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鳳衛軍的事,我乾的(2/2)
對於會盟,他更是失望到了極點,這群烏合之眾根本就成不了事,若是指望這些人聯合抵擋莫自在,那還不如他們自己單幹呢。
「這……」
聽尹少家主這麼說,崔家這人頓時有些急了,津口郡跟遠陵郡接鄰,若是朝廷的大軍揮軍南下,他們津口郡首當其衝,所以他連忙開口挽留道:「尹少家主,聯盟尚未談好,為何要提前離去呢?」
「談好?拿什麼談?」
尹少家主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那幾個郡,甚至連主事的人都不派過來,這聯盟還怎麼談?」
「尹少族長別著急啊。」
崔家這人頭上的汗都出來了,他們津口郡雖然富有,但軍事這方面,連遠陵郡都比不上,現在遠陵郡都擋不住朝廷的大軍,他們自然也不行,所以這聯盟若是不成,他們崔家那就死定了。
因此他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尹少族長,您看這樣行嗎?那些人不願參與就算了,就我們這幾個郡聯盟,您覺得如何?」
「如何?崔先生是在說笑嗎?」
尹少家主的面色有些不愉,他開口說道:「他們那些前面的州郡都一兵不出,讓我們在最後的天化郡出人,你莫非真覺得我們是傻子嗎?」
「沒有……沒有……」
崔家的使者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就在這時,從屋子中傳來一個聲音,「能看出朝廷的威脅,並主動來此會盟,尹家可以說是高瞻遠矚了,怎麼會跟傻字扯上關係呢。」
隨著這個聲音傳來,司徒耀從屋中走了出來,他看著院子裡的眾人,開口說道:「相反,那些連唇亡齒寒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的蠢貨,才是真正的傻子。」
「嗯,你是何人?」
看著出現在院子裡的陌生人,尹少家主的眼神不由得一凝,然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站在了宮老的身旁。
「老夫司徒耀,見過各位。」
司徒耀對這種人拱了拱手,然後開口自我介紹了一句,只是看著眾人有些茫然的眼神,他笑了笑,又開口補充道:「黔江郡郡守,司徒耀。」
「黔江郡郡守?」
聽到這幾個字,眾人瞬間反應了過來,不過他們太遲鈍,實在是黔江郡這些年實在是太低調了,而且黔江郡也幾乎不與他們這些州郡打交道,再加上他們也沒想到作為黔江郡的郡守,司徒耀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小侄尹逐,見過伯父。」
尹家少家主連忙對著司徒耀行了一禮,開口賠罪道:「未能第一時間想起伯父,還望伯父見諒。」
司徒耀是黔江郡的郡守,而且還是司徒家的家主,從地位上來說,要比他這個少家主要高一輩,再加上尹逐的父親早年間跟司徒耀也有些交情,所以尹逐認個伯父,並不算吃虧。
「賢侄太過客氣了,我這把老骨頭很少露面,賢侄想不起來也屬正常,無需自責。」
看著二話不說就上來攀交情的尹逐,司徒耀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小子別的不說,反應速度和人情世故這方面絕對是頂級的,難怪這麼大的事,尹家的那個老東西也放心讓他來。
看到尹逐行禮,其餘人頓時如夢初醒一般,對著司徒耀行禮道:「見過司徒家主。」
這些人稱呼司徒家主而不是司徒大人,說明這些人認可的是司徒耀世家的身份,而不是他官員的身份。
對此,司徒耀也不介意,點了點頭之後,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進屋詳談吧。」
看司徒耀直接轉身進屋,尹逐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邁步跟了過去,看尹逐都動身了,其餘人對視一眼,也只好跟了進去。
在屋中擺放了兩排椅子,司徒耀坐在兩排椅子的正中央,在他的身後,白長秋正束手而立,顯得十分恭敬。
看到這幅景象,尹逐遲疑了片刻,然後才邁步走向司徒耀,帶著宮老在他的下手方坐了下來。
而其餘人看著椅子的擺放,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看尹逐都主動坐了下去,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
「伯父,小侄有一事不解,不知伯父可否為小侄解答?」
尹逐剛一坐下,便對著司徒耀直接問道:「不知白兄跟伯父是?」
聽到尹逐問這個問題,白長秋看了一眼司徒耀,看他點了點頭,便主動站出來說道:「我是老師的弟子,之前一直都在老師坐下修行。」
「而除了我之外,老師還有一個學生我想諸位也不陌生,那就是我扈明師兄。」
「扈明?」
聽到這個名字尹逐吃了一驚,連忙開口問道:「是宜寧城……」
「沒錯。」
白長秋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前段時間在宜寧城戰死的,正是我的師兄。」
聽白長秋這麼說,尹逐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他不是為扈明的死而感到惋惜,而是在為司徒耀的勢力而感到震驚。
司徒耀一個黔江郡的郡守,居然將手伸到了遠陵郡,而且還近乎完全掌控了遠陵郡,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
而這還只是司徒耀展露出來的,他沒露出來的呢,比如站在他身後的這個白長秋,這位可是白家的嫡子,現在站在他身後奉他為師,這是不是意味著,白家也是他的勢力之一呢?
而除了這兩個勢力,他難道就沒有別的隱藏勢力嗎?
想到這裡,尹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然後下意識的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了周圍這些世家派出來的人,誰能保證,這些世家裡沒有司徒耀扶植起來的勢力呢?
司徒耀看著疑神疑鬼的尹逐,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但卻沒有開口解釋什麼,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同時淡淡的說道:「之前,鳳衛軍七千人戰死,也跟老夫有一點關係。」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然而這話落到尹逐他們耳中,不亞於石破天驚。
要知道朝廷的衰落,就是從鳳衛軍戰死開始的。
也正是因為鳳衛軍戰死,先皇駕崩,他們這些世家才有勇氣出來蹦躂,不然在莫從意的統治下,除非莫從意主動對他們動手,否則哪怕是用軟刀子割他們,他們也從沒有敢反抗過。
結果現在司徒耀居然說鳳衛軍戰死跟他有關係,這如何能讓他們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