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我才是大勢(1/2)
徐伯遠將韓瞿的親衛大部分都派了出去,一邊安撫邊軍的士卒,一邊在暗中處理那些煽動鬧事,或者說有能力煽動鬧事卻根本什麼也沒做的人。
幾十號精銳的士卒,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被徐伯遠下令給全部誅殺,雖然這樣一來杜絕了軍中的隱患,但卻也讓軍中其餘的將領,看向徐伯遠的眼神愈發排斥。
而就在徐伯遠開始動手的時候,韓瞿這邊才剛剛來到衛煌的營帳之內,拜見莫自在跟衛煌兩人。
「豐州府守備韓瞿,見過王爺,見過衛帥。」
「韓帥不必多禮。」
莫自在沒有跟韓瞿太過客套,擺擺手示意他坐下,然後開門見山的說道:「本王不喜歡兜圈子,所以就直接問了。」
「本王想知道,韓帥這次回來,究竟是想回來保護大周,還是想回來替我四叔打個前站?」
聽莫自在這麼說,剛剛才坐下的韓瞿忽的一下又站了起來,他拱手對莫自在行禮道:「王爺,臣是大周之臣,非北安王之臣。」
「此次回京,但憑王爺差遣,臣絕對不會有二話。」
「好,既然韓帥這麼說,那本王就信了。」
莫自在點點頭,表示相信韓瞿,然後開口說道:「不過邊軍的指揮權是肯定不能留在韓帥這裡了,還望韓帥能夠諒解。」
「末將明白。」
韓瞿對此早有心裡準備,所以也沒有異議,不過若是沒有之前那個宣旨太監的提點,現在的他可能就要開口問自己還能不能上戰場了。
不過現在既然知道莫自在有可能還會啟用自己,那他就不怎麼著急了,就像宣旨太監說的一樣,現在莫自在無人可用,把自己調到五軍都督府之後,等莫自在能信得過自己的時候,自己自然就能出山了,根本不用急於一時。
看韓瞿如此識趣,莫自在心中有些滿意,開口說道:「不過韓帥也不用著急,本王把你調到五軍都督並不是讓你去養老。」
「邊軍我會進行拆分,其中一半併入羽林軍,另一半則還是由你統領,而你麾下除了這五千邊軍之外,我還會從羽林軍中調撥給你五千精銳。」
「所以,總得來說,你麾下還是一萬人馬,只是混進去了五千羽林軍的將士,你覺得如何?」
本來這一萬人莫自在是打算自己統領,但韓瞿作為一名大將,跟衛煌一起待在京城守城未免有些太浪費了,所以莫自在想了一下,他乾脆把這一萬人交給韓瞿算了。
混進去了五千羽林軍,再加上自己的加速器回頭肯定會給這些邊軍安排上的,到時候不管韓瞿是不是真心回來匡扶京城,那都不重要了。
因為完全掌控了邊軍的莫自在說他是真心的,那他就只能是真心的。
而韓瞿這邊則是十分詫異,他都準備好去五軍都督府坐一段時間冷板凳的準備了,沒想到莫自在現在就敢把軍隊的指揮權還給他,雖然給他的不是全部邊軍的指揮權,但五千也不少了啊。
就算是莫自在調來了五千的羽林軍,可那些羽林軍都是自己名義上的手下,若是自己真的想做什麼,那些羽林軍根本就不可能攔住自己。
所以莫自在這麼做,究竟是用人不疑,還是純粹的就沒長腦……沒想那麼多呢。
只是自己畢竟沒有二心,莫自在如此安排,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所以韓瞿也就沒有多說,對莫自在謝禮道:「多謝王爺,末將必會為了大周流盡最後一滴血。」
「那倒不必。」
莫自在搖了搖頭,說了一番讓韓瞿瞠目結舌的話,「要是局勢真到了需要你流血的時候,那這大周估計也就沒啥救了。」
這話說的韓瞿有些不敢接,只能跳過這個話題,跟莫自在商量邊軍分割的事情,只是在他們聊了一段時間之後,周七突然走了進來,在莫自在身邊低聲說了一段話。
周七說話聲音雖然低,但卻並沒有背著韓瞿,所以韓瞿也聽到周七說的話了,在聽到自己麾下出了叛徒,有人意圖作亂的時候,不由得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
韓瞿緊緊握著雙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七,道:「我麾下絕不可能出叛徒。」
「韓帥不要著急,御直司的情報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莫自在安撫韓瞿道:「所以這些事情等回頭我們再聊,韓帥還是先回去安撫自己手下的將領吧。」
「多謝王爺。」
韓瞿顧不得多說,行了一禮之後就匆匆帶人趕回了自己的駐地。
……
風風火火趕回來的韓瞿,一把掀開了徐伯遠的門帘,等看到躺在地上的溫達之時,本來心中十分著急的他突然平靜了下來。
一眾將領看到趕回來的韓瞿,心中不由得都鬆了一口氣,「韓帥。」
韓瞿沒有理他們,徑直坐到了主位上,沉聲說道:「確定是溫達了嗎?」
「已經確定了。」
徐伯遠看到韓瞿回來,心中也放鬆了許多,開口回答道:「他親口承認的,背後是裕王指使的。」
「裕王,裕王莫樊……」
韓瞿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了口氣,「好,這個仇,我韓瞿記下了。」
「韓帥,溫達他……」
齊繼業想給溫達求幾句情,話剛出口就被韓瞿打斷了,「溫達遇刺身亡,刺客當場自殺,這件事就這樣吧。」
「謝韓帥。」
聽韓瞿這麼說,齊繼業頓時向著韓瞿深深行了一禮,有了韓瞿這句話,那溫達叛徒的罪名就會隨著溫達的死一筆勾銷,他的家人也不會受到任何牽連。
「你們先出去吧。」
韓瞿擺了擺手,把齊繼業他們趕了出去,等他們全都走了之後,他才有些疲倦的對著徐伯遠問道:「一共處決了多少人?」
徐伯遠沉默了片刻,然後如實回答道:「不算溫達,一共是九十二人。」
「九十二人,九十二人……」
韓瞿有些無力的喃喃自語幾聲,所謂慈不掌兵,在豐州府當了那麼多年的守備,他手下陣亡的士兵,何止萬計,但像今天這種,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人手中的士卒還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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