啊?!
他也不懂啊!
不過這廝多聰明啊!
直接把秘籍扔群里,給本尊,然後本尊用智能電腦做了一些檢測,發現這古籍已經有兩百多年歷史。
顯然是真的。
除非這倆貨的祖師爺輩兒就已經想過作假。
但這顯然不太可能。
「是真貨。」
前後不到三分鐘,林彬給出答案。
「那感情好。」
陳識雙目放光,一步跨出,雙手直接按向天殘地缺頭頂。
「你要殺我們?!」
天殘地缺大驚失色,奮力抵抗,但哪裡扛得住?連帶著自己的手都被按在了自己頭頂上。
而後,感到一股巨大吸力襲來,遊走於全身,自己的功力瘋狂消散···
「你···你不講信用!」
「我怎麼不講信用了?」
陳識樂呵呵反駁:「我一沒用分筋錯骨手摺磨你們,二沒殺你們,哪裡不講信用了?」
「何況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什麼?」
天殘地缺二人連說話都在哆嗦了。
「南方人,不可信~!」陳識自嘲一笑。
「···」
天殘地缺臉色慘然。
這一瞬間而已,他們就像是蒼老了十幾歲,原本勉強止住的鮮血,而已開始蹭蹭往外冒。
沒了功力,又如何能扛得住這傷勢?
陳識卻不再看他們一眼,當即在群里發了兩人功力的紅包,隨即走回人群:「包租夫婦那邊?」
「我來吧。」
阿星深吸一口氣:「死肥···包租婆,還記得我嗎?下來一見可好?」
他聲音不算太大,但只要有內力在身、且在這豬籠城寨之內,必然能聽得見就是了。
······
「是···他?!」
包租婆反應過來。
「誰?」包租公錯愕,並死死拉住包租婆,讓她別衝動:「你認識他?」
「談不上認識,但剛才說話那人我見過,兩次。」
包租婆苦笑一聲,隨即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次,我拿這拖鞋打了他挺久,後來斧頭幫的人來了。」
「我還以為他是斧頭幫的。」
「第二次,我追了他十八里路···」
包租公眉心直跳:「仇家?!」
「我們還是趕緊跑路吧。」
「不急,不太像是仇家。」包租婆思索道:「天殘地缺這兩個狗東西,是拿錢辦事,應該是斧頭幫請來的。」
「他們既然把斧頭幫請來的天殘地缺廢了,就代表不是斧頭幫的人。」
「而且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厲害,任何一個都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還要厲害許多,跑,跑不掉的。」
她搖搖頭,滿頭捲髮棒嘩啦啦作響:「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下去看看吧。」
「···」
「好吧。」
包租公有些無奈。
他也很清楚自己兩人絕對不是對手,是以,當即從窗戶跳下,不過包租公也還是露了一手。
整個人如同紙片一般,穿著睡衣輕飄飄『飄下』。
輕如鴻毛。
「諸位,初次見面,不如喝杯小酒?」
包租公笑嘻嘻打招呼。
禮多人不怪嘛。
包租婆對阿星一抱拳,隨後又對林彬等人抱拳,道:「是我眼拙,之前竟然沒認出高人。」
「抱歉。」
「···」
阿星緩緩搖頭,苦笑一聲:「不是你眼拙,而是我之前的確就是個小混混而已。」
「兩位也別緊張,說起來,你們還救過我的命呢。」
「嗯?!」
包租夫婦一愣。
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懵。
啥玩意兒?救過他的命?啥時候,我們咋不知道啊?
阿星也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不由笑道:「呵呵,兩位貴人多忘事自然不記得了。」
這讓包租夫婦更懵了,想了一圈,只能歸功於自己當年未曾退隱江湖的時候,無意中救過人???
「兩位不要著急。」
阿星又笑道:「我們沒有惡意。」
「請兩位下來,一來是我與兩位打個招呼,二則是我這些朋友,對兩位非常好奇。」
「且聽聞兩位的功夫很強,所以想切磋一番。」
「單純的切磋,點到為止。」
包租夫婦:「···」
你不強調還好,為什麼你一強調我們反而心裡發虛呢?
他們對視一眼,只能雙雙點頭:「原來如此,能與諸位高手切磋,是我們的榮幸。」
「請!」
林彬對滿臉渴望的趙心川與陳玉娘點了點頭:「你們隨意。」
「多謝群主!」
兩人當即上前,對包租公道:「包租公,你最拿手的是太極拳,我們二人也是主修太極拳。」
「不如我們便以太極拳切磋如何?」
「哦?!」
包租公呀然:「二位也是太極大家?那倒是的確應該交流一番了,請!」
「請!」
三人上前,顯然,他們準備三人一起切磋,而非兩兩對決。
包租婆有些緊張。
林彬他們倒是非常淡定。
至於琛哥、四眼仔、廢掉的天殘地缺和斧頭幫的嘍囉們···誰還管他們啊?直接被無視了。
也就是有幾個忠心且不怕死的小弟將琛哥他們帶走,否則,必然已經失血過頭而死。
······
唰!
