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試探攻擊(2/2)
「咄咄咄~」
隨著一支支箭矢射進營牆之內,除了木頭營牆被射穿的聲音,在營牆之後還不停的發出一聲聲的慘叫聲。
這些持續不斷的慘叫聲,讓躲在營牆下的士卒發現,看上去堅實無比的營牆,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防護。
而本來準備催促他們站起來還擊的督戰官,看到這種情況之後也頓時不敢開口了。
畢竟在弓箭手死傷這麼嚴重的情況下,他們要是再敢逼著弓箭手起來強行作戰,弄不好就會譁變,所以他們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沒敢說話。
而他們不說話,並不代表那些弓箭手就會老老實實的待著營牆內等死。
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精銳,現在看著身邊死去的袍澤,以及哀鴻遍野的營牆,這些弓箭手瞬間就崩潰了。
那些沒受傷的弓箭手,站起身就要朝營牆之下跑去。
看到這一幕,督戰隊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們可以容忍這些弓箭手躲在營牆之下等死,但在沒有軍令之前,卻不會讓這些弓箭手離開營帳一步。
更何況,這些弓箭手明顯已經失去理智了,若是放任他們下去,搞不好就會衝擊大營,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麼意外,他們這些人都得掉腦袋。
所以他們直接拔出了腰刀,厲喝一聲:「退回去,不許逃!」
「有盾牌手的躲在盾牌手的後面,沒盾牌手的自己撿盾,只要有盾牌在,你們不會有危險的!」
營牆之上的慘狀,已經讓這些弓箭手徹底失去了理智,所以哪怕督戰隊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們也根本聽不進去,直接迎著督戰隊的利刃就沖了過去。
「逃跑者死!」
督戰隊的隊長厲喝一聲,然後毫不留情的就砍死了衝過來的一名士兵,隨著他動手,剩下的督戰隊也都將衝過來的弓箭手斬殺在地,營牆之上瞬間多了十幾具殘屍。
這血腥的場面,直接刺激到了潰逃的弓箭手,讓他們直接清醒了過來,當即停下了向前沖的腳步。
但他們看到了,他們身後的人卻什麼也沒有看到,繼續悶著頭向前擠,甚至一些失去理智的弓箭手,連營牆的台階都不願意走,直接就從營牆上跳了下去。
近十米高的營牆,從上面摔下來之後,直接就將那些士卒給摔的七葷八素的。
但有他們在下面墊底,後面的士卒再摔下來傷勢就不是很重了,見此場景,很多面對著死亡威脅的士卒,紛紛效仿,直接從營牆上跳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許多督戰隊那邊也有很多士卒,被迫擠向了督戰隊那邊,為了不被督戰隊殺死,很多人下意識就把手摸到了兵器上,想要直接殺死督戰隊。
眼看著營牆上的局勢就要控制不住了,天上突然降下了一波箭雨,落在了督戰隊的面前,直接清空了那些想要潰逃的士卒。
而從應牆上跳下去的那些士卒,也都被一支渾身披甲的士卒衝上來,給一一殺死。
「都給我滾回去,拿好盾牌,待在營牆下,再敢亂跑,殺無赦!」
屠虞怒發須張的站在營牆之下,這一聲怒吼幾乎傳遍了半個營牆,上面的士卒看到發話的是屠虞,再加上屠虞剛才那波毫不留情的出手,他們頓時被嚇得縮了回去,然後撿起盾牌默默的躲在營牆之下。
弓箭手身邊都有盾牌兵保護的,赤焰龍騎射出的普通箭矢,雖然能射穿木質營牆,但卻射不穿金屬盾牌。
只是在他們站起射擊之時,赤焰龍騎的箭法太准,盾牌手根本保護不了他們,而等他們蹲下之後,又沒有料到赤焰龍騎的箭矢能射穿營牆,盾牌都聚在了頭上,根本沒防備那些能穿透營牆的箭,所以才會給這些士卒帶來這麼大的損失。
此時隨著他們將盾牌頂在營牆之上,營牆上的士卒傷亡,頓時變得小了許多。
只是看著釘不進去的箭矢,已經逐漸停歇的慘叫聲,楊彥章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然後制止赤焰龍騎繼續放箭,轉而傳令道:「改為拋射,目標營牆之上,集體拋射一波。」
「一波過後,耿琦你帶一半人拋射,辛慍你帶一半人平射。」
在軍中一般都是一個盾兵保護一個或者一個以上的弓箭手,所以楊彥章將攻擊方式直接變成兩種都有,他倒向看看,這些盾兵還能怎麼保護這些弓箭手。
「嗖嗖嗖~」
箭雨落下之後,突然改變的攻擊方式,頓時又引起一陣慘叫聲。
「軍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看到營牆上的慘狀,屠虞身邊的副將頓時急了,開口說道:「若是放任他們再這麼繼續攻擊下去,就算營牆上的弓箭手不崩潰,也得被他們給殺完啊。」
「要不,先把弓箭手撤下來吧?」
「弓箭手不能撤。」
屠虞面沉似水,雖然有老師的提醒,但他做的準備還是有些不足,若是此時將弓箭手撤回來,暴露出營內的空虛,恐怕下一刻那些可怕的騎兵就會直接殺進來了。
那被他們襲營的後果,屠虞根本就不能承擔,所以哪怕那些弓箭手快崩潰了,他也不會下令讓那些弓箭手後退一步的。
想到這裡,屠虞轉身對著身後的人開口催問道:「投石機調整的怎麼樣了?角度還沒調整好嗎?」
「好了,好了。」
被屠虞催促的這人記得滿頭大汗,連忙開口回答道:「雖然可能有些誤差,但打到營牆前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立刻發射!」
「喏。」
聽到屠虞的命令,一塊桌面的石塊,頓時被搬到了投石機上,隨著牽引的繩索被砍斷,石塊頓時帶著呼嘯的風聲,朝御直軍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