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啊~(2/2)
他這些天除了應付方方面面的事情,沒少翻一翻毛選。
生搬硬套也得有據可依。
「……」
總之,截至目前,大方向的發展都在周寬的預料中。
現在只剩下最後的議價談判環節,能不能再多出一些溢價就看周總的臨場發揮了。
倒是說,原本的兩個目的有小幅度修改:計劃部分替代中國微博網的中新微博也將在這次大風浪中出售!
根據譚曉蔓跟周寬採用一種暫時不那麼廣泛使用的估值體系核算,價值約在2000萬人民幣左右。
截至目前,中新微博在各方面的綜合投入成本還不到200萬,因為運營時間很短、沒有GG業務、體量小,大頭支出其實是營銷費用。
200萬也是周寬跟譚曉蔓早早劃定的一條線。
每一個沒有過於出彩的網際網路產品,在鴻鵠運營生命周期中投入總額不應超過200萬。
而中新微博因為發展規劃等各方因素,所以才在短時間內接近了這個數字。
…………
…………
當晚,周寬特地安排在一間普通的純茶樓約見了李新。
從茶餐廳到茶樓,有明顯的轉變。
上次起碼還有個吃吃喝喝的招待禮貌,這次就單喝杯茶的意思了。
見到李新,周寬很是禮貌:「李經理遠道而來,招待不周。」
「數月不見,周總風采依舊。」李新打著哈哈,他也不尷尬,順勢給周寬介紹了一旁的人,「周總,這是我們新浪微博的吳福河吳總。」
吳福河笑著伸出手:「周總好,很高興見到你。」
「吳總好。」周寬不咸不淡的打著招呼。
從頭到尾都是那種疏遠的禮貌。
倒是說,周寬其實有點意外這個吳福河吳總會這麼快露面。
經李新的介紹,周寬當然知道吳福河的大概身份,現新浪微博業務的負責人,新浪的高管,有現場決議權。
從這方面來說,新浪方面已經是根本不掩飾其目的了。
形勢遠比周寬想像中的要不利得多。
因為這種不加掩飾也說明了他們的勢在必得與缺乏耐心。
賣出去是周寬的期待,溢價賣出是期待中的期待,如果這麼沸沸揚揚的光景下還沒賣出,接下來就會變得十分困難。
「……」
吳福河也遠比周寬想得要直接:「周總,聽說你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就也不藏著掖著了,什麼條件貴司才能轉讓『微博』。」
聞言,周寬喝茶的手都頓了下,然後才說:「吳總果然快人快語,不過怕是要讓吳總失望了,草台不考慮轉讓『微博』。」
說著,周寬抬頭看向吳福河、李新,語氣禮貌:「因為你們遠道而來,所以我才抽空來見你們,我覺得我夠禮貌了。」
本來周寬面相看起來的過於年輕就讓吳福河覺得不太妙,通俗觀念中年輕=易衝動+難交流,這與他特地未經確認便趕赴羊城的目標存在矛盾;
現在周寬給他的感覺比想像中還要不適,這種不適吳福河很明白,是以往經驗不起作用了。
目光對碰了一下,吳福河面色不變,多肉的圓臉綻放了笑容:「周總,我們都清楚現在的形勢,聽聞貴司最後沒能獲得融資,接下來發展會很困難。」
說到這裡,吳福河略頓了下,他剛才特地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表明他們了解過一些資料。
這也是周寬和譚曉蔓聯手針對新浪放出去的風聲:欲投資草台的富豪最終新開了公司推出微博產品,貼臉針對草台的微博產品!
落在周寬耳里,他在心中略覺自得:「瞧瞧,與富婆配合的效果這不就出來了。」
吳福河目光在周寬臉上掃量了下,爾後微垂著眼帘,又說:「我想,現在的形勢下也不止我們聯繫你吧。」
這話就有點意有所指了,威脅談不上,算是提醒周寬理性看待事物發展。
「是這樣。」周寬面色平靜的說,「所以我說我夠禮貌,鵝廠的人下午到的,就在羊城的網易下午也聯繫了我。」
這句話的意思,吳福河、李新都懂。
周寬是說他沒有安排大家坐在一起談,最起碼錶現出了足夠的禮貌。
大廠的消息都還靈通,李新他們前腳到羊城,鵝廠後腳就派出了兩支隊伍來羊城,一支奔著草台來,一支奔著鴻鵠去,估摸著打算一次性解決問題。
總部在羊城的網易也是趕緊提出來面談的請求。
不過相較於鵝廠、新浪,網易顯得佛系一些,此前一點不著急,現在好像忽然上心,分別找了草台、鴻鵠。
搜狐似乎完全佛系了,根本沒參與。
「……」
前後還不到半小時,周寬便結了帳先行離去。
好歹以後很有可能成為合作夥伴,一壺茶周寬還是請得起的。
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本來還只是比較疏遠的禮貌,在吳福河直截了當提出要收購『微博』後,周寬的不耐煩幾乎寫在了臉上。
目送周寬離開茶樓,吳福河乜了眼李新,雙手手肘擱在桌上,低垂眼帘瞥著茶水。
半晌半晌才沉聲說一句:「這樣……不行,浪費時間。」
總算聽到吳福河開口,李新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連忙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從公開消息來看,因為『微博』有GG業務收入支撐,草台不缺短期基礎運營資金,又因為我們現在處於競爭關係,他們態度會強硬一些……」
闡述了客觀事實,稍作停頓,李新一副思考的口吻說:「您看我們要不要從側面施加一些壓力。」
聽李新說完,吳福河也沒抬頭,只是道:「鵝廠的行事風格不像我們這麼委婉,等等看。」
「……」
次日上午,周寬抽空分別去見了鵝廠、網易這兩家的團隊。
同樣聊得不理想。
這是周寬看似不刻意實則刻意對外釋放的信號:發展勢頭如此良好的『微博』,草台不會為了短期利益賣掉。
商談是一個過程,並不是最後談價的那一哆嗦。
對周寬來說,早從上個月底就開始了,2號是進入正式節奏,現在是拉扯階段。
而最後那一哆嗦的談價,來源於之前這茫茫多的準備。
周寬希望展現出來的是被迫式出售,並不是為了草台的名聲,而是為了股份以及開出更高的價值。
之後的事情發展也正如吳福河所說的那樣,鵝廠沒那麼委婉。
『微博』的訪問忽然變得不穩定起來。
網絡輿論風向也一下大變,似乎全網都在討伐『微博』異想天開、不自量力。
諸如此類,都是一些花點營銷經費就能達成的小手段。
但給『微博』運營帶來的壓力是很可觀的。
這種手段,哪怕是2021年也是常見且管用的,畢竟那年頭連買個手機都能被打成不愛國……違不違法的,誰知道呢。
外界怎麼想無所謂,周寬反正是心中大定。
在努力了這麼久後,一切都走向了他期待的模樣,最後這一哆嗦『逼迫』都到位了,草台也可以被迫合作了,沒白浪費南山必勝客的名頭。
於是,9號下午,周寬主動聯繫了新浪、鵝廠、網易三方,提出會談,電話里態度異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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