趙心川、陳玉娘、包租公三人都擺出太極起手式。
但三人的起手式,卻都有些區別。
「···看到包租公你,我就想到了我的師父。」
突然,趙心川開口。
包租公一愣:「你師父?」
趙心川點頭:「他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差點從背後給我送走。」
包租公眼皮一跳:「啊?!」
「沒什麼。」
趙心川搖頭笑了笑:「都過去了,前輩,請!」
「今日,我們不分高低,只論太極。」
「請!」
嗡!
三人同時出手,混戰!
瞬間而已,三位太極高手各施所長,在此交流、印證,全然不同的流派,卻碰撞出相似的火花。
雖然發展這麼多年,早已有了不同的流派,但根源卻是相同的。
他們切磋,都有收穫。
甚至就是林彬等人看了,也覺得收穫頗豐~
十於分鐘後,當切磋結束,三人同時後退,地面上,三個彼此交錯的太極圖案格外顯眼。
「佩服!」
包租公驚嘆:「你們二位年紀輕輕,對太極卻已經有如此造詣,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只以太極而論,兩位強過我當年。」
「終究是強不過你現在。」
趙心川滿足微笑:「能與前輩交手,是我的榮幸。」
「我也是。」陳玉娘笑著點頭。
「笑話。」
包租公卻搖頭如搗蒜:「我能感覺到,你們收了絕大部分力,否則我早就被打死了!」
「實在很難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前輩大能,才能培養出你們這般的年輕俊傑。」
「的確是難以想像。」
包租婆接了一句。
這時,輪到林彬開口:「包租婆,其實我們對你的獅吼功也很感興趣,不知可否傳給我們?」
「當然,不會白拿你的。」
「拳法、掌法、身法、劍法、內功···」
「萬般法門,你想學什麼,我們都可用上乘武學與你交換。」
「你意下如何?」
天殘地缺的音波功不錯。
但是沒有獅吼功簡單直接、更沒有獅吼功霸道,雖然這有一部分原因是包租婆比他們更強,但獅吼功不需要外物輔助,直接就能開喉,的確更好用一些。
甚至藉助外物還能來一波大喇叭~
「這···」
包租婆微微沉吟:「獅吼功乃是師門秘傳,隨意外傳卻是不好的,不過用上乘武學交換的話,應該也是不在話下。」
「那些老傢伙也挑不出毛病來。」
「不過,那種層次的武學,你們真的願意交換?」
「當然!」
大家都笑了。
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武學。
每加入一個群員,就相當於多了一個全新的副本,可以從中收集各種『機緣』,武學也是機緣之一。
拿出其中一門來交換又如何?
小意思。
「你想換什麼?」
王語嫣接話。
輪各種武學,她底氣自然是最足的。
好傢夥!
包租夫婦都暗暗吃驚,這氣質、這說話的方式和感覺,怎麼著?難不成要什麼有什麼?
包租婆心直口快,不由來了一句:「如來神掌,你們會嗎?」
王語嫣一愣。
「···」
阿星卻幽幽舉手:「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唰。
他抬手,單手捏佛印,隨即,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朝天拍去。
轟!!!
一個巨大的掌印成型,掀起狂風,吹的包租夫婦睡衣都快掉了,而後轟向夜空,哪怕是在深夜,都能依稀看清其拍碎成片雲彩,消失在視線盡頭。
好似把夜空都拍了個窟窿!
還真會?!
包租婆大驚失色。
包租公則是一臉懵逼。
已經失傳多年的如來神掌唉!!!
竟然有人會???
「你···願意交換?」
大驚之餘,包租婆苦笑一聲:「其實我只是隨口一說,如來神掌是何等武學?用來換我的獅吼功···」
「實在是大材小用。」
「無妨。」
阿星卻搖頭,道:「兩位嘴硬心軟,包租婆你看似凶神惡煞,但實則,卻是守護了這一方平安。」
「論人品,我信的過兩位。」
「何況,強的從來都是武者本身,武學,不過是輔助而已。」
「有何不能交換?」
「所以,包租婆,你願意換嗎?」
「···」
「換!」
包租婆叼著一根煙,想要點燃,卻發現自己手都在抖,仔細一感覺,才發現,豈止是手?
全身上下都在顫抖。
「不換是傻子。」
「那就這麼說定了。」
雙方達成共識~
很快,交換完畢。
眾人又多了一門獅吼功,心情都很不錯。
「那便告辭了!」
目的達成,林彬等人都不想在豬籠城寨久待,不是嫌棄,而是沒這個必要。
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吶~!
「告辭!」
包租夫婦出言挽留,見留不住便也沒強求,雙方互相告辭、互道珍重之後,林彬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在這個過程中,王道長几乎透明。
封於修忍不住好奇:「道長你剛剛為什麼一聲都不吭?」
「不想太過影響一個世界的走向或是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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