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 妖聖遺贈（2/2）

「當年我第一次遇見你時，你的身體，純淨如嬰兒，我帶給了你靈智讓得你具備了人類的思想，但你所走的道路卻與我所想的，背道而馳……」

望著天空上那充滿著妖異的火蓮，蕭炎身體之外的斗聖虛影，輕輕嘆息了一聲。

「淨蓮妖聖，我要如何成長，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太多！」

「我只是不想你最終陷入自我毀滅，是我讓你變成這般模樣，那最後就讓我來結束一切吧……」

「當年我大限將至時便曾想過抹除你的記憶，但卻無法下手，故而將你封印，念你能夠化解心中暴戾與殺意。但現在看來，數千年的封印反而讓得你恨意更濃，既然如此……」

淨蓮妖聖望著那瘋狂掙扎的淨蓮妖火，一聲輕嘆，手印一變，只見得那籠罩方圓數萬丈龐大的巨陣，居然開始由外自內的開始崩潰，但隨著大陣外圍的崩潰，那封鎖著淨蓮妖火的火柱，卻是越來越凝實。

「煉天古陣，剝離。」

這一道大陣的運轉，比蕭林想像的迅猛一些，原本他記得，淨蓮妖聖應該是和妖火同歸於盡的，現在似乎不是這樣了。

妖火的確正在被剝離，但是淨蓮妖聖沒有那麼……情緒化，也沒有想要和淨蓮妖火討論過去的意思。

煉天古陣的運轉停不下來，也不能被阻止，所以就算是淨蓮妖聖不盯著，也不會有問題。

他帶著蕭炎的身體滑下來，站在蕭林的面前不遠處。

蕭晨下意識地想要擋在前面，不過被蕭林推開了。

「見過妖聖前輩。」

「我這一生，見過很多人。」

淨蓮妖聖一張嘴就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一樣。」

「你身上有著斗帝的氣息，但是你又不是斗帝，真的很奇怪。」

斗帝血脈和斗帝氣息是兩個概念，蕭林身上的斗帝氣息來自於位面之胎當年和蕭帝之間的融合，這部分屬於繼承制。

「人總是有些秘密的。」

蕭林沒有解釋。

「是啊，不過對老夫而言都不重要了。」

淨蓮妖聖扭頭看著天空上的陣法，巨大的陣法和渺小的人影對比鮮明，看著就讓人覺得有一種濃郁的哀傷。

「若是老夫當年選擇等幾千年，說不定現在會把你抓起來，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是沒有什麼希望的了。」

許多人都有夢，但是不管是生不逢時還是被操蛋的命運直接干碎，結果都是一樣的。

「如果當年……算了，還說什麼當年呢。」

淨蓮妖聖灑脫一笑，看著蕭林說道：「相逢一場就是有緣，小傢伙，